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容凡打了一个响指,引得青在言没好气地看他,“你去过青楼么?”
青在言的视线移向窗外:“去过。”
“去嫖?”容凡直白问道。
“胡说!”青在言皱眉,“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现在换做容凡不畅快了,他阴阳道:“少主不愧是少主,去青楼都干的正经事。”
“本来就是正经事!”青在言瞪着容凡,“我是去青楼打听消息的,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未经历过感情之事。”
“不错。”容凡收了不快,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说道,“这是你应该做到的,因为我也一样。”
青在言冷哼一声,不再言语。容凡偏头观察对面的青楼,不知想到什么,难掩兴味之色,青在言见了,面色又是一沉。
“你当真想去?”
“没那么想,”容凡解释道,“我就是有一事好奇——断袖会去青楼么?换句话说,如今的青楼里头,有男妓么?”
“有。”先上了点心,青在言一改往常,并不特意将点心放在容凡面前,“你作为断袖,知道青楼里有男妓,是不是心痒了?”
容凡举双手投降,自认说错了话,道:“我真的只是好奇,没有其他的想法。”
青在言面色不霁:“我看你是真的想逛青楼了……罢了,谁让历来家花都没有野花香呢?”
容凡哭笑不得:“不如这样,青在言,你不信我,那就陪我一道去青楼好了。”
“……你说什么?!”青在言表情要裂开了,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容凡却很认真:“我要去青楼,只是想看看里头长什么样,这种头一回的经历,我都想和你一起。再说,你我感情甚笃,又洁身自好,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
从小就在电视剧和电影里见过各种各样的青楼,如今有机会一睹真容,容凡越说越心动。
青在言打量容凡神色,伸手要碰容凡的额头。
“是想说我脑子有病?”容凡猜测他的用意。
肌肤相贴的一瞬,青在言睁大了一双桃花眼,容凡见他如此,反应过来,也笑了:“我今夜没有发烧!”
青在言继续用手在容凡的颈侧、脸颊上分别感受一番,这才敢确定下来。
不过他并不像容凡那般轻松,有过几次先例,不能高兴太早。
忽然间,去不去青楼什么的,好像也没有太大所谓了。再者,容凡也说了,他们二人一起进去,就算容凡心一横真的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有他在,谅容凡也做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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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饭菜渐渐上齐,容凡不再关注窗户对面的青楼,转而全心全意地吃起雨凉特色的饭菜。
果然只要在雨凉,不论哪家饭馆烧出来的菜都是好吃的。
伙计要下楼去,青在言蓦地把人叫住,淡淡说道:“同样的招数,用两回就无趣了。”
容凡抬眸看去。那伙计走回来,带着莫名的笑意。
“不是说没人解穴的话,他得睡个三天三夜的么?”容凡问道。
“看来是有人替他解穴了。”青在言说。
“胡说八道。”池非鱼幽幽开口,“没有人替我解穴,我自己挣开的,吐了一地的血,要废去我半条命了。”
容凡问他:“你再跟过来,是要找我们报复?”
“既然你们离开了那地方,我便不会不自量力。”池非鱼摇摇头,他打量容凡几眼,又说道,“不对,我应该打得过你,只是你身体虚弱无比,我就算打得过你也胜之不武。”
容凡深以为然地点头:“说的是啊。”
青在言没把眼神分给站在一旁彰显存在感的池非鱼,只是面无表情地问道:“不为报复,那你跟过来做什么?”
“交朋友。”池非鱼一屁股坐在容凡身旁的凳子上,说道,“你们已经见过我的真实面容,既然我打不过你,只好和你们交朋友了。诶,我问你,文庙附近那些人,是不是你派去护我安危的?”
青在言问容凡:“他在说什么?”
容凡心思一转,会意道:“不知道啊,什么人?”
池非鱼不知信了还是没信,他并不执着于追究答案,又笑道:“都是朋友了,你们还不让我瞧一眼真实的相貌,这就说不过去了呀。”
青在言和容凡都默契地没做搭理。
池非鱼赖在雅间里不走了,一张嘴喋喋不休,见无论如何都说不动他们俩,只好降低要求,说道:“我不看你们的样貌,只要知道你们的名字,这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