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羲表情变得严肃，一字一顿地说：“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想活着，还是想死？”

天尊沉默了，死死地盯着玄羲，片刻后，吐出一个字：“死。”

“哧——”餐叉在天尊的脖子上插出一个洞，半截叉柄都没入了皮肤。

玄羲把餐叉拔出来，血喷了出来，溅在玄羲的衣服和脸上。

“尊重你的选择。”玄羲丢掉餐叉。

天尊沿着电梯的墙壁瘫了下去，最终也没有发表完临终感言。

温暖、耀眼的金色光芒从天尊身体里迸发出来，一个光球脱离了宿主，浮到了空中。

玄羲立刻伸手抓住那光球中心的晶体形状的东西，那东西在接触他的手的一瞬间就融化了，光芒一点点全数进入了他的身体。

玄羲把溅了血的外套脱下来，用干净的里衬把脸擦干净，然后给路东律打电话：“结束了。”

电梯里的显示屏和信号灯忽然亮了——电梯恢复运转了。

玄羲把电梯门按开，电梯停在负一楼，外面是停车场，人不是很多。

玄羲把天尊拖了出去，然后打了救护车电话。虽然看起来是救不回来了，玄羲想。

玄羲回到电梯里，按下一楼楼层。

今天会馆的人并不多，参加说明会的观众只有三界事务部邀请的媒体记者，现在人员已经疏散得差不多了。

玄羲去了会堂，里面几乎已经空了，只有三五个警察在驻守。

警察们看见玄羲进来，吃了一惊，立刻朝他走去。

“你来这做什么？”一个警察质问，同时掏出手铐。

“这里不是‘前上界驻人间办事处主任擅闯界关后潜逃’情况说明会么？我作为光明之渊最高执政官，来说明情况。”玄羲说，“现在直播还开着么？”

警察一愣：“什么意思？”

“刚才我和天尊交接了一下权柄。”玄羲轻描淡写。

警察指着他：“你……你不会杀了天尊吧？”

玄羲没有回答，而是又问了刚才的问题：“现在直播还开着么？”

他环视会堂，没看见像摄像头，于是对警察说：“那这样吧，麻烦你用手机录一下，我现在开始说明。”

“你想说什么？”警察一时也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真相。”玄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