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极少数说,那文家三姐弟,当年都是村里面的人中龙凤。
大丫头知书达礼去县城里教学,是出了名的心善有才。
二丫头上可捕鸟,下可逮鱼,在山林里自己练得一身好本事,能采药治病又能酿酒晒茶,可谓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三小子继承了二丫头手里的本事,也跟着大丫头学的心善,便是在村里见了些苦难人,都仗义执言,惩恶扬善。
只可惜,以前日子过得太苦了,老天爷见不得那两丫头在这受苦,完了她们的任务后,就将那两好姑娘收回天上去了,独留个老三守空门啊。
总之各说各话,胡王虎只是听听,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和文汉华又接触。
所以,当胡王虎第一次见着文汉华时,便被对方的外貌惊了一下。
三四十岁的男人了,头发乌黑光亮,面色俊朗,气质沉稳,看着跟他胡王虎这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人一般,只是更加的沉着冷静。
但起身形,确实和村里面描述的那样,如山如熊样的瘆人。
便是他胡王虎站在文汉华身旁,都有些够呛的。
也只是着一眼,明明没见过文家人,但胡王虎就莫名觉得对方就是传闻中的文汉华。
而从那酒馆老板对文汉华的称呼,便也证明了胡王虎的猜想是正确的。
胡王虎并不是个赖账的人,当时他也没想卖酒,只是跑到村外面去晃晃神,碰巧进了那酒馆里准备坐着歇息,从而遇到了文汉华。
只是,看着文汉华和那酒馆老板用酒换钱,是那文汉华自己酿的的酒时。
也不知道是鬼迷心窍,没带钱的胡王虎,就这么朝店家指了指,文汉华手中正在换钱的酒,要了壶往嘴里送。
现在想来,胡王虎已经不记得那酒的滋味,只是感觉当时脑子里醉醺醺的。
当文汉华把酒钱点好时,胡王虎也把那壶酒喝的差不多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反正当时就大咧咧的告诉店家,也告诉了还没离开的文汉华,说他没钱付酒钱,要赊账。
可酒馆子,那能让这些醉鬼赊账啊,赊一次两次的账,那些醉鬼便会天天赊,那这店子还开不开,做不做了。
可又看到胡王虎那高壮的身形,和那嚣张跋扈得态度,肯定是他这个店小二所得罪不起的。
可着赊账的事传出去了,其他客人听到后以后用着个事来做题目,来店里面闹,要求赊账,那被老板知道了,他这个店小二也不能干了。
便是有些焦急,长了长嘴,想要对着胡王虎劝解劝解,通量通量,那些货物在酒馆抵挡,会去那些银钱过来换物。
其实,胡王虎当时真的有些醉了,他也没想着闹事。
只是这么说着赊钱,并不砸场子的。
只是,他当时的那番嚣张的态度,确实是像闹事的。
不过,胡王虎赊钱确实是不会还就是了。
但店小二的话,却被身旁的文汉华阻止了。
文汉华只是从自己卖酒的银钱里抽出了几分给了店小二,语气平淡的说到:“这钱我帮他付了,再跟对方上一壶吧,我就先走了,下次酿了新酒,还会过来换钱的。”
便是这么说着,同店小二打了个招呼后,文汉华只是平和的看了眼,喝的红了连的胡王虎,便转身离开了。
便是在文汉华离开后,胡王虎又把那请客的酒喝完了,铺在桌子上睡着醒了。
等睡醒了,在酒馆还没打烊时,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自己遇到文汉华,还被请酒的事情。
也是因为这个事情,胡王虎对文汉华有了很深的印象。
所以,再后面接连的偶遇,以及在村子里偶尔的相谈。
真的面对文汉华这种纯良,且不保有任何利益,只是出自善意的关怀时。
那种,在胡王虎人生成长道路中,缺失的父亲角色,就这样无形的被文汉华填补了。
所以,就当那第一次见面,没钱却要喝酒时莫名其妙的行为一般。
现在,胡王虎问文汉华,自己打死媳妇,却还想娶媳妇,这种几乎是挑衅文汉华的问题下。
是胡王虎既懊悔,又期待着文汉华回答的心情。
对比以前,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强烈的身体欲望了。
而对于找媳妇过日子,已经找了好几个媳妇的胡王虎,对于婚姻的理解更是随意,只存在与身体层面的理解。
所以,他并不是真的想找个媳妇,他也明白,就这现在这臭名声,也找不到媳妇了。
只是,他就是想这么问,就是内心中,像明白文汉华是这么看待他的,他并不奢求说让他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人渣,去对比和动摇文汉华多年坚持的想法和理念。
只是,他就是想知道文汉华是这么看待胡王虎的。
他从未这么在意过别人的想法。
这种感觉,是胡王虎内心从未体验过的,有些矫情恶心,却又是胡王虎现在确确实实存在的心情和期盼。
他想知道文汉华会怎么做,为他这个恶名远扬的人渣,对比着他文汉华这些年坚守除恶扬善的原则下,是如何将他特殊化的。
胡王虎想知道文汉华是怎么看他的。
就如孩子期待着父亲对他的评价,其根本是希望得到父亲的认可和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