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这份文件今天需要黑尾前辈签字,但黑尾前辈这几天都不在办公室”男子恭谨地对着研磨说道,研磨接过文件仔细翻阅,发现是政府部门文件,的确需要尽快处理。
研磨握着沉甸甸的文件,又看向手机,思虑再三终于拨出记忆中最深刻的号码,研磨想起曾经分手时打过这个电话无数次,只是那时黑尾一次都没有接过,只有机械的声音不断重复提醒研磨,他们已经分开。
这次不同,电话被黑尾接通,研磨用公事公办的声音,率先说:“这边有份文件,需要你的签字和盖章,你可以过来吗?”
“抱歉,我生病了,可以麻烦……”黑尾声音低沉带着慵懒,话音还没有说完,手机那头又不合时宜响起女生的声音:“衣服给你摆在衣柜里面,全部熨烫好了”
黑尾像是刻意握住电话,对着那个女生喊道:“谢谢”,声音很是轻微,研磨还是听见,心底涌起的感觉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只记得胸口蒙蒙的,又听见黑尾说出接下来的话:“可以麻烦你送过来吗?”
研磨本不想答应,但是心底的感觉促使他答应下来,就这样研磨拿着文件站在黑尾家门口,有一种莫名的憋屈感。
按响门铃之后,黑尾打开门,黑尾在家穿着睡衣,黑色丝绸睡衣衬出他苍白的面容,连研磨都看出黑尾嘴唇的苍白,忍不住地说:“你还好吧”
“不太好”黑尾将拖鞋给研磨放下,又抬头看向研磨,轻声说:“看见你好多了”
研磨正在仔细观察着拖鞋,他发现这个拖鞋不就是几年前他们同居那双吗?还没有反应过来,脑海听见声音完全没有反映出内容,只能机械重复:“什么?”
“没什么,换鞋进来吧”黑尾强忍住眩晕,拿过文件准备去房间里面签字盖章,研磨穿好拖鞋进到房间,发现房间干净整洁,甚至在鞋柜处研磨发现还有一双女士拖鞋,研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黑尾有了新的恋情,对研磨未尝不是好事,这些年以来,研磨午夜梦回分手场景,心头难免绞痛,夜夜成为难以平复的画面,但是研磨顺着视线看向虚弱的黑尾,平日里的强势,此时成为反差感,黑尾漂亮的喉结和锁骨成为无意诱惑的画面,头发没有过分张扬,只有顺从,如果说彻底不喜欢,这是假的,曾经爱人的魅力就在于碰到的一瞬间就知道自己依旧将喜欢压在心底。
黑尾顺利的签字盖章,将文件拿给研磨,研磨接过文件,终于忍不住地询问:“你一个人生活吗?”
“不算”黑尾看着研磨回答,心底升起异样的感觉,他的手掌想要触碰研磨,他想念研磨的一切,包括上次的吻意。
“你……有爱人了吗?”研磨踌躇地询问,看着黑尾不舍得的眼眸,黑尾笑着摇头,凑近研磨琥珀色眼神说:“没有”
“那为什么你家还有女式拖鞋?”研磨看向鞋柜,黑尾滚烫的手掌触碰到研磨柔软的脸庞,细腻的皮肤质感借着手掌传到神经深处,喧嚣中黑尾真的很想占据研磨。
“那是定期保洁”说完,黑尾缓缓靠近研磨,整个人拥抱住研磨,想环抱住身体全部,手掌不由自主握住精瘦的腰间,头颅贴近研磨的耳垂,哀求道:“让我抱一会,就一会”
研磨露出惊讶的神情,听见黑尾哀求的语气,本想一把推开最后演变成半推半就,研磨感受到黑尾滚烫的温度,心软加上同情,让两个人在玄关处拥抱许久,久到研磨以为黑尾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