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伊缓缓回过头,像是在用眼神诉说着他的无语,“波本最后放低姿态,就是说明他还有忌惮贝尔摩德的地方。”
“对哦,那为什么一开始波本的态度像是恨不得从贝尔摩德身上撕下一块肉来的样子?”
“这两人是不是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肯定啊!你这不是在说废话!”
“你觉得会不会跟波本家的那位有关系啊,刚才他们也聊到了吧!”
“谁来着?哦对!有可能诶!”
一聊起八卦,这群人又像是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尴尬与害怕,突然就兴致冲冲的围在一起激烈讨论着。
莱伊此时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其实也不难猜测。贝尔摩德的任务一定是boss下发的,不然她不会这么焦急,连害怕的情绪都摆在了明面上。其次,他们的对话里提到了‘第二次’‘昨天’这样的字眼,不难推测出应该和昨天震撼全世界的辛德勒·托马斯的义子——泽田弘树坠楼案有联系。
那就很有意思了,一个与组织仅有部分商业往来的公司,一个小孩儿的坠楼能够有什么影响到组织的?贝尔摩德怀疑波本的原因也很简单,无非就是松田阵平本人的身份比较敏感,算是撞到枪口上了,也是他们倒霉。
所以,贝尔摩德其实上是想找一个替罪羊,而这个替罪羊,正好选上了波本。
自认为已经捋清楚其中的人物关系网,莱伊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面前,正打算端起桌面上的苏格兰威士忌时,敏锐的听力捕捉到周围的组织成员们的对话。
“.....所以果然是波本在保护自己的妹妹吧!”
“我想不到第二种可能性了,贝尔摩德绝对是在找理由针对波本这家伙,可惜了没料到波本这个人就是个实打实的妹控!”
“笑死了,这个话你敢对着波本本人说吗?不怕他把你今天穿的裤衩子的颜色都扒出来?”
“真没想到在我们这个黑深残的组织里面居然能有这么真挚的兄妹情,我都要替波本大人感动了!”
“但是说到底,波本这家伙的妹妹干什么不好非要干警察,被怀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呜哇,那不是正好说明波本这家伙很可怕吗?”
“为什么?”
“波本这家伙,绝对是那种掌控欲大到‘我可以给你自由,但你的自由必须在我的羽翼下才能实现’的德行啊!不然的话他为什么要占着霓虹这地不愿意跟朗姆一起去阿美利卡?他跟着琴酒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这话说的,虽然琴老大凶了点狠了点残忍了点暴力了点记性不好记不住我们这些小喽啰了点.....但也好歹是霓虹地区的主管,手上的权力大着呢。”
“但这跟波本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琴酒手下的。”
“嘶,你越说我越感觉......”
“还真有可能....这算什么?贝尔摩德想要针对妹妹酱却反遭亲哥全力反抗?为爱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吗?哈基波你这家伙.....”
“占有欲强黑深残亲哥X正义感充足小太阳亲妹的骨科吗?有意思,我都开始有点磕他们两个了......”
就在此时,他们像是终于注意到了莱伊的存在,齐刷刷的就像是凌晨太阳刚出来的向日葵一样猛甩头看向莱伊,好几双眼睛在昏暗的酒吧里仿佛泛着幽幽绿光,所有的话语都夹杂在这样的眼神里面了。
莱伊回味了一下刚才的逆天言论,想了想自己如果开口替波本解释的话会发生什么。只是一想到自己的这个‘身份’也很微妙,于是便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理,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角,施施然的选择离开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