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怜月刚松口气,就听见偏院门 “吱呀” 一声开了。慕雨墨扶着赵珩的胳膊走出来,头上还簪了支天剑门的玉簪,看见唐怜月就皱起眉:“唐公子怎么还在这?再过三日我就要嫁给少门主了,你莫要再来纠缠。”
“雨墨!” 唐怜月急得要冲过去,却被苏暮雨伸手拦住。
“急什么。” 苏暮雨语气平淡,目光扫过慕雨墨,“既然慕家主心意已决,暗河自会备好嫁妆。不过月影阁的婚礼场地得提前清扫,毕竟是暗河的规矩。”
唐怜月猛地转头看他,眼神像是要喷火:“苏暮雨你疯了?!”
“叫我苏家主,暗河的家事,唐门少管。” 苏暮雨瞥他一眼,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何况她如今心上人在此,与你无关。”
苏昌河凑过来拍了拍唐怜月的肩,笑得欠揍:“唐公子想开点,其实赵珩也不错 —— 至少比某些当年连提亲都不敢来的人强。”
“你!你们!” 唐怜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说不出话,最后狠狠一甩袖,对着唐莲吼道,“走!”但其实并未走远,还是在外面等候。
唐莲缩着脖子跟在后面,还不忘回头喊:“师傅!师娘要是反悔了,您可一定要来啊!”
看着师徒俩的背影消失在雾里,萧朝颜忍不住笑出声:“哥你这这激将法,倒是用得妙。”
苏暮雨收回目光,看向月影阁的方向,伞尖轻轻点地:“七日之约本就是缓兵之计。明日起,你专心炼药,天剑门那边,有我和昌河。”
苏昌河活动着手腕,阎魔掌的黑气隐隐翻涌,眼底闪过兴奋:“正好,上次柳惊鸿那老东西没打尽兴,这次就让天剑门好好见识下,暗河的大家长可不是摆设。”
暮色再次降临,慕家偏院的灯亮了起来。萧朝颜在屋内炼药,银针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苏暮雨立在廊下,十八根剑丝在伞骨后蓄势待发;苏昌河则把玩着腰间的刀,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七日之期,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不仅要救回慕雨墨,更要让天剑门知道 —— 暗河的人,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