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二,山上打猎挺灵光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都能给你捉到,怎么在学那些我教的几个小字,就学半天学不进去呢。”
大姐姐这么说着,言语中带着对自己二妹的骄傲,也有些为对方上自己课程时不听讲的苦恼。
“嘿嘿,那是当然,你妹妹我啊,只要是想抓的,那没什么是逮不到的,不过,读书学字吗,那些密密麻麻揪在一起跟画画样的东西我是真学不来,那一看到那些小字就犯困,一坐在那凳子上,身上就像是被丢了跳蚤样痒痒的,不是我不学啊大姐,是那些小字在我眼里它都是乱跑的啊,它乱跑我要去抓它,但是大姐你又让我在原地好好坐着听课,这咋学的进去咧。”
二姐姐这么说着,有些谄媚的看着身旁腰杆笔直的大姐姐,这么说着,本是想提一嘴身旁的文老汉的,但听着大姐说这三弟可能是打了女孩,才让女孩哭的被“打”动的行为后,她便不愿再理会这个曾经自己最疼爱的弟弟了,甚至故意朝着缩在旁边还是一脸迷茫的文老汉冷嗤了一声,表达她对自己弟弟打女娃娃的不屑和鄙夷。
这把文老汉看的更迷茫和着急了,三三两两的开口想要辩解,自己根本没打那个女孩,只是碰了碰手,把自己手里面的窝头给对方了而已的话语。
却被在旁的大姐又一次打断。
看着那侠肝义胆的二妹妹,和满脸憋屈的三弟弟,两个人可爱的互动后。
她这个作为大姐的,也不能破坏家庭和谐了。
便是赶忙拉着身旁火急火燎的二妹,解释道:“你误会三弟,也误会我的话了,以三弟的品行和我们的教育,三弟也不会做出这种欺负人的事情。
而且,就算做出来了,要反思的也是我们这些当家长的需要反思。
这都是题外话,我刚才说的打动的意思,就是感动,也是一种高兴的程度,不过是更高兴的那种,高兴到能够哭出来了。”
大姐说着,看着一脸迷茫的二妹,以及同样听不懂的文老汉。
便敲了敲自己的脑子,看着两个天天往山林跑的小孩,便对着二妹涸文老汉换了个形容:“大概就是你们去山林捕猎,打到了一只几百斤的打野猪那种十分十分高兴的感觉。”
“那我在怎么高兴,也不会哭出来嘛。”
二妹撑着脑袋望着身旁的二姐,有些耿直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而身旁的文老汉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打了个几百斤的打野猪,他们一年多的粮食都不用愁了,这不会开心的让他们跳起来都算好的了,怎么还会哭呢。
而面对这两人的疑惑。
那大姐姐可真算体会到,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个到底了。
既然他们都听不懂,大姐姐又更为简单的说:“反正,你们就把感动理解为一种高兴到哭的感情就行了,别纠结这么多了,反正就是我相信三弟没有打那个女孩,而那个女孩哭也是因为感动或者是说太高兴了。”
大姐这么直截了当的下了定论。
而二姐和文老汉仍是那似懂非懂的模样,不过,在听到大姐这么说,觉得自己误会了自己这可爱乖巧的三弟。
二姐便率先哈哈的笑起来,拍了拍身旁三弟文老汉的背,自顾自的爽朗道:“我就说嘛,我们这弟弟,从小跟着我们长大,学的都是我们好的,怎么会打小女娃呢,都是误会啊,你姐不是担心你误入歧途吗,别往心里去啊,别往心里去啊。”
二姐这么说着,大力的拍了拍文老汉的后背,给文老汉拍的漱咳嗽。
要不是他这小身板壮实,这两下真给他那虎愣子的二姐拍散架了。
不过,文老汉本来也不会因为别人的事情,去破坏和伤害自己的家人,所以,从最开始二姐误会他的时候,他只是想解开这个误会,怕做了好事还有被白打一顿,根本没有往心里面去。
所以,他只是呛了几声,回复好自己的声调,看着二姐讨好求和的递过来几颗野果。
文老汉也顺势接下,直说:“我没在意的那,那娃娃不过才见过一面,哪有大姐二姐,还有爸妈重要,所以别担心二姐,我没记你的不是。”
文老汉这么真诚的说到。
二姐听后也只是嘿嘿一笑,撞了撞文老汉的胳膊,就当做这事没发生,姐弟两又重归于好回复如初了。
而爹妈看着这逗曲样的姐弟关系,也只是笑着调侃了两句,真是亲姐弟,根本不存在隔夜仇的情况,说她们姐弟三关系真好,爹妈也就放心多了。
只有大姐,在听到文老汉这段有些冷漠自私的话语后,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但看着身旁又开始打闹的两人,嘴巴张合想了许久,终是没把她心里认为的,她觉得三弟方才那番话语实在太过凉薄的感觉。
如果今天,遇到了别人的苦难而选择漠视,等到你或者你亲密的人遭遇痛苦时,别人同样用冷漠对待时,才会有所感觉到的残忍和麻木。
只是,这样有些破坏气氛,而且带着些诅咒的言语,选择不说出来。
毕竟,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不能强加到任何人身上,便是所谓学堂的女先生教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