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菜刀插进刘庄手旁的桌子里。
“呼,呼,呼。”
“庄子,庄子!幺儿呜呜呜呜呜呜。”李伦溪被吓个半死,哭了出来。
镜袖动动鼻子,一股尿骚味。
这小胖子尿了。
埋汰。
手腕用力……完蛋了,力气用大了,现在一下子拔不出来。
镜袖玩刀可是一把好手,就算是这种砍肉的刀也玩的贼溜,目前这种情况不适合露怯。
他本来就没想对刘庄做什么,前提是刘庄不对他做什么。
如果下手偏了……
镜袖撇撇嘴。
强装镇定望向刘兑,对方像头野兽般凶狠地想要把他吞之入腹。
嘿!
镜袖就不惯着,立马威胁:“你再瞪?!再瞪我把他眼珠子挖了!”
“呜哇哇哇哇,爹,我不要,你快把这拖油瓶拉出去打死!”
该说不说,刘庄从小就欺负“镜袖”长大,就算现在他处于劣势,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但人家气焰照旧这么嚣张。
唯一的儿子在对方手里,刚刚那下也把两个大人给震住。
刘兑深呼吸两口气,调整面部表情,但很显然,失败的很彻底地和镜袖说话:“袖、袖子,你先把庄儿放开,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好说是吧?”
“一家人?”镜袖似笑非笑:“谁跟你们是一家人。”
“要我放人?可以。”
李伦溪还在哭哭啼啼,听见这话立马仰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镜袖。
复杂地看了一眼这具身体的生母,接着说:“我要分家。”
这话一出,李伦溪不可置信:“袖、袖子?袖子,你不要娘了吗?”
镜袖和她对视:“那你和他和离,我们俩走。”
李伦溪:“……”
“不愿意?”
“庄、庄儿还小……”
镜袖:“哦,那我要分家。”
“袖子。”
不再理会她,镜袖直视刘兑。
刘兑犹豫了,如果同意了分家,那他以后岂不是碰不了……等他没力气了,他照样可以拿捏这个小畜生。
想到这,刘兑不慌张了。
他不信这个小畜生真的敢对庄儿怎么样。
镜袖一看刘兑这样子,就知道不对了。
他没多少力气,本来今天“镜袖”就没有吃多少东西,之前暴捶刘兑就很勉强,刚刚应对小胖子的挣扎也很吃力。
时间拉的越长对他越不利……
望着刘兑逐渐得意的眼神。
镜袖能屈能伸。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你们在干什么!”
邓田一进门便看到如此复杂的戏。
哭哭啼啼的女人,要笑不笑的男人,一个瘦弱的小子压着尿裤子的小胖墩。
要不是镜袖和他说的事情重大,他也不想插手这家人复杂的家庭情况。
邓田带那么多人来让刘兑心里打鼓,莫不是事情暴露了?
想到这刘兑慌了一瞬,立马平复下来,谄媚对邓田笑:“村长,你怎么来了,我们家里人闹着玩呢。”
邓田面色不善,手一抬,立马有几个人上前把他压住,其他人包括镜袖也被人控制住。
镜袖心刚松没一会儿,见到这种情形又皱起了眉。
“呜呜呜呜呜呜,村长伯伯,你要帮我狠狠打这个拖油瓶!他拿刀吓我!”
“刘兑!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把村里粮仓的粮食偷换出去卖钱了?!”
邓田身后的人可没什么耐心,他们一听说有人把村里共有的粮食卖钱,钱还被装进了腰包里,当场就炸了。
于是包括村老在场的所有人拿上工具怒气爆满跟着村长冲到刘兑家。
“村长,这里有两个本子!”
去刘兑屋里搜查的两人拿着两本粗糙草纸的本子出来递给邓田。
刘兑面如死灰,偷粮食可是大罪,就算当场把他打死官府也不会说什么。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你这个婆娘说出去的是不是!”刘兑一脚踹上被人架起来呆住了的李伦溪:“老子供你和这个野种吃喝,你就是这样报答老子的?!”
“没有,没有,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你是说他们俩说出去的?!”
刘庄也看清楚了目前形势,面对暴怒的父亲,想起什么,连忙指着也被扣着呢镜袖:“爹,是他!我刚刚看见他从村长家出来!”
镜袖手被人反扣在身后,对刘庄的话和刘兑的怒气没有反应,只是不解。
难道他也要被审?
但是“镜袖”真没享受过刘家的什么啊,反而被当做奴隶在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