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笑着说:“鸿帝是这世间唯一唯二的美男子,我们作为他的守灵童子,能差到哪里去。”
夏更是得意地说:“就是就是,我们小时候的样子就分外灵秀,长大了必然俊美。”
秋说:“公子,鸿蒙有什么好吃的是归墟没有的?”
无明心服口服,说:“秋,你怎么长大了还是三句不离吃的呀?”
“本性。”冬冷冷地说。
众人哄笑。
“公子,我们这次还是不能跟着去吗?”春说。
“公子,带上我们吧,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夏说。
“想着要独自留在这里,我就开始食髓无味。”秋说。
“唉,夜不能寐。”冬说。
无明看着四只长大成年的雀儿依然围着行深喳喳个不停,就像孩子们缠着父亲要奖赏一般,那种感觉特别的美好,特有家的感觉。他突然发现,不管是在鸿蒙,还是在归墟,行深都是那个拖家带口的人,他被大家深深的爱着,他也毫不保留的爱着大家,然而那独一份的情爱给了自己,自己便从此获得了整个世界。
行深轻轻拍了拍四位春的肩膀,言简意赅得几近无情:“时候未到,你们需留下看家。”说完,他从怀中取出鹞留给他的木筒,说:“先干正事。”
打开木筒,一缕灵烟飘出,在众人眼前显现成一幅字信:
“吾儿鸿。
甚庆幸,后人不负所托,尔终得见此信。
烛终难掩不臣之心,与汝大战三年,至归墟灵力泄败,昔日繁欣归墟已乌天蔽日,哀鸿遍野,汝不忍生灵涂炭,与烛盟约各据归墟阴阳两部,烛据□□为蛇谷。
阳部失天光无法生还,汝在归墟灵力泄败之口设阵封之,并以己身压阵,引渡鸿蒙灵力以求拨云吸腐,持续十年阳部终得见天日,汝欲封阵截流鸿蒙灵力,却因汝灵力耗费将尽无法恢复人身,被困于阵内不得脱离,鸷集异臣,灭汝元神,夺权鸿都。
吾竭尽所能收集汝碎魂于右掌中,后与鸷交战时,假意不敌,断右掌,用尽灵力将汝送入鸿蒙。祈天道行正,佑吾儿重生归来。
速去鸿蒙寻我,右掌结印为证,可解吾儿以身压阵之困,长结归墟、鸿蒙之好。
母,源。”
虚空中的字迹渐渐淡去,最终化作一缕烟尘消散不见。树身之内,一片沉寂,唯有此起彼伏的抽泣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春夏秋冬泪流满面,早压抑不住地抽泣起来。无明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紧紧握着行深的手,心疼得无以复加;行深,他双手控制不住地哆嗦着,猛地将无明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无明……”行深的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句话也说不下去,只是将无明抱得更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才能感受到一丝温暖与安稳。
无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泪水终于滑落,滴在行深的衣襟上,语气温柔却坚定:“行深,我陪着你,我一直在,我们现在就出发,回鸿蒙,找你娘,解你的困局。”
“公子,我们在此恭迎你和源母归来。”春说。
“公子,放心去吧,我们不会偷懒的。”夏说。
“公子,回来的时候,记得带些好吃的给我尝尝。”秋说。
行深再次握住无明的手,指尖的颤抖渐渐平息,“无明,我们回家。”
无明看着他,含泪的眼底满是温柔与笑意,“邢小猪,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