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对你的幼驯染稍微有一点自信吧....”诸伏景光无奈摇了摇头,“不过没关系,必要的急救措施我们都知道,这里距离米花中央医院也不远,不会有问题的。”
“这样说不是更让人担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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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我就说松田你这几天怎么憔悴了不少,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情啊。”佐藤美和子哭笑不得,靠在松田阵平的工位旁边调侃道,“当人民教师的滋味怎么样?”
“非常不好,差到极致。”松田阵平难得带着一条蒸汽式眼罩,用来缓解眼睛酸涩疼痛的感觉,“我发誓我现在可以非常心平气和的坐在审讯室里面听那些犯人们的诡辩,我觉得那说不定能让我放松些。”
“真难得,居然也有松田摇白旗的一天,要不和我们说说?说不定我们还能有解决办法呢。”白鸟任三郎也加入了这场对话,“虽然我也只有辅导我侄子的经历,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松田阵平微微掀起脸上的眼罩,露出下方些许青黑的双眼,看得出来这人是真的没有睡好。
“你能理解那种,教他写数学,这家伙一通计算算出来行人的行走速度是三千五百米每秒的震撼感吗?”松田阵平捶桌,内心的郁闷难以言表,“还有什么零点七人的养老院,四十米深的游泳池,需要吃六千八百零四点八五枚药片的老爷爷......我说真的他但凡思考一下这个答案呢?”
佐藤美和子和白鸟任三郎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后皆从对方的双眼中看出来了一丝茫然。同样是职业组考上来的超级精英,他们当然不能理解离谱的答案背后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思考过程,不过他们倒是明白了松田阵平崩溃的原因。
“嘛....别这么激动嘛松田,小孩子数学不好也不能怪他,说不定他其他几门课比较好呢?比如说....比如说英文!怎么样?只要记记单词背背语法就能拿分的科目,肯定比数学好上手吧!”佐藤美和子连忙安抚道。
“英语?”松田阵平冷笑一声,“那家伙指着我给他写的数学最后一道导数题的运算步骤,问我为什么在数学试卷上面写英文单词,你说这家伙的英语还能好吗!”
白鸟任三郎微微抬起头闭上眼,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了不少伤心难过的事情,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想要笑出来的冲动。
“.....那国文呢?国文总不可能差了吧,我记得之前听你说那孩子是京都的学生来着.....”
“我举个例子好了。”松田阵平微微顿了顿,“填空题,‘O肉O食’应该填哪两个字来组成成语?”
“唔.....弱肉强食?”优等生白鸟任三郎很快作答。
“对吧!正常人应该都知道这个词语吧!”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单手握拳克制住自己不要猛地锤在办公桌上,“但是那小子!居然给我填了一个‘烧肉定食’!难不成这些天都没吃饭吗!”
佐藤美和子和白鸟任三郎这下是真的没辙了,看向松田阵平的视线中多了几分怜悯,为他年纪轻轻就要烦恼孩子们的学习感到同情,“要是我的孩子未来也是这样.....我很难保证自己可以一直心平气和下去。”
“简直是圣人....我开始对教师们感到钦佩了。”
“我一想到这家伙的目标需要达到四十分,突然就觉得好艰难啊。”松田阵平捂住脑袋,“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及格居然是一件这样困难的事情。”
“松田警官加油啊,这段时间我们也会帮你分担一些工作压力的,保护学生们的未来也是我们警察的一项职责嘛。”佐藤美和子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做了一个加油鼓劲儿的动作,“就当作是为之后辅导奈奈做准备了,我记得你的侄女差不多也快读小学了吧?”
“放心,如果奈奈和冲田这小子一样的话,我绝对会让她知道什么是社会的残酷。”松田阵平冷笑一声,“我绝对会让她把每一个知识点都牢记于心,至于方法?我现在颇有心得,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