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即使是隐藏家族的画家都对竟家知晓的寥寥无几,其他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也就是说只有姬祥墨与姬祥凃或者部分皇室的人知道这段历史。
“我让人回去看看。”画束洱见这小子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说。
猛摇头,镜袖立马拒绝:“不用了画老,今日的话还请您照样为我保密,嘿嘿,您忙您忙,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一溜烟地甩甩袖子立马离开。
画束洱摸摸胡子,眯着眼睛看镜袖离开,招手命人上前:“安排人回本家藏书阁找……”
先行离开的镜袖走出画府大门才意识到他在画束洱面前暴露了。
不过“镜”非“竟”,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画束洱那么忙,不会为他费心的。
乐观地安慰自己两句,镜袖接着往外走。
岑小在睡午觉,今日下午要学琴,正好他什么都不用学,他要去搞他的事业去了。
天天在花钱,花的他都有些良心不安了。
“镜公子,镜公子。”
镜袖正在逛店挑选他需要的材料,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声,扭头一看,是久萬。
久萬旁边还跟着一位身体修长的男子。
看两人的亲密态度,想必这男子便是久栢了。
“久大人,久公子。”镜袖行礼,人家是个官,他是个白身,是要行礼的。
“镜公子不必如此,应是我久家多谢公子关照。”
久栢虚扶他一把,镜袖顺势直起腰杆,听到久栢的话,心里一动:“莫不是师姐那?”
久栢笑着点点头,扫视一圈周围后说:“公子不介意的话,我们换个地方谈谈?”
挑了家最近的茶楼,镜袖接过久萬递过来的茶,道谢后问:“久公子的伤势?”
“劳烦挂念,已无大碍,宣家的人实在可恶!”
许是室内只有他们三人,久萬忍不住吐槽了句。
“小萬。”被久栢轻轻呵斥一声:“宣曲救了你。”
久萬嘟嘟嘴,老实地点点头。
镜袖默不作声地观察着久栢。
他与接触过的久家人都不同,文质彬彬的,听闻他在东边受了伤,没办法再上战场后,久仟才得以接替他的位置上任。
不想窥探别人想法的镜袖立马将脑海中的想法打住。
“这个,是小妹从东境快马加鞭送回来的,本来上次应交到你手上,可惜事出突然,今日巧遇,正好给你。”久栢从怀里掏出一个外表粗犷的信封放在桌上,推到镜袖面前。
久栢一直随身带着才会在这种偶然遇见的场合掏出来。
镜袖对信中的内容有些猜测,出于礼节还是问了句:“我可否现在打开。”
久栢抬手:“请便。”
里头没有任何信,有的只有三份合作书契,和一沓银票。
还真挺符合久仟的做法。
看着书契上的利润四六分成,镜袖挑眉,他占四,和最初他与林瑞两家合作时谈的分成一样。
“久家其他人没有意见?”镜袖问。
久栢莞尔:“家中支持小妹的决定。”
镜袖看未必,久家其他旁支怕是被久栢直接压制,被迫同意的。
既然如此,镜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向店家拿了纸笔墨后利落签字按印,做完后将另外两份递回给久栢:“合作愉快,久家让利如此之大,在下也不能没有表示。”说罢在纸上写下关于肥皂、香皂的制作与营销方法,以及卖给何人。
久栢听过镜袖的名字和事迹,今日是第一次见面,果然是个奇人,既然如此,那么:“听闻公子手上有种东西叫玻璃?”
哟呵,来了,合作商!
“宣公子,里边有客人,小的另外再给您安排……”
“让开,我不说第二次。”宣曲的声音。
在镜袖与久栢拉投资的时候,外头吵吵嚷嚷的,室内的人一下就知道外头是谁。
镜袖敢确定,他看见久栢深呼吸了两下,才说:“让他进来。”
“久栢你不地道。”宣曲一进门便直呼久栢大名:“趁我养伤的时候抢我生意。”
镜袖没想到两人看上去有些熟稔。
“没有抢,路上遇见的。”难得的是久栢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