所以,她接受着女孩的情感,也感动着女孩的情感,同样也愿意一辈子陪伴着女孩,但她不能接受,也不会接受,女孩因为她的好她的爱,而放弃自己人生的想法思维和行动,去一味的将自己的身心交付给她文云青的行为。
所以,她拒绝了女孩,那带着交付身心意志愿望的想法,而给属于女孩本已经逃离,应当去寻找成长着自己的人生道路中,去雕刻着代表她文云青意志的行为。
她并不是反驳女孩对她情感的愿望,她愿意也欣喜着和女孩永远在一起生活的美好想法,也愿意为女孩所为自己后面人生期望而定下属于自己名字,而提出相应的建议。
因为,这些都是属于女孩自己独立的想法,是剖开他人存在痕迹时,女孩所回想所思考时,仍会明确,这是以自己的思维信念而寻找的事物。
这才是文云青所期望的,女孩所能拥有的独立自我的幸福快乐。
也是她文云青,在无论面对女孩会为此承受的多大的打击和痛苦下,都必须选择让女孩应当明白思考的选择。
思想成长的蜕变,总是需要经历痛苦的洗礼。
而那时的漂亮女孩,经历的事情太过单一苦痛,所思所想的也太过简单幼稚。
并不能理解,文云青着一串话语中在,所蕴含的是对她的最美好期望的祝福。
只是,她能感觉到文云青还是喜欢着她,并且也一样的和她永远永远在一起的心意后。
她也不再纠结于,让文云青和她起名字了。
只要文云青能跟她永远永远这样幸福的生活,这在她眼里就已经比其他任何事情都重要了。
尽管被拒绝的痛苦,以及以为已经建立了住够的亲密关系后,而不自觉想要更进一步,所确定关系而建立的,在漂亮女孩眼中更为稳固的关系,而以为会得到同意,实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委屈。
让漂亮女孩的眼眶几乎是瞬间红了起来。
但她也明白,说到底她这份委屈,也是因为文云青的包容和对她表现的明确的喜欢,以及她同样喜欢文云青。
所本质上,仍是两个人为对方传递着爱意关系的表达形式。
而且,只要文云青能永远永远的跟她相爱,又有什么可以在意的呢。
所以,她只是吸着鼻子,安静的听着文云青温声述说着自己观点。
而她也只是反复的确认着,文云青要跟她永远相爱的话语。
可在喜欢的人面前,总是忍不住更多更多的靠近和依赖。
当然这份依赖,并不是文云青所说的,那种带着仍由其他人或者事物,被掌控服从的屈服,而是心灵上所获得的安心和平静。
她还是会带着任性的想,既然文云青不帮她起名字,她就自己起吧。
但是自己起名字,她也不知道起什么名字,她现在想的全是文云青,也全是想跟文云青在一起永远永远的生活的想法。
可这种想法,被文云青知道了又不高兴。
她不想文云青不高兴,但她又实在想不出,除了和文云青在一起生活以外的其他美好幸福的事情。
名字是很重要的事情,它代表着一个被给予的幸福和美好的祈愿,也代表着一个人所需要寻求的人生道路中被赐予的祝福。
所以,既然决定了重新起名字,去为自己的新人生给予祝福,漂亮的女孩总是会想起令自己感到幸福的事情。
可这些事情她所能感受的时间太短,次数太少,也感受的太过单一。
单一到她在想起幸福时,只会想起文云青。
于是,她决定现在不起名字了,不是她放弃了更换这个令她讨厌的名字。
或者去原谅,起这个讨人厌名字,欺负着她的人。
她从不会原谅,曾经欺负过她的人和事情。
因为,她觉得原谅了,那么别人会一次又一次的,更会去欺负她。
而她若是一次又一次的原谅,她所遭遇的苦痛和悲伤都是毫无意义。
虽然被伤害,对于受伤者而言本就是个毫无意义的事情。
但是,你若是受伤了,还能去原谅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并且不给予任何的反击和报复。
那么对漂亮的女孩而言,那些受到的伤害就是活该,活该受欺负,活该被欺负。
被别人欺负了,还原谅别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别人不欺负你,欺负谁。
所以,漂亮的女孩从来都是如此。
尽管,女孩出生的村庄是那样的迂腐丑恶,也尽管周围所有人,几乎都会欺负她。
但她会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反击,哪怕这个反击,对那些欺负她的人而言,不过是毛毛雨的打在身上,哪怕这种反击,大部分情况都会换来,更痛苦严重的殴打和折磨。
但她就是要反击,哪怕是用牙咬,用指甲掐,她都要让那些欺负她的人,也不好受,也感觉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