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不远,便看到一家文创收藏铺,铺内摆放着绘有雪月城景致的绢本画册、印章、玉佩等物件。苏昌河拉着苏暮雨走了进去,老板见状连忙上前招呼:“二位公子,想看些什么?小店的物件都是围绕雪月城景致制作的,独一无二。” 苏昌河的目光落在一方晶莹剔透的琉璃水盂上,那水盂质地纯净,正好适合盛放苏暮雨平日里收藏的小物件,便指着它道:“这个要了。”
随后,他又看向柜台后的印章,对老板说:“定制一方印章,刻‘暮雨’二字,用最好的冻石。” 老板应下后,苏昌河转头看向苏暮雨,眼神询问他是否满意。苏暮雨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方待刻的冻石上,指尖微微发痒——他知道,这方印章是苏昌河特意为他定制的,是属于他的专属物件,心中的暖意愈发浓厚。
老板看着两人默契的模样,笑着打趣:“二位公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般有默契。” 苏昌河笑得眉眼弯弯,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扬声应道:“那是自然,他本就是我的人。” 话音刚落,苏暮雨的眉头便微微蹙起,清冷的目光扫了苏昌河一眼,淡淡开口:“苏大家长,在外人面前,慎言。” 语气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明确制止了他这般放肆的言论。苏昌河见状,眼底的笑意更深,却也顺着他的话收敛了语气,对老板笑道:“随口说笑,老板莫怪。” 转头看向苏暮雨时,眼神里的宠溺却丝毫不减。
离开文创铺时,随从手中已多了不少物件,皆是苏昌河为苏暮雨买下的。临近午时,苏昌河见苏暮雨微微蹙眉,便知晓他有些乏了,便带着他往不远处的茶寮走去。茶寮临水而建,环境清雅,苏昌河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抬手想唤小二,苏暮雨便轻声道:“云雾茶,要淡些。” 他太了解苏昌河的习惯,知道他会点雪月城的特色云雾茶,也知道他知晓自己偏爱淡茶。
苏昌河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对小二吩咐道:“来一壶顶级云雾茶,淡些,再上几碟精致的茶点。” 小二应下后,两人便静静坐着,目光望向窗外的湖景,无需过多言语,却格外安心。茶水端来后,苏昌河拿起茶杯,先为苏暮雨倒了一杯,递到他面前——这个动作熟练得如同肌肉记忆,苏暮雨自然地接过,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感受到了那份熟悉的悸动。
苏暮雨浅酌一口茶水,茶香清冽,口感温润,正是他喜欢的味道。苏昌河坐在对面,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看着他放松的模样,心中的期待愈发强烈。他知道,今日暮雨是真的高兴,那份刻在肌肉记忆里的紧密相连,或许今夜便能实现。他伸手,轻轻握住苏暮雨放在桌上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背,动作温柔而带着一丝急切。
苏暮雨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神色依旧清冷,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那是对这份亲密的隐秘期待,却并未显露在脸上。他能感受到苏昌河掌心的温度与急切,也能感受到自己心中的悸动,那些肌肉记忆里的亲密画面在脑海中浮现,让他微微失神。但这份失神只持续了片刻,他便轻轻捏了捏苏昌河的指尖,清冷的声音压低了些:“茶寮人多。” 既是提醒,也是制止,示意他收敛过于急切的情绪。茶寮内安静祥和,窗外桃花飘落,湖水荡漾,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
结账时,苏昌河依旧出手阔绰,随手丢下一锭金元宝,额外又打赏了小二,只因为小二上菜时动作轻柔,没有打扰到他们。离开茶寮时,夕阳已西斜,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苏昌河让随从提着满满几大箱物件跟在身后,自己则依旧牵着苏暮雨的手,漫步在回程的路上。晚风拂过,带着淡淡的桃花香,苏暮雨的青色衣袂与苏昌河的墨色玄衣一同随风轻扬,发丝与衣摆缠绕交织,愈发显得般配。夕阳的余晖洒在衣料上,让青色更显温润,墨色更添柔和,将两人的身影紧紧叠在一起,如同密不可分的整体。
“今日开心吗?” 苏昌河低声问道,语气带着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太在意苏暮雨的感受,也太期盼着今夜的亲密。
苏暮雨沉默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却足够苏昌河听见。他侧过头,看向苏昌河,清冷的眼底不再掩饰那份暗藏的期盼,与苏昌河灼热的目光相撞。无需言语,两人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意——那些刻在肌肉记忆里的紧密相连,今夜,终将重现。
苏昌河笑得眉眼弯弯,握紧了他的手,心中狂喜:只要你开心,就算把整个雪月城的景致都搬到你面前,又有何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暮雨指尖的放松与回应,那份默契与期盼,让他脚步都轻快了几分,牵着苏暮雨,朝着住宿的方向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身影紧紧叠在一起,如同密不可分的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