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厚的智者,不善武战......还有什么别的特征吗?晚些我去问问非云是否在溟海遇到过类似的人鱼姑娘。”元真说。
“......姑娘?”华溪破涕为笑:“源母,是归墟正统王族血脉,身份尊贵,而且,在鸿帝降生前,源母可是归墟独一无二的俊逸王子。”
“王子!”元真和无明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来,瞪大了眼睛看看华溪,又看看行深。
行深笑着点头说:“是,在我们归墟,男子也可为母。”说罢,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无明。
无明恍然大悟,霎时间是又羞又悦,“所以,你一直知道源母是男子?”
这还真不知道!行深无奈地轻轻摇头。
“那你父亲呢?”无明好奇的问。
对啊,父亲呢?一直说源母,确实从来没提起过父亲!
华溪微微皱眉,说:“怕是除了源母自己,再无人知晓。只曾有传闻说源母是突然地孕育了鸿帝的,而且只有鸿帝一个孩子。那时候的皇族有令,禁止国人讨论此事 。源母曾在一次朝会上提及此事,他说,他自知世人都好奇鸿帝生父是谁,他自己对丈夫也甚是想念,可当下无法相见,无法共聚天伦,便不宜多言,只说鸿帝生父是位了不起的君子,完全配得上为鸿帝的父亲。自此,关于鸿帝生父的探究才平息了下来。”
无明点点头,眼里终于有了点光彩:“行深,只有找到源母,你便也能找到父亲了。”
行深勾起嘴角,回应道:“嗯,一步一步来。”
华溪说,“老祖宗,你来鸿蒙后的一些细节再与我说说,我们从中去理出一些端倪来。”
“好。回想重生以来这一路,确实有几个点颇为蹊跷,只是一直想不通,今日刚好说与娘娘听,帮我揣摩一番。”行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说:
“我自有意识开始,便在鸿蒙结界,那时,我并不知自己在那多长时间,只是残缺元神被封在混沌肉身里不得出离。后来遇到了尚为真气的无明,才安心的呆了下来。后来,我结胎成人,被元祖发现送到了假天帝陨漠手上。本来是由陨漠抚养长大,恰逢獜羿潜入天界将我抱走,为了我的安全,便由文君、武君、法君和獜羿化身为凡人,带我到凡间抚养。我虽然是仙胎,但成长过程与凡人孩子一般无异。但我自己尚残存在元神里的记忆是有的,我记得归墟,记得我在归墟做过的事,却不曾记得我有母亲,就像母亲从不曾出现过一般。作为行深的我两岁那年,渚阎突然发难,文君、獜羿、筑繁和我被困在晶石洞,为了救我,獜羿和筑繁以身犯险到洞外与渚阎拼死相博,我和元芠则在晶石洞进入了一个黑洞,后来我们被甩了出来,自此之后,关于归墟的记忆、结胎成人前在鸿蒙结界的所有记忆全部丢失,我完全以行深这个身份一直到了十八岁。”
“这是第一个点,为何记忆会被抽离?不只是我的记忆被抽离,文君关于无明的记忆也被抽离了,其他的记忆是完好无损的。晶石洞里那个黑洞,是哪里?”
“十八岁那年,无明为了救我们,身死在魔域,我为了寻他,前去拜会元祖,他不肯见,我被抛到元乐仙都,失了仙躯,成了完全的凡人。这是第二个,我的仙躯为何会突然变成凡躯?”
“在元乐仙都养伤期间,幸好重遇了无明的元神,我便带着他的元神上了金乌山找离仙草,当时的天界三公主雁回突然发难,用神兵刺穿了我的心脏,心头血被包裹无明的离仙草吸收,因此便有了无明身上的树相灵光。而我的元神被陨漠封禁在深涧为他练了百年的傀儡,武君等人救我出去时,我用的是旧时的凡躯,无法承载灵力,逐渐消亡,无明将我元神送进金乌山。我本质为树,自然的便与金乌山所有离仙草直接融合了。”
“金乌山是我当年灵力引渡的一个封口,与我压阵归墟的树身相通,所以,借着彼此的链接,我在金乌山的身体也在逐渐养成,也许因为如此,这个封口便不稳定了,导致了那年的天雨不断。那日无明误打误撞进入漩涡,那其实是鸿蒙和归墟的阵眼,无明进来,他身上竟然有封存我在两岁前丢失的记忆的玉瓶,于是我在归墟醒过来的时候,便唤醒金乌山的树身,再次封阵。这是其三,为何这个封存我两岁前记忆的玉瓶会突然出现在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