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从山上下来,那你可曾听说过酉钱山庄?”谭宁道,“这酉钱山庄的酉字虽不是有钱的有,但这个门派是真有钱,财力极为雄厚,虽然实力在三大宗里排最末,但里头个个都是人物,卧虎藏龙!”
听见酉钱山庄是真的有钱,容凡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犹记得当时问起此事时,韩齐嘴硬说青云宗财力最雄厚的心虚。
谭宁见他答应,直接拽住容凡的腕子,脚下一踩,身子已然踏上了屋顶。
轻功不错,容凡感受了一番,谭宁功夫底子很扎实。
容凡调理内息之后踏空而行,如履平地,省了谭宁拽他的力气。
“你在高手榜上位列第几?”容凡好奇问道。
谭宁顿了一下,而后爽朗大笑,道:“终于想起来问我了?我位列三十九!”
容凡赞叹:“你好厉害啊。”
“咳咳……”谭宁呛了呛,轻功都卡了一拍,“阿六,你还是别总这样夸我,夸得我不好意思。”
容凡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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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一座大山前,一座金碧辉煌的参天牌坊赫然矗立眼前,把二人的身影衬得愈发渺小。
谭宁指着牌坊,叫容凡开开眼界:“瞧瞧这牌坊,上面那些雕饰可都是真金宝石打造,匾额用的更是精贵的紫檀木,可见单这一座牌坊就费了不少心思和钱财!”
容凡仰头参观完牌坊,问道:“这座山上住下了山庄的所有弟子吗?”
“酉钱山庄的地产多如牛毛,这座山里头住的是内门弟子和庄主长老,他们的外门弟子不在这里。”谭宁答道。
“三个门派比起来,哪个门派的弟子最多?”容凡好奇地问道。
“不瞒你说,虽然我厌恶青云宗,但青云宗的弟子确是三大宗里人数最多,尽管近年闹出了些风云,还是数青云宗弟子最多。”谭宁撇了撇嘴,道,“往年,各地的好苗子都先往青云宗去,进不去青云宗才想办法来流阳宗或是酉钱山庄,好像我们是收旧货的似的……”
容凡咳了一下,说:“不该这样说吧,流阳宗和酉钱山庄同样人才济济,怎能说是收旧货的,这要让那些想拜入贵宗门下的弟子听了,心里会作何感受。”
谭宁反应过来自己失言,讪讪点了点头,“是我的错,确是不该那样说。我只是看不惯那些弟子都先往青云宗去罢了。”
容凡换了个话题:“方才你说酉钱山庄藏龙卧虎,这是从何说起?”
谭宁心眼很大,听见容凡的问题,刚才的尴尬瞬间消弭,他细细回道:“酉钱山庄里个个都是人精!他们虽然武功不敌另外两个门派,但他们的手都伸到朝堂里了!”谭宁压下声音,接着说道,“当今受皇帝器重的国师就是酉钱山庄的人,这你想想。还有啊,曾经蔃州的第一大富商把女儿许给了酉钱山庄的庄主,他们生下的儿子,也就是当下酉钱山庄的少庄主。那少庄主如今在江湖上可谓是交游广阔、风生水起,暂且不论他的武功,我不知道他到底有何种本事,让江湖遍地都有他的朋友——据我所知,几乎无人与他交恶。”
容凡津津有味地听谭宁讲述,心想怪不得人家酉钱山庄有钱呢。
“那少庄主与你是朋友么?”容凡问道。
谭宁笑笑:“姑且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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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行半里路,又见两扇朱漆大门,门外的阶梯上左右依次站了六个人,男女皆有,服饰相同,眉上一道玄色锦纹抹额,领口、袖口以及袍角都描了金边。
容凡瞧见他们的抹额,对于端州遇见的柳晨二人的身份,他可谓是恍然大悟。想到这里,又看谭宁见多识广,容凡便提了一嘴:“我前些日子遇见过酉钱山庄的弟子,他叫柳晨,你认识么?”
“噗——江湖上还有谁不认识柳晨啊?”谭宁惊讶了,又觉得刚好印证了方才的话,便笑道,“他就是我说的酉钱山庄的少庄主,江湖遍地都是他朋友,如此看来,你也已经是他的朋友了!”
容凡意外地笑了起来:“原来那人就是少庄主……也难怪他友遍江湖。”
柳晨二人很低调,说话间不曾摆架子,眉间带着和善的笑意,懂得拣人想听的话说,又不显得太经意。这样的人朋友不多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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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宁朝守门的其中一人亮明身份后,门边的二人推开了大门,一人走在侧前方,为谭宁和容凡带路。
“进去吧。”谭宁对容凡招呼道。
门内是巨大的园林式景观。入眼,是随处可见的修剪齐整的花草树木、矗立在清浅小塘之中的座座假山;入耳,是林梢丛间清脆的鸟啼虫鸣、似环佩铃响的山涧泉鸣。容凡走在雕砖卵石铺就的路面上,大口呼吸山间空气,心情很是舒畅。
走了两刻钟,谭宁才终于被领到目的地。院门打开后,谭宁说:“阿六,你且等我片刻。”
“嗯。”容凡看着谭宁走进去,院门即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