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还把孙老爹一家贼人都给制服了,噢,你看孙老鳖和他的儿子们,孙小鳖都在那地上被捆着。 ”
“你们一家真是福大命大,上天保佑啊!”
李父李母都懵了,被众人一说,他们发觉自家的房子被火烧得就剩一个架子。
“我们的屋子呀,这让我们一家子怎么过呀?大冬日的!真真是要把我们冻死在这儿!”李母哭天抢地的。
李父眼睛含着泪水,哽咽的说不出话,他一辈子的积累啊,就这么付之一炬了。
李羊和李牛也缓缓的醒了过来,陈愚围在李羊身边,揽着他的肩膀,给他喂了一口蜂蜜水。
甜甜的蜂蜜水入口,李羊的精神好多了。
“冷不冷,我再给你贴个暖宝宝!”借着昏暗的月色,陈愚从空间拿出一包暖贴,撕开包装,悄悄贴在李羊隔了一层衣服的肚子上。
片刻时间,李羊便感到了融融的暖意,中了迷药之后,他的脑袋有些昏沉,靠在陈愚的肩膀上。
李羊心想,阿愚哥的肩膀紧实可靠,若是能一直靠着便好了。
“阿愚哥,我是不是很重?你会不会不舒服?”
陈愚心想,这小孩儿怎么这么招人疼呢!
“不重,你一点都不重?乖!你要不要吃颗糖?”陈愚问他。
李羊眼睛一亮,“是不是上次吃的糖?”
“是,糖叫大白兔奶糖,来,张嘴。”陈愚剥掉大白兔奶糖的糖纸,低到李羊嘴边。
李羊害羞了一瞬间,他抵不过糖的美味,悄悄的吃掉。
众人等燃烧的火烧完熄灭,等到天亮起鱼肚白。
此时,李家遭此大难,房屋烧毁殆尽。消息传到老村长耳中,老村长心绪大乱,“这可如何是好啊!李家有大难了!”
干瘦的小老头急匆匆跑李家查看情况,天公不作美,细细雨丝落下。
寒风更加冷冽,冻的人鼻子通红,田地蒙了一层白茫茫的霜,小动物也都躲起来猫冬了。
“嘿,大伙都在了,可有人员伤亡?”老村长急哄哄的赶过来问了一圈。
大家都好端端的站在那里,唯有孙老鳖一家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捆得结结实实的躺倒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那村长指着孙老鳖他们一家人问。
“村长啊,你是不知道,这孙老鳖一家子,坏到骨子里,昨个儿晚上来做贼不成,把李家的房子点着了。”一旁好事儿的婶子跑过来,到豆子般把前因后果说了个遍。
“是啊是啊,这孙老鳖一家子太不是东西了!”
“这大冬日的,房子烧了个精光,让人家一家子人住在哪里?”
“村长,就得把孙老鳖一家子赶走,孙家房子赔给李家,这般才是公平!”
“就是就是,村长您可得主持公道!”
老村长被众人吵得头嗡嗡作响,“安静,安静,别吵了!”
“李家大兄弟,你说这事该怎么看?”老村长直接问苦主,李家当家的李父。
李父脸色泛青,嘴唇苍白,他心神俱裂,悲痛交加,思绪混乱,一时间也没个主意。
“听村长您的!”良久,他说了一句。
老村长长叹了一口气,“孙老鳖,村里是留你不得了。但你烧了李家的房,你得赔了才能走。”
“桩子,栓子,大河,你们仨把孙老鳖一家人压到祠堂关起来,轮流看管。”村长点了村里三个武力值高的青壮。
“晓得了,村长爷爷,俺一定看的严严实实的,绝不让他家跑了!”大河是个活泛的汉子,他先应声,然后便去牵扯绑孙老鳖的绳子。
另外两个青壮见有人领头,也一并过去帮忙。
“李大兄弟,你家房屋也住不得人了。你一家也一同到祠堂去,祠堂的屋子,你们先暂住一段时间,也商量商量,对于孙家的处置你们有什么想法。”
李父明白,村长是向着他家的,孩子们也需要遮风避雨的屋子,他缓缓点点头。
这一刻,他的背更佝偻了!
见李父点头,老村长转头对着众人讲。
“眼下天冷,都各自回家吧!”老村长看了众人,“大家伙都是个好的,都出来帮忙冻了一夜了,回家该吃饭吃饭,该睡睡睡觉!”
“对了,都多喝些热汤啊,小心染了风寒。”老村长苦口婆心的叮嘱!
“晓得了!”
“放心吧,村长,俺们回了!”
“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