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深吸一口气说:
“今天有架运输机要来,我打个电话给地勤,让他们买几箱巧克力牛奶顺路捎过来给你泡麦片用。”
“嗯嗯……”
目的达成你心里狂喜,但面上仍然哭哭啼啼,顺手打开了怀里抱着的冰淇淋。
非洲的无主之地是可以随意跑马圈地的,只要盖的起围墙。
很快,一圈高高的围墙头顶着铁丝网和电网,像长城一样出现在驻地周围,围墙开足马力笔直的冲出去老远老远。
午饭前,
驻地众人陪着你视察新盖好的围墙。肥沃的土地在围墙内赤裸的露出来,好远见不到一块特别大的石头。
周围人殷勤的给你打伞遮太阳,顺便呵斥四散的安保机灵点打起精神来。卡带拉斯的队员们警惕的打量着人群和附近的风吹草动,丝毫不在乎无关人员的喧哗。
太阳底下你带着墨镜冰冷的说:
“这些来拜山头的当地人雇的安保扎堆太厉害了,只要一个扫射全都得死,还暴露重要目标。太业余了,哪怕我带队都得比这强。”
转身才走了几步,一阵原始的风裹着土地和植物的气息覆面而来,
你忍不住弯腰抓起一把干净的土,
未经工业碾压和污染的土地伤痕累累却蕴含着无限的生命力和能量。这就是每个中国人刻入骨子里的渴望——土地。
农耕文明对于土地的理解远远超于贸易与海洋孵化出的文明。
百姓也是驻地的生产资料,既是庇护对象又是管理对象。你的脑海中畅享着未来的发展和开发的计划。
中午一行人来检视驻地的食堂。
大厨做的炸鸡腿真美味,窗口打饭的队伍能排出二里地去。
一层薄薄的酥壳下是多汁的鸡肉,腌制的非常入味,最里面是咸味和淡淡的辣味,从内向外呼之欲出,一尝便知下足了功夫。
这白人做的白人饭就是地道。
驻地的后勤主要是你在负责把控。
不仅没有任何克扣和剥削,甚至还额外奖励把饭做好,还能控制好成本的人。特种兵级别的精英需要大量新鲜和营养的食物,普通的雇佣兵也得吃饱吃好。
“您平时工作不忙的时候,为什么不打扮的漂亮一点去舞会社交那?跟着这些特种兵训练太辛苦了……”
查理坐在你面前小心翼翼的问。
你回忆起了在酒店和Ghost一起的绞技训练,坚定的说:“我要变的更强。”
“我早晚要打败Ghost。”
Ghost从你背后冒出来,盘子里也摞着三个鸡腿,坐到你旁边说:
“你刚才说什么?”
在你扭头去看Ghost的时候,查理直接端着盘子走了。
跑了一上午饥肠辘辘,你喝了口冷饮开始大快朵颐起来,陪餐的女军医羡慕的说:
“哇塞,你都没有身材焦虑啊……”
身材焦虑?
你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回想起konig比门还大的体型,能把自己整个装进去。
Ghost有时候喜欢随手把自己抱到视线更高的地方说话。
查理往自己怀里钻的的时候喜欢跪着,因为弯腰累的慌。
“谁说我没有身材焦虑?”
“那个谁——”回忆结束,你突然扭头喊到:“再上一盘牛肉,配点腌菜给我。”
确实会有身材焦虑,因为你得让自己更高大更强壮一点。
前些日子,
子墨接受了你的邀请被聘请成了驻地的大厨,听说你今天来视察他显得很兴奋。
只见炊事班的历届优秀负责人——子墨,端出了几盘专门为你炒的菜,刚摆上桌旁边随行的安保人员立刻尝了一口。
当初子墨在特种部队炊事班的时候,
班长最拿手的就是湘菜,
他也是子墨见过最强的男人,因为在特种部队里几乎没有对手,最后才去了炊事班。
你抬头问子墨:“你炒的真不辣吗?”
“不辣。”
听了后你稍显犹豫:
“可是,看起来都变颜色了啊?”
“妹儿,海鲜熟了都会变红的。”
“我说的是刚刚尝菜的那个人……”
你身旁脸色通红还疯狂冒眼泪的试菜员看起来好像被防狼喷雾袭击了。外面突然拉响了模拟敌袭警报,子墨扔掉围裙就冲出去集合了。
你吃着炸藕盒八风不动。
女医生看着子墨的背影有些惊讶:“怎么厨子也跟着跑出去了?”
“他是狙击手队长。”你一口一个小鸡腿回答到。
“厨师是狙击手?!”随行人员纷纷大惊失色。
“PLA传统,淡定。”
你夹了口菜平静的说。
等到外面模拟训练结束了,你突然想玩刚建好的跷跷板。下一个画面,konig坐在跷跷板上打电话,语气不温不火。另一边你被翘在天上一脸手足无措。
关键这跷跷板还老长了,你感觉自己下面得有两米多高,根本够不着地。
子墨见状过来帮你,
你们俩人的体重加起来刚好够和konig持平,他的腿长还能够得到地。
子墨:“……”
你: “……”(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
子墨:“妹儿啊,你实话告诉哥,当初到底咋看上他了啊?!这奥地利产的大门板子他到底好在哪了?”
你:“啊这,这个说来话长了…”
子墨突然想起来当初水下基地的事,皱皱眉说:“是不是还是他强迫你的,有事你一定跟哥说话。要是强迫的你跟哥说,哥还去削他。”
你:“没有啦……没有那时候那样的事了。”
转天,子墨又风风火火的从外面冲进来:“konig那?外面有人找。”
你手拿梳子梳着头发:“在床上,中午忙活了两个多小时,现在刚睡着。”
“那算了,”子墨扭头问:“查理那?他去也行。”
你梳完左边开始梳右边:“在衣柜里,他最近压力有点大,干脆睡在我衣柜里不出来了,你得去隔壁屋找他。”
“我才不想翻你的衣柜,Ghost回来了没?”子墨心里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Ghost干什么去了?”
你抽出一根乌木簪子把头盘起来左右照了照:
“在厨房里,他在找吃的,你得等他吃饱了然后看心情。公差忙了快一个月,Ghost的怨气现在比鬼都大,地府的阴差见了都得拱手说声爷您吉祥!”
子墨头也不回的说:“好样的,我先去客厅吹会空调打两把黑神话,你们都不着急我急啥?”
“去吧,”你拿起药膏往自己身上抹,完事以后再用化妆品遮住konig留下的痕迹。
过了会Soap噔噔噔跑来问:“ZIMO那?”
“在客厅里玩游戏。”
“konig?”
“在我床上睡觉。”
“查理?”
“在我衣柜里。”
“Ghost?”
“在厨房里吃饭。”
“好吧,”Soap点点头:
“那我先用下卫生间。”
这时尼克托也来送文件,敲了敲门问:
“嗯哼?”
“睡着了。”
“哦,嗯?”
“衣柜里。”
“哈,啊?”
“在厨房。”
“呃,呃…”
“打游戏。”
“嗯……”
“洗手间。”
尼克托拿着文件还是不走,
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看你后颈上留下的痕迹,有些没有被好好遮住。他的眼神太直白了以至于有些刺目。
你咬了咬嘴唇只好拔下簪子,蜷曲的黑发松开纷纷扬扬的落下来遮住了视线,也格挡了窥探的目光。
你叹了口气:“钥匙在门口最左边的抽屉里,你看上什么武器了可以径直去我个人仓库里拿。”
尼克托点点头平静地走了,
可能是因为尼克托指挥官把红面顶号了。总之他忘记了把文件放下,怎么拿来的又怎么拿走了。
Ghost吃饱了以后去洗了把脸,
喝了杯酒又刷了个牙,
他穿着运动夹克露出两条健壮的手臂,其中一条布满刺青。你坐在镜子前散着长发气息还很慵懒,他走过来摸了摸你的背,弯腰吻了上来。亲了几口眼见你不住地往后退,
于是松开捏了捏你的脸。
然后他转身去隔壁屋,打开了你有一个房间那么大的整体衣柜把查理从衣服窝里拖出来加班去了。
从客厅路过的时候还不忘把正在梅山激战二郎神的子墨也叫走了。
Soap本来还想在懒人沙发上再躺会,一抬头看到Ghost的眼神变得十分危险,赶紧一溜烟爬起来去找尼克托拿文件了。
床上的konig睡的很不踏实,
可能是查理被拖去加班的时候双手在地板上挣扎的太厉害略微影响了他的睡眠质量。
因为Ghost抓着查理的假肢像三级片里的血腥杀手一样把人从地上硬生生拽走了……
那样子堪称残忍,
可以直接拿去拍寂静岭。你坐在梳妆台前笑着对镜子里被拖走的猫挥挥手。
虽然猫希望你能救救他。
可是猫不加班就该人加班了,为了不让加班追上自己,
你只好牺牲宠物的幸福了。
konig摇摇晃晃的从床上爬起来,
看见你已经穿戴整齐,不满地走过来脱你的裙子:
“休息,今天你不加班,陪着我……”
他几下把人剥的好像去了壳的鸡蛋,抱在怀里紧紧搂着,摔回床上睡踏实了。
被当成人形阿贝贝的你来回疯狂的拧身,可身上搂着的手臂不管怎么挣扎依旧好似是钢铁浇筑而成的一般纹丝不动,比飞机上的安全带都好使,怎么都松不开。
konig哼了一声侧过身来埋入你的后颈,又开始无意识的啃。
“konig,你是想吃人吗?”你疑惑的问,可惜睡梦里的人不能给你回答。
你叹了口气使劲伸出手臂摸到床头柜,打开拿出一根猛犬用的磨牙棒,塞进konig嘴里挡住自己已经快要破皮的地方。
总感觉自己早晚要被他吃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