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他实话实说:“沟通事宜都是助理来操办的。”
“所以你只出钱不出力?”
“没有,我每个月也抽时间去参加相关活动,我还有协会发的热心徽章。”
“真的吗?我可以看看吗?”
“我去找一下。”
江憬说着就要起身,但现在已经很晚了,乌乌拉住江憬衣角。
“算了,明天再找,先睡觉吧。”
“好。”
男人洗漱完上床,少年虽然和他一个房间,但两人一直都分被子睡。
半夜江憬感觉自己抱着一个大熔炉,而且这个熔炉越来越热,他想把熔炉推走,但在迷迷糊糊之际,他摸到了细腻的肌肤,江憬一瞬间惊醒。
只见少年脸颊潮红,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嘴里不知道在喃喃什么。
耳朵尾巴也全部冒出。
眉心火红色纹路若隐若现。
饶是江憬素来成熟稳重,也不知所措起来。
他抬手摸摸少年额头,入手滚烫。
不管怎么样,先降温。
“乌乌,乌乌--”
江憬轻晃少年,想把人叫醒,但少年始终双目紧闭。
他把少年塞进被窝里裹紧,去医药箱里找出体温枪和酒精。
等他回去时,少年已经挣开被子,意识不清的扯衣服。
江憬把少年固定在怀里,体温枪“滴”了一声,显示出38??6的高温。
他抱住人,把酒精往不同位置涂去。
掌心肌肤因发热而白里透红,江憬目不斜视,一遍又一遍涂过。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少年身体温度终于降下来不少,人也安静下来,窝在他怀里。
只是时不时皱起的眉头,显示出少年梦境的不安稳。
江憬没有松懈,又掐着时间给少年涂抹酒精降温。
等天快亮的时候,少年彻底不烧,尾巴耳朵,连带着那神秘的纹路也随之消失,仿佛昨晚的慌乱从未存在过。
“唔,江江。”
乌乌睁开眼,就看到男人憔悴到几乎一夜没睡的脸色。
还没来得及问,乌乌敏锐的动了动鼻子,一股酒精味极其浓烈。
他嗅了一圈,惊恐发现好像是自己身体发出的。
“我身上怎么一股酒味?”
乌乌捂住鼻子,脸皱成一团。
发现自己和男人睡在一起,连忙坐起来。
“别闹了,再睡一会儿。”
江憬刚眯没一会儿,意识昏昏沉沉。
乌乌虽然不知道昨晚睡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江憬如此疲惫的样子,和他满身酒味。
决定不打扰男人,当务之急是洗去他满身的难闻味道。
等他洗完澡出来,男人依旧没有醒。
乌乌看了眼时间,该吃早饭了。
他喊了男人几声,江憬只是翻个身继续睡。
也不知道昨晚干什么去了,这么困。
乌乌给人掖好被子,出门吃饭。
只不过刚出去,便碰上江一岚。
“早。”
“早,小乌哥,你头发染的真好看。”
“头发?”
乌乌摸摸脑袋,神情一变,冲进浴室,才发现他头发不知什么时候变成白色。
难道是昨天晚上化形回来的时候变的?
少年压根没印象。
“小乌哥?”
江一岚站在门口:“怎么了?”
“没事。”
乌乌按平那根翘起来的呆毛,突然想到什么,问:
“爸妈对染发的态度怎么样?”
乌乌问的时候颇为紧张,他以前看过的电视里,里面的父母对孩子染头发这一行为,无一例外都坚决反对。
他害怕江父江母也不喜欢。
江一岚被少年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揽住少年肩膀,大大咧咧道:
“爸妈他们都很开明,其实我也要等高考完染发,我想染个雾蓝色。”
江一岚说着痞气的吹了吹眼前垂落碎发。
“那很好。”
乌乌没了顾虑,和江一岚一起下楼。
刚从江一岚背后露出,就被江母一把搂住。
“乌乌回来了,妈妈好想你。”
“我也想您。”
“让我看看你瘦了没。”
江母碰着少年的脸左看右看,又拉着少年在他面前转了个圈,一边转,一边喃喃道:
“瘦了啊。”
“妈--”
乌乌有些无奈:“我才走了一两天,怎么会这么快瘦。”
“你这孩子,我说瘦就瘦,哇,你染头发了,好好看。”
江母絮絮道半天,最后才注意到少年头发。
乌乌紧张情绪也在这系列过程中淡化,他摸摸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
江父及时解围:
“好了,阿挽,孩子也饿了。”
“对,我们先吃饭,乌乌,你坐我旁边。”
江母招呼着佣人把餐具摆过来。
“阿憬呢?”
江父环顾一圈,没看见男人,以往这个时候,江憬都已经健完身回来吃饭。
今天竟然人不在。
“他在补觉。”
乌乌又对佣人道:
“你们给江江备一些饭,我一会儿给他端上去。”
“好。”
“阿憬没事吧,怎么饭还要端上去?”
江母温婉眉眼轻皱,满是对儿子的关心。
“他没事,就是昨晚太累了。”
“?”
江母余下关心碎了一地。
她突然想到什么,面色精彩,勉强笑笑,但明显心不在焉吃饭,余光时不时偷偷看向少年。
少年体型流畅,身高也是正常男生水平,但和自己儿子相比,还是娇小一圈。
原本她以为,以两人关系,乌乌是下面那一方,但现在没想到,他儿子才是下面那一方。
这难道就是反差吗?
也许是江母眼神太过诡异,乌乌几次捕捉到江母偷偷看他的眼神,每次都能被江母眸中的神情惊到。
他浑身不自在,匆匆吃完饭,端着餐盘就上去了。
江憬虽然昨晚几乎一夜没睡,但他以前经常通宵,已经练成以短暂深度睡眠快速恢复精力的身体机能。
乌乌进门时,江憬已经撑着脑袋坐起来。
“你醒了?”
乌乌放下餐盘扑过去,毛茸茸尾巴随之冒出,勾住男人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