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贝尔摩德嘴角微微上扬,明明是在微笑,但就是让人毛骨悚然,“我还以为,你知道你的那位可爱的‘妹妹’又一次打断了我的任务呢。”
安室透眼神有一瞬间的偏移,但黑暗很好的替他遮掩住了这一瞬的失态。松田阵平又干什么惹到了这位不好惹的千面魔女?他们怎么可能有交集?但看贝尔摩德这副样子也不像是无的放矢,而且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任务的话,一般情况下贝尔摩德也不会来找他。
“虽然我也不是很想做这个任务,又麻烦又吃力还拿不到好处,但谁让这是boss的命令。”贝尔摩德缓缓眨了眨眼睛,单手一翻拿出了一张邀请函,“现在好了,我不得不加班了。你说说看,这笔帐我们要怎么算?”
“不如跟我说说任务怎么样?我可是非常乐意为美丽的女士效劳。”安室透内心暗骂一声,自己在组织卧底这么多年了都没看见过boss的影子,松田阵平才接触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居然能直接碰到贝尔摩德执行boss命令的任务,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阿拉拉,你甜言蜜语的样子我也很喜欢哦~但是很抱歉。”贝尔摩德语调婉转,声音却突然压低,“这一次的任务还不是你能觊觎的。”
“我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溺爱那位‘妹妹’,组织也愿意包容你圈养小绵羊的爱好,但这里的底线你也了解,相信你能理解我的意思。”贝尔摩德站直身体,缓缓走到安室透的面前,单手抬起搭在他的肩膀上,随后整个上半身前倾半倚靠在他的胸前仰起头。
安室透微微低下头,半步不让的凝视着贝尔摩德那张艳丽深邃的脸,此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彼此温热的呼吸。
“今晚有一个阿美利卡的任务,三十分钟后的航班,你不会错过的对吗?”贝尔摩德轻声笑着,话里话外的意思几乎摆在明面上。她也不担心安室透听不懂她的暗示,毕竟没脑子的家伙早就在情报组混不下去了,有胆子的也不可能在琴酒的手下活下来。
安室透眼神晦涩,贝尔摩德很明显就是要支开他的意思,而且最坏的情况下,这人还需要用自己的身份去试探松田阵平。
他确实现在对贝尔摩德怀疑松田阵平的原因一无所知,但他也了解贝尔摩德。如果对方拥有充足的证据,早就已经上报组织灭口,何必在这里跟他多此一举演这一出戏码?况且松田阵平也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家伙,贝尔摩德想要从他那里下手,不一定能讨到好处。
真正的问题是诸伏景光。
就算内心闪过这么长一串心理活动,放在现实也没过多长时间。担心贝尔摩德有更多的怀疑,安室透微微歪了歪脑袋,脸上依旧是那一副让人不适的笑容,“既然是你的要求,我也没什么理由拒绝。但我有一点想说的。”
“嗯?什么?”贝尔摩德挑起半边眉毛,很想听听这个时候波本还有什么能说出来的。
她确实没有证据指明波本藏有祸心,但她派出去的人被松田阵平撞破犯罪现场从而导致她的任务失败这一点也是事实。确实如她所说,这次的任务根本不是她想做的,只是boss找不到第二个能够替他执行任务的人选,所以不得不交由她来完成。但这次的任务没有失败的余地,这才导致她不得不另辟蹊径,尝试着从不久后的科技峰会再一次想办法接触备选目标。
那么,到底这一次警视厅窃取情报的失败,是巧合还是波本蓄意而为,只要这一次借着他的身份试探一次那个条子就好了。
来吧,让我听听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警告?求饶?还是试探?有或者说.......
“让莱伊那个家伙给我滚远一点,不要让他靠近我的妹...弟弟(重读)。”安室透咬牙切齿,语气里面没有半分感情,全是对莱伊这个人的私人恩怨,“最好是能够让琴酒把他的腿打断一条,这样就可以让莱伊这家伙安安分分的呆在安全屋里面发烂发臭!”
贝尔摩德:........
毫不留恋的抽走自己的胳膊,从安室透的怀中走出来,贝尔摩德潇洒的塞给了他一张飞机票,面无表情的忍住了翻白眼的欲望,“行了,你该走了,祝你一路不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