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安室透正在紧急处理有关公安呈递上来得文件资料。
虽说碍于身份问题,他并没有到警视厅现场去观测情况,但从一些简单的文字描写中,他还是隐约猜到了大概有科学所不能解释的事情发生,并且第一怀疑目标便是身在东京的松田阵平一行人。
“.....监控录像断开连接,想要重新恢复的话最少也需要半个小时.....”两三秒扫过资料中重要的部份,安室透沉吟片刻,余光瞥了一眼给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传递暗号的不记名小灵通,脑海中闪过了好几种可能存在的情况。
电脑右下角角标突然开始闪烁,又是一封被重重加密后的文件,一堆垃圾乱码中夹杂着能被暗语翻译过来的有效信息,这是公安部今晚第二封追加邮件。
与此同时,那部专门用于与组织进行联络的手机也突然之间亮了起来,屏幕上赫然显示出一串代表着贝尔摩德身份的独特号码。手机的嗡鸣器随之发出一阵阵清晰而急促的声响,就像是乌鸦嘶吼尖锐的鸣叫声,在半夜时分寂静的幻境中尤为瘆人。
暂时先将公安的邮件放在一边,安室透合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一串号码微微出神,他有些想不通,这个时间点,贝尔摩德能有什么事情来找自己。
思索的时间并没有很久,在手机第三次振动之前,安室透按下通话键,静静的等待着电话对面的人率先出声。
“真是对你刮目相看,波本。”电话另一边,贝尔摩德的声音轻快极了,这女人明显正在高兴的情绪之上,说话的语调都婉转了几分,亲昵的呼唤着波本的名字,“你是怎么做到的?”
“?”安室透微微蹙眉,一时之间有些摸不准贝尔摩德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夸赞?可是这段时间他并没有做什么,因为伏特加被抓、公安部卧底疑似重出江湖的事情,他甚至减少了组织任务的执行频率,按理来说应该得到的是组织的怀疑猜忌和不满才对。
“琴酒都快被气疯了,我建议你暂时不要在他面前触霉头比较好哦。”贝尔摩德并没有在乎波本的回应,能够看到琴酒吃瘪的模样,她决定在三天之内给所有人好脸色,“朗姆应该很快就会联系你,恭喜你咯?”
“我还不知道你的情报也来的这么快,贝尔摩德,不和我说说你都打探到了什么吗?”还好安室透也是应变能力极强的性格,虽说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佯装成神秘侧不说人话的模样还是可以唬出来一些情报的。
“阿拉,我怎么不知道波本你是这样一副期待夸奖的可爱性格,居然这么贪心吗?”贝尔摩德轻笑两声,妖娆妩媚的女人轻捻发丝吐息如兰,看着曼哈顿的景色不由感慨,“你果断灭口伏特加还有朗姆埋进警视厅的钉子这件事,也没有瞒着我们的意思吧?”
......啊?灭口什么?灭口伏特加?还有那个警视厅的卧底?谁?他吗??
安室透下意识低下头,看向被合上屏幕的笔记本电脑,已经隐约意识到那封邮件里面是什么内容了。但是这不可能吧,他可是最近几天都呆在远离东京市中心的郊区,就是为了避开组织的眼目,不会那么轻易的被人怀疑上,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警视厅去把伏特加给干掉?
但贝尔摩德的情报网同样庞大,这种级别的情报,不可能有失误的可能性。对方一定是有什么决定性证据在手上,证明当时在警视厅收尾的就是他——波本。
“不过你还真是狠心,面对伏特加也能这么狠心的动手。”贝尔摩德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纤长的手指在半空中指向楼下宛如蚂蚁一样大小的人群,又或者说是在指着人群中穿梭的警车,“还是说.....你在担心影响到某位正在警视厅工作的‘亲爱的’呢?”
“那不是你应该想的事情,贝尔摩德。”安室透的声音瞬间冷冽下来,警告了一番电话对面的女人,按耐住内心的迫不及待,硬是和对方多纠缠了几句对话后才放下手机。
挂断电话,扶着额头,安室透实在想不到事情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一个转机。到底是发生了一件什么样子的事情,伏特加还有那个差点害死hiro的叛徒到底经历了什么?这整件事情又怎么会和自己搭上关系?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目光幽幽的看向那封闪烁的‘垃圾’邮件。
看来只有它能给自己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