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望台下方的空地上,叛乱已经爆发。
十几名身着旧暗河服饰的老弟子,手持长刀,煽动着数百名不明真相的年轻弟子,叫嚣着要 “杀了苏昌河,复辟旧暗河”。李教习站在最前面,手里举着一把仿制的儒剑山庄竹剑,声嘶力竭地喊道:“大家看清楚了!这就是谢宣留在黑风谷的凶器!苏昌河勾结外人,出卖暗河,害死我们的弟兄!我们不能再跟着他走歪路了!杀了他,重启屠戮,暗河才能重回巅峰!”
“杀了他!杀了他!” 年轻弟子们被煽动得情绪激动,举着刀就要往瞭望台冲。
“谁敢动!”
一声冷喝如惊雷般炸响。苏昌河从瞭望台上一跃而下,眠龙短刃应声滑入掌心,刃身泛着冰冷的寒光。他身形如电,瞬间冲到李教习面前,短刃一横,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李教习,多年不见,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苏昌河的语气冷得像冰,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勾结西夜国,煽动叛乱,你以为你能活多久?”
李教习脸色大变,却还是硬着头皮喊道:“苏昌河!你背叛暗河,不得好死!弟兄们,跟我一起杀了他!”
“谁敢动?” 苏昌河冷笑一声,阎魔掌猛地拍出。黑色的掌风呼啸而出,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老弟子击飞出去,落地时已经没了气息。
“我苏昌河执掌暗河这些年,带你们打退了流沙阁,灭了黑鸦部,打通了西域商道,让弟兄们不用再提着脑袋过日子,能吃上白米饭,能娶媳妇生孩子!” 苏昌河的声音响彻整个营地,带着振聋发聩的力量,“而你们这群老东西,只知道打打杀杀,为了自己的权力,不惜勾结外敌,害死自己的弟兄!你们才是暗河的叛徒!”
年轻弟子们闻言,纷纷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李教习见势不妙,想要趁机逃跑,却被苏昌河一把抓住了后领。“想跑?晚了。” 苏昌河眼神一厉,眠龙短刃刺入他的丹田,废掉了他的武功。
“说!西夜国的使者在哪里?” 苏昌河的语气狠戾,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李教习疼得浑身抽搐,却还是咬紧牙关不肯开口。苏昌河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抬手就要一掌拍死他,就在这时,一名暗卫快步跑来,单膝跪地:“大家长!我们在李教习的帐篷里搜出了这个!”
暗卫手里举着一枚青铜令牌,正面刻着西夜国特有的狼头图腾,背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黑鸦 —— 正是黑鸦部的标志。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苏昌河冷笑一声,一脚将李教习踹倒在地,“把他关起来,严加看管。其余参与叛乱的老弟子,全部拿下,等候发落!”
年轻弟子们见状,再也没有半分犹豫,纷纷放下武器,将剩余的叛乱者团团围住。一场蓄谋已久的叛乱,就这样被苏昌河以雷霆手段平定。
与此同时,营地西侧的溪边。
唐莲和苏昌离带着十几名暗卫,正在仔细探查谢宣的踪迹。“你看这里。” 唐莲蹲下身,指着地上的一片凌乱的脚印,“有打斗的痕迹,还有迷药残留的气味。谢宣先生应该是在这里被人偷袭了。”
“那他现在在哪里?” 苏昌离皱着眉头,握紧了手里的短刀。
“顺着这个方向追。” 唐莲指了指脚印延伸的方向,“他们应该是把谢宣先生往黑风谷的方向带了。”
两人带着暗卫,顺着脚印追了出去。刚走出没多远,突然从两侧的树林里射出无数毒箭,密密麻麻,如同雨点般射来。
“小心!” 唐莲大喊一声,甩出一把飞蝗石,将射向苏昌离的毒箭尽数挡开。苏昌离也反应迅速,短刀挥舞,将射向自己的毒箭一一斩断。
“是唐门余孽!” 唐莲眼神一厉,“他们果然和西夜国勾结在一起了!”
十几名唐门弟子从树林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毒针和飞镖,朝着两人扑了过来。唐莲的唐门暗器精准无比,每一枚透骨钉都能命中敌人的要害;苏昌离的短刀狠戾刁钻,专挑敌人的破绽下手。两人配合默契,与唐门弟子激战在一起。
刀光剑影间,鲜血四溅。半个时辰后,所有唐门弟子都被斩杀殆尽。唐莲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看向苏昌离:“你没事吧?”
“没事。” 苏昌离摇了摇头,指了指地上的一具尸体,“你看他身上,有西夜国的令牌。果然是西夜国在背后搞鬼。”
唐莲捡起令牌,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谢宣先生应该是被他们带到黑风谷了,我们得赶紧去救他。”
苏昌离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短刀:“走!去黑风谷!”
苏昌河站在营地中央,看着被押下去的叛乱者,眼底寒光未散。他手里捏着那枚青铜令牌,指尖微微用力,令牌被捏得变形。
黑鸦部。西夜国。唐门余孽。
他终于明白,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黑风谷伏击是局,陷害谢宣是局,煽动老派叛乱也是局。西夜国国师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条商道,而是整个暗河,整个西域。
远处的黑风谷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苏昌河握紧手中的眠龙短刃,眼底燃烧着桀烈的火焰。
“暮雨,等我。” 他低声呢喃,语气坚定如铁,“我会把所有藏在暗处的杂碎,一个个揪出来。谁敢动你,谁敢毁我们的暗河,我定让他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