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神树这般胡搅蛮缠!无明冷哼一声,“我怕你无福消受!”说着抬手挥出几道剑气直劈过去,但神树像能吸纳一切一般,将剑气吞没进去,连叶子都不曾轻颤!
“啧,没看出来竟是个暴脾气。”神树说完,无明又被完全地捆住了手脚,难道不容拒绝的力量拉着他再次贴向树干,迫使他张开手脚像树蛙一般熊抱树身。
无明自觉被轻薄了,又耻辱又愤怒,“有本事放了我,我们打过。”
“刚才是你出手,现在是我还手。”
神树又加了一分力,无明觉得自己快要被镶进树里去了,奈何反抗不了一点,唯有嘴巴能动,他极力嘶吼,“你这不叫还手!你放开我!我们打......唔唔......”
神树堵上了无明的嘴,“我不喜欢打来杀去的,太伤和气,我喜欢......亲近。”说着无明的脸被摆正按在树上。
说实在的,虽然是被强行按着,其实并不难受,就像投入一个宽厚而温软的怀抱,还有淡淡的木香,是他喜欢的忘怀的木香,真的很好闻。深吸几口木香,无明情不自禁地服软了下来,他用商量的口吻说:“之前是我不对,我道歉,但一切确实是无心之失。我还有要事未了,你让我出去,等我把事了了,一定回来谢罪。”
“如何谢罪?”
“我......你要我如何谢罪,只要是我可以接受的,绝无二话。”
“你不能接受什么?”
“你说你需要什么就行了。”
“我要你陪我快活。”
“不接受!”
“谈崩了。”
“你提别的要求。”
“我只有这个要求。”
“你一树妖,满身枝枝丫丫的,你能干什么你!”
“树妖?哈哈,哈哈!”神树像听到了什么大笑话,笑声朗朗如无数星辰撞水,亿万树叶跟着跳颤起来,绯色流光四溢,与快乐的笑声交织交缠,铺满整个虚空。
“我能让你快活。”
“你咋这么......无耻。”
“无耻?我只是直接。”
“我给你带个姑娘来。”
“我只要你。”
“......我给你带个男人来。”
“我不要旁人,只要你。”
“你怎么非要强人所难?”
“你不止一次地撩拨我,看着我荧光荡漾,就变本加厉地调弄,所以,我只认你!”
无明听得满脸通红,一为自己的无知,二为这个不知害臊的神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是......那是你的反应!”
“从没有人敢这般待我,除了你。”
无明深深吸气,耐着性子解释:“我掉进一个洞里,昏过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挂在你这树上。我们非要论个对错的话,只能怪你。一来,那么大的地方,你非要横杠在这挡了路,二来,你不愿意被人摸,开始就别托着我。”
神树又是一声轻笑,笑声如暖阳般明媚又温柔,还带着甜蜜的味道,“我喜欢被你摸。”
“怎么跟你说不通呢。”
“跟我欢好,你又不会吃亏。”
“我不......”
“愿意”二字还没说出口,无明就被吻住了双唇——霸道,急切,带着征服的渴望,就像行深在溟涯用亲吻竭力安抚灵力暴走的他!
无明怔愣了一会儿,顿时怒火中烧,聚拢体内灵力挣脱神树的禁制,抬手向树干劈去,树干再次吞没了所有的攻击。砍不了树干,无明转攻横枝和树叶。可不论他如何折腾,就像蚂蚁咬大树一般,神树就是毫发无伤。
等无明胡乱发泄了一轮,神树轻叹道:“你累不累,我看着都替你累。”
“有本事就现身,我们光明正大地打过!”
“你长这么好看的一个人,怎么这么喜欢打架。我们谈一谈吧。”
“越礼的事免谈。”
“呵呵,凡事不要太早下定论。就怕到时你还想赖着不肯走了。”
“你这样一个自以为是、自视甚高的树妖,一定没有朋友的吧。”
“哈哈哈,要什么朋友,我要你就够了。”
无明是真生气了,竟然被当猴似的耍,更生气的是自己无计可施,他痛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此时他的灵力随着烦躁在快速攀升,一团蓝火将他严密地裹了起来,像是马上要爆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