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摸了摸鼻子乖乖钻了进去。他解开胸膛贴着你,睡裙薄薄的布料挡不住耳鬓厮磨透出来的热意。
被窝里有人摸你的手,想要跟你十指相扣。
你闭着眼问:“一直都没有机会和你好好聊聊,你想说话吗?”
被提问的人在专心致志的啃你胸口的蕾丝系带,好像那是什么有趣的事物。
查理用牙咬断了你胸前系着的绸带,把脸埋进去喘息。
你抬手轻轻的一下一下摸着埋在胸口的头,像在讨好一只傲娇的西伯利亚猫。
查理压着你把另一只手伸进床头柜里,摸出一个连着电极片的小设备,可以连到手机上检测心率。
你躺在枕头上轻抚他的鼻梁,也没得选只好戴着测谎仪跟他玩这场问答游戏。
“konig最喜欢你叫他什么?”
你深吸一口气:“乖乖,或者亲爱的。”
称呼方面konig根本没有阴影那么幼稚,属于风评惨被连累。
身上的男人听完照样狠狠吃醋了,
他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压下身来抵着你的额头问:“你真的想知道我吗?你真的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连带呼吸也略微有一点急促。
你平静的躺着点点头,下一秒瞳孔惊讶的放大了。
他不仅压下来吻住你,还要抓着你的手去摸自己的心脏:
“我喜欢你——因为这个理由所以救你的,你能接受吗?”
他痴迷的用手描摹你的脸庞,
恨不得溺死在你的眼睛里,凑过来仔细的看着里面映照出的究竟是不是自己。
可你还是想不明白,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男人捋着你的发丝,发疯似的喃喃自语:“我想要你的爱,我想要你站在我身边,想让你像对konig那样对我……我会证明我的价值。”
你闭眼感受着落在脸庞上的滚烫吐息。
“你不能上前线,想要控制整个卡带拉斯,你还需要我的帮助。我会成为你忠诚的工具,只为你的意志而战。”
“多看看我吧——我不想一个人死去……不想要没有任何为之而战的理由。”
等你睁开眼看着他,对方诚恳的说:
“你随时都可以随意惩罚我。我希望你惩罚我,也希望得到你的命令,我做的不够好,所以你惩罚我吧。”
查理压在你身上,
好像在和你说情话,但他贴着你的耳洞用冰冷的语气问:“我觉得留着Ghost这个人将来会对你很不利,要我为你除掉他吗?”
“那样你也会死吧?那就不用了。”
你把被子扯回来盖在他身上。
查理直勾勾的看着你的眼睛:
“你可以拿我当作是你的狗,当初也根本不需要和konig演什么分手的戏码,只需要告诉我你需要我就可以了。”
说罢又扭头蹭了蹭你的手心。
这下你一时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想玩牌吗?”
查理居然从枕头下摸出一副扑克牌问。
“好呀,”你开心的回答。
查理真不愧是欲之城出身,算起牌来你怀疑就连Ghost也比不过,怪不得枕头底下藏的都是扑克牌。
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么沉默寡言的人,居然是个赌博圣手。他三两下整好自己的手牌盖在你的胸口上,好整以暇等你出招。
不幸的是你输了,
比之更不幸的是……
自己经耍赖到耳环算两件衣服,手环算一件衣服,项链算一件,脚链也算一件衣服了还是不知道查理秋裤穿的什么颜色。
你彻底慌了,事情怎么会这样啊?
哪有小孩天天哭,
哪有赌徒天天输!
你委屈的撅着嘴,求饶的望向他。
国王游戏输家是有惩罚的。
眼见一番撒娇耍赖都无果,只好哭哭啼啼,发出软乎乎的声音,思量再三把裙子脱下来扔到一边,将自己完全解放出来。
你破罐子破摔,
反正都触底了,接下来怎么玩都算是赢的,铁了心要他输个底掉。却没注意到男人的裤子似乎变得绷紧了,光顾着算牌也没注意到眼神没从你身上移开过。
“这一局你要下什么命令?”
你好奇的问他。
“让我抱着你,摸摸你就好。”查理用最温柔的动作和细吻触碰怀中的珍宝,他做梦都想抱抱你,一直都没有任何机会。
主要是konig看得实在是太死了。
接下来这一把查理没沉住气,
被你果断丝血反杀绝地翻盘了,让他输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局。
他果然愿赌服输,脱掉了上衣。
你看的完全呆住了,没想到真给看啊。
他把衣服放在病床围栏上,伸手抱着你,将你放倒。搂着你吻了下来,吸住你饱满的下唇品尝,同时舌头试图撬开你的牙关。
你正想说什么,
一张嘴却被攻破了防御。舌头钻进来舔舐你的舌尖,搜刮口腔吸吮汁水,磨蹭着你的软舌,一口一口尝遍了所有的地方。
这还只是一个吻而已,
他对你的疯狂渴望由此可见一斑。
你躺在毯子上喘着气重新平复身体和心跳
“有件小事我忘了告诉你,”
他抓着你的手蹭过来黏黏糊糊的说:“我很爱吃醋的,konig跟我比都算大度了。”
??!!
那得多恐怖啊?
是人过的日子吗…
你听完两眼一黑根本看不到自己的未来: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早说?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故意不小心的,怕你不要我了…”
查理的床在窗户下面,
骤雨春歇后,外面升起一轮很大的月亮。
过了几天查理出院返回基地,
你包好了几支怒放的向日葵象征他的祖国。
Keegan没露面,
刘代他送了一部崭新的银灰色相机,里面有你初到基地时参加训练的照片。
Ghost估计还没康复,
普莱斯代表141很贴心的送来了一辆新轮椅。
konig前段时间盯梢时拿刀顺手把目标奥迪车上的车标撬下来抠走了。
他蹲下从口袋里掏出胶水,把手里闪着银色光芒的四个圈粘在了护士推着的新轮椅上。
查理看完独独冲konig竖起大拇指表示赞赏。
这俩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抽象。
为了从赌技上战胜查理,
科尔塔克小队成员派出赌棍“老虎”霍兰吉前来一战。
他带着覆面墨镜身穿迷彩服在周围人的欢呼声中举起拳头挥舞了几下,敲敲胸膛示意包在我身上,转身开门走了进去。
过了好久霍兰吉走了出来,照样没摘下墨镜。
你赶紧迎了上去问:
“怎么样,赢了吗?”
对方沉默着点上一根烟,
吸了一大口吐出来说:
“偶遇当世强者,恐怖如斯、吾拼尽全力,亦无法战胜。”
他仰起头来那眸中似有泪光闪动。
“那就是输了呗,”
你不屑的撇撇嘴:“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霍兰吉也就是老虎无奈地耸耸肩,用一根手指来指着自己浑身露出来的只剩下一条的花裤衩子:
“实话说我以为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了。而且自从你走了以后,基地的零食商店倒闭好几家了都。”
你气笑了:
“见谅,我差点以为你能吐出什么象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