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气的扭头就走,
他拉不下脸来穿这种不知廉耻放下尊严勾引女人的衣服。
始作俑者尼克托听说了这个精彩的场面后,嘿嘿抱着那老苏联产的搪瓷杯子搅着里面热乎乎的蜂蜜水笑得像个反派,
至于徒弟的名声…看得出来不怎么在乎。
也可能是尼克托觉得他们无法失去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自那以后,据点里开始传出关于你有某些奇怪癖好的传言,
于是你前来找大坏熊兴师问罪。
你来探望,熊们本来很高兴,但尼克托抬头看见你面色不好,马上就要脚底抹油。
你直接拿起一串葡萄试图威胁,尼克托见了后坐下来妥协了。
他和熊的食谱果真一样啊。
你疾风骤雨的批评了尼克托,野熊认错态度非常好,一问就是知道错了,一说就是下次还敢。
没辙,你也不敢在俄国人眼皮子底下的战壕里公然揍他们的指挥官兼上司,这么干太危险了。
尼克托大口吞咽着桌上的水果和点心,
试图让自己的身体加速恢复。
你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
“尼克托,食物就只是食物,食物不是奖励 ,也不是惩罚、更不是…爱。”
尼克托闻言愣住了,但手里明显放慢了进食速度:“知道了…”
子墨这几天琢磨着想腌点酸菜,
因为这东西不易腐坏,口味酸爽在阵地上及其受欢迎。从国内来的时候带来了原料,但是俄国师傅不会做,就全权委托给子墨了,还拨给他四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
这些稚气未脱的义务兵通常不会直接上战场,而是在后方阵地上干活。
子墨领着这四个兄弟,他头带坦克帽坐在炮塔上望着天上的云用俄语说道:“怎么说兄弟们?忙起来吧!”
“好嘞!”四个俄国大小伙子放下手里的活计收拾好工具准备跟着子墨去腌酸菜。
“…那也不能拿我压酸菜啊,”
你被绍威抱起来放在一坛巨大的酸菜缸盖上。
绍威只是想找个机会抱抱你:“你先压着,等会外头那一排洗干净的大石头沥干了水就来接你的班了。”
他又上来把你抱起挨个往酸菜缸上坐,找了一个酸菜最多最需要重量的。
等到小伙子们把石头搬进来了,绍威来接你下来,他站在你面前让你□□,这样就可以直接走进你怀里:“趴我身上。”
你依言靠过来趴下,顿时感觉绍威的身体像锻造过的精钢一样硬,是你抱过最坚硬的男性躯体,就像他的性格一样不屈不挠,是祖国坚实的城墙。
他平静的收紧手臂贴着你,感受女人柔软热乎的躯体烫在自己结实的肌肉上,好舒服。
绍威把头凑到你的面庞边上,发力把你抱起来,却选择抬高你的臀部让人倒在自己身上:“靠着我。”
你尽量假装自己是仿生人,忽视两个人亲密接触的情形:“哦,慢点。”
绍威笑了一下,像摇孩子那样左右晃了晃你才放下了。
晚上大家又聚在一起打牌取乐。
今天绍威在阵地上收养了一条失去主人流浪很久皮包骨头的棕色小狗,取名乐乐。
当初你获赠的小猫也被好好的洗干净养了起来,取名钱钱,表达了取名者朴实无华的愿望。
这只猫同样被你塞给查理带,钱钱也是女猫,就是查理的二女儿。
查理怕绍威的狗咬到自己的猫,一把就给亲姑娘捞上自己肩膀头子坐着。
打牌的时候你选择两不相帮,
但绍威恶意给子墨点炮,输的尼克托跟查理睁不开眼。娜塔莎心善,已经在帮尼克托联系小额贷了。
几轮下去眼见尼克托马上要失去人类形态了,你及时阻止了红温的熊,提议不如玩一些别的游戏。
于是年轻的男女们凑在一起,用扑克玩起了经典的国王游戏。
“哈哈,”娜塔莎唯恐天下不乱:
“我是国王!现在,就现在!抽到两张鬼牌的人,交换你们现实中的身份!”
查理捏着自己手里的大鬼牌,抬头看了一圈发现没人亮牌,正想叹口气。
一扭头发现你慢慢转过身来,展示了指尖捏着的一张小鬼牌。
大猫半个身子都僵硬了,
大脑疯狂运转不敢接话,生怕说错一句晚上招来名为“维纳斯之吻”的惩罚,可他看到你笑盈盈的脸庞,却发现自己完全移不开眼。
娜塔莎笑嘻嘻的在手机上写下了女沙皇的游戏规则,查理凑过去看了看她的手机屏幕,表情古怪的抬头看看你,然后点了点头。
你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俩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晚上,你抱着查理问:“你今天大冒险挑战的究竟是什么?”
大猫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展示了一张照片,上面写着:请拒绝不良诱惑。
然后他抱起你,轻轻放在门口地毯上关上了门。
你裹着被子坐在地上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
“…诶?”
这算怎么个意思,我是不良诱惑?
为什么,我哪里不健康了?!
开门,有本事给我出来把话说清楚。
凭什么说我不良??!
但你没有办法反驳的是自己对他绝对算诱惑。在查理看来,过于汹涌无法克制的情感,也算一种“不良”。
第二天晌午,
娜塔莎兴奋的打开门冲进来掀你的被子:“亲爱的我们去游泳吧!外面刚好零下三十度了!”
你被抽走的被子弄乱了头发,脑海中努力的思考零下三十度和游泳中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结果没有就是没有,根本找不到联系。
俄罗斯的传统洗浴是先蒸桑拿,快熟的时候再跳进冰水里,然后循环往复,过程和上刑差不多。
是的,二线阵地有提供淋浴和桑拿的特种车辆。
你就这么托着下巴,
看着一群毛子先蒸后冰来回折腾了半天,也不知肉质变得Q弹了没有。
绍威老家是东北的,他今天下厨做了一桌子好菜,一群人洗完澡坐下吃的抬不起头。
子墨打算在阵地附近开辟一小块菜地,冬天马上过去,眼瞅着气温就要升高了。
他俩在风中拿卷尺量了半天,还插上小旗子不许别人胡乱踩踏菜地。
等两人拿到锄头的那一瞬间,绍威和子墨好像同时触发了身体的某种底层代码,自动开始种地了。
周围人都面面相觑看着这俩人种的火热朝天。
七天后你们一行人跟着轮换撤到了战线后方的城市里进行修整。
你嘴里咬着梳子,手指中间夹满了刷子、剪刀,清洁剂——洗熊,是个大工程。
盥洗室里,尼克托脸上还戴着面罩,身上只穿条裤衩坐在宽敞的木盆中央,盘腿如同老僧入定。
门外的斑鬣狗女王郁金香坐着都有一人多高,站起来轻而易举的压住门把手打开了门,低头钻进了浴室。
四只黑色爪子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一边嗅一边走到了木桶边上,把大屁股往盆里一坐,示意尼克托让让挤一挤,打算请你一起帮忙洗了算了。
尼克托只好挪了挪,给郁金香腾个地儿,于是你吭哧在浴室洗了一下午,洗熊洗了一半又洗鬣狗,洗完鬣狗又继续洗熊。
大型动物一次不能洗两个,不然这活太累人了,干多了费命。
洗完出来,下午尼克托和几个值班的指挥官打牌练技术,换了好几个人格都不顶用,对面三个联手打配合,就要他输钱,没几把又输了不少。
查理站在外头的玻璃窗外面看了一会,
转身叫住刚才签完字要走的那个放贷的:“你等会儿走。”
那人马上堆起一脸谄媚:
“…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查理淡定散给了他一颗烟:“我的每一分钱都有用,不能借给领导,所以等下就靠你了。”
那人脸色像迪斯科舞厅里的彩球一样来回变:“…我?放贷?在这!给他???”
查理瞥了他一眼:“怎么,怕不还你钱?”
“呃不不不不…我孝敬长官那都是应该的、呃应该的…”小混混的头摇的像拨浪鼓。
叮咚——查理的手机响了,
因为是特别提示音他赶忙查看,里面传出来你的声音:“下一次帮厨,希望你分清楚土豆丝和薯条的区别。”
区别…查理皱着眉眼,这有啥区别?
旁边放贷的黄毛小伙扭头朝后看了看里面尼克托手边欠的条子数量,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查理倾斜了一下手机,视频里出现了背后那个贼眉鼠眼的小子。
你用中文疑惑的问:“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放贷的,我刚抓到,人赃俱获。”查理慢条斯理的说。
听罢你有些好奇:“怎么抓到的?”
“娜塔莎叫来的。”
怎么还有钓鱼执法的事呢?
此时战时办事处的一楼大厅,
有位军属带了个五六岁的小女娃来办事处,打扮的可可爱爱的,孩子的父亲上了战场,来申请福利政策债务减免。
小女孩穿着厚实的衣服,
头戴彩线编织成的圆滚滚的帽子,金色的头发从领子里面掉出几绺来,脸上皮肤白净带着粉嘟嘟的红晕,看起来十分可爱。
查理见了又走不动路,想要女儿的心思简直溢出屏幕。
团子的妈妈很热情,一把给闺女抱起来放进查理怀里让他俩一起玩,可让大猫过了把女儿瘾。
晚上等你回家的时候,查理已经试图教他的猫女儿叫爸爸了。
雪花眨着绝美的大眼睛认真坐好,
尾巴规规矩矩的围在身前,好似把手放在课桌上的小学生,努力学着爸爸的声音喵喵叫,但她的声带不支持一只猫讲俄语,毕竟人都很难学会…却要为难一只小猫咪。
你毛骨悚然的看着,尼克托摸摸下巴开始说风凉话:“你再不生一个,他估计要想疯了。”
可惜你丝毫不吃压力:“怪不到我头上,他一直都挺疯的。”
胡桃夹子鄙视的蹲在角落控诉自己的顶头上司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却忘记了胡桃夹子这个名字甚至还是你取得,
在你来之前,
查理一直都管它叫:“喂!”
胡桃夹子大概能理解雪花是首领的孩子,所以家里没人的时候都是它在辛辛苦苦的带娃,
不过在雪花小小的猫脑袋里,
到底觉得她是一只猞猁还是觉得自己是人呢?
你转头对着伤愈以后天天让你下不来床的大坏熊说:
“尼克托,咱们家的鬣狗都不吃剩下的粥了,我给你热热,你吃了吧”
尼克托一脸震惊:“…???what?”
报复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尼克托很好养活,熊的食谱和人差不多,
家里的剩菜你每天都给他打扫了,
尼克托领着郁金香排排坐,面前一人一个盆,一个倒上稀饭一个放上骨头赶到一边吃去了。
郁金香伸长脖子低头叼起煮过的大骨头像嚼饼干一样美美吃掉了,满口锋利的牙齿像钢刀一样轧碎了牛棒骨,把里面的骨髓都吃干抹净。
你拿出一条很贵的天然蜂蜜撕开,当成熊条喂尼克托,他伸出手抢来小猫手里拿着猫条喂小猫,一边自己伸出舌头舔蜂蜜吃。
你摸摸他怀里的宝贝闺女:“吃完我给你包扎一下该换药的擦伤。”
查理单论社会化可比尼克托强多了。尼克托要是自己去中国,大概只能联系动物园吧。
你忙完收起医药箱,掐腰看着屋子里大家不论是人是兽都吃的饱饱的,有种开了个动物园饲养动物的成就感。
家里一个人,养两只猞猁两只猫,一只坏熊还带条大鬣狗,真是每天两眼一睁就得操心这一大家子。
你:“尼克托,如果以后你不想工作了,自由了你会选择去做什么?”
尼克托脸朝下摇摇头摸着雪花说:“我不想要自由。”
“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自由相当于放任自流然后走向毁灭。”
郁金香像人一样伸着两条腿坐在地上,
嘴里意犹未尽的嚼着钙片一样碎骨头,尼克托和郁金香这对组合对比查理和他的猞猁就能看出犬科动物没有猫科的感情纤细。
为了感谢你的帮助,尼克托从自己的珍藏里选了一件很有纪念意义的礼物。
奖励是一把苏联原产AK,被保养呵护的很好,而且这把枪被用的不多,红木制成的握把时刻彰显着独特的尊贵品质。
这是、圣遗物啊!
你把玩了几下感觉爱不释手:
“不过,咱们分到用来修整的房子好几处屋顶和墙壁都有点问题,是不是得叫工程兵来修一下?”
你抱着枪说:
“这样吧干脆我去问问有没有会修房子的。”
一说修房子,原本几个人蹲在外头角落围在一起喝酒的大头兵们呼啦啦站起来了,有会干木工活的,有会用装修工具的。
众人拾柴火焰高,
一下午房子就被顺利修好了,还涂上了油漆,顿时看起来焕然一新。
俄罗斯的轻工业不详,手工艺遇强则强。
你打开窗户通风,
看见楼下马路边一个坦克兵的坦克抛锚了,急得戴着坦克帽的驾驶员急得打开舱盖爬进爬出。
有个看热闹的老大叔蹲在地上抽了颗烟,他陈旧的条纹衬衫都裹不住像藏了西瓜的圆肚皮,但是衣服很整洁没有破洞,年轻时候开过坦克:
“把坦克留下就行,我有工具能修好。”
查理很警惕,主动和他攀谈聊了一会,还让对方详细的描述了一下工具的样子,坦克遇到什么问题应该怎样修理,大叔镇定自若对答如流。
苏联留下的重工业基础和人才现在依然随机刷新在各个地方。
一队负责扫雷的工兵小队之前就住在你的帐篷附近,正好路过:
“你们先走吧,我们完成上午的排雷任务再回去。”他们扛着铲子挥挥手和你打了个招呼。
你裹紧防寒服低头往回走,走了有十几米远,听见身后一声巨大的震动:嗵——
有地雷触发爆炸了。
周围的人皱着眉跑过去查看。
你原地暂停了一下,
等那阵震动的能量从身体里传导到大地上,抬手裹了裹帽子迈开腿继续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