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助理神情一凛,踩下油门。
作为一个助理,他谨遵不问不听不语的守则。
只是他的想法有点不受控制,他让自己不要往后看,目光却落在副驾驶上。
那上面静静放着一个袋子。
原本是……那两身衣服的袋子。
嘶!
林助理倒抽一口冷气。
他老板不会来真的吧?
虽然……但是……
林助理因无人注意,表情变化多端。
比起他的精彩表情,洛鲸是内心精彩。
他跟傅越河之间仿佛隔着一道银河,他低着头不言不语,但他藏在身侧的手出卖了他。
现在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傅越河的眼睛不如之前克制,肆意的目光扫视着洛鲸,从头到脚,无一不让他想要伸手抓在手中。
毫不掩饰欲望的目光慢慢移到他脸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他半边脸,那双总是掩盖一切的眼眸也被遮住,让他窥探不到半分。
傅越河很不满。
他还什么都没做,就这么急着拒他于千里之外吗?
本来只是对他不顾自己危险的怒气,在这样洛鲸的态度下逐渐失控。
他一把捏住洛鲸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向自己。
看到那双眼睛里因自己惊起惊愕,他冷冽地说:“张嘴。”
洛鲸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吓到了,但他习惯的本能让他没有挣扎,他惊愕地看着傅越河,即使不明白傅越河想要干嘛,但不好的预感很强烈。
不抗拒也不听话。
傅越河和他对视良久,慢慢被他只有自己的眼睛迷惑了。
他把人拉进了点,带着点温柔再次重复,“张嘴。”
同样被这暧昧又无措的气氛迷惑的洛鲸在如雷贯耳的心跳声中缓缓张开嘴。
只见傅越河眸光深邃,嗤笑一声:“我能吻你吗?”
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洛鲸震惊得张大嘴巴,身体往后仰。
傅越河牢牢钳制住他的下巴,让他直面自己。
“可不可以?”带着强势的询问,让他竟真的开始思考可不可以。
压制着些许欲望的声音传到耳中,洛鲸很想拒绝,但看着这个等着自己回答的男人,眼睫颤动,身体却怎么都没做出什么抗拒的反应,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傅越河等了一会儿,知道洛鲸是个不进则退的人,他轻笑一声,伸手揽过他的腰,把人搂过来,把他的下巴抬起来,微低头从他张开的唇吻下去。
洛鲸呆呆的。
直到傅越河的舌头伸进他的口中,滚烫的舌头把他烫醒,他才挣扎着要退开。
傅越河怎么会让他逃走,他的手早就掠过洛鲸的头发,扣住他的后脑。
腰被搂住,脑袋也被掌控了,让洛鲸退不了一分。
他的吻又绵又密,一开始洛鲸的舌头还闪退一下,被傅越河追着又舔又吸,洛鲸很快就受不了了,原本还想着反抗的脑子被亲晕了,他那搁在两人中间的手,也从抵挡变成无力抓着傅越河的衬衣,任由傅越河在他口中汲取玩乐。
不知道被傅越河亲了多久,感觉呼吸都变得艰难,所有空气都被这个男人掠夺,狭小的空间只有他和傅越河的发出的水声。
吻到最后,傅越河几乎是把人半搂半抱拥在怀里,他只是想简单亲一下就放开,但一亲下去就无法停止。
从见到洛鲸第一眼起,他每日每夜都在想着像今天这样,把他搂在怀里,亲吻他、掠夺他,让他只属于自己。
欲望来得莫名又奇妙,一旦放纵就无法回头。
也许今天之后,他就在不可能有机会如此,那他就要现在就收取他所能得到的一切。
洛鲸。
他不错眼观察这个被他吻得失神的青年,看他迷茫看他沉迷,最终傅越河把他抱在腿上,松开这个被亲得快晕过去的人,轻轻舔舐被他问得发红的双唇,长叹一声,“你真好亲,跟我想的一样,好舒服。”
洛鲸刚得了呼吸,从深吻中醒来,就听见他这么说,他低下头掩饰住自己发烫的脸庞,却发现自己还抓着傅越河的衬衣,猛地清醒过来。
挥手就要打开抚在后背的手。
“啪。”
傅越河不为所动,洛鲸要从他身上下来,却又被傅越河禁锢住,“别动!”
男人声音低沉中带着特有的磁性,洛鲸根本不听,双手很快被他抓住。
“小洛……”
这一声小洛带着亲昵还有压抑,洛鲸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不一样,他身体一僵,很快就感觉到屁股下那……的玩意。
傅越河亲了亲他的手指,“小洛……还不够,还想亲你……”
他在洛鲸手指上细细啄吻,让洛鲸想到了那天晚上傅越河也是这样亲他的手。
洛鲸咬牙切齿,他就知道那不是意外,傅越河就是对他图谋不轨!
傅越河试探着把他的手指含在嘴里,洛鲸猛然清醒把手抽离,不过不再挣扎要从傅越河身上下去。
他依旧提着头,傅越河则把头凑过来想贴着他的额头,洛鲸避开,傅越河也不失落,他的呼吸打在洛鲸的耳朵上,激起一阵一阵鸡皮疙瘩。
感觉到傅越河的脸贴着自己的脸,洛鲸不得不开口喊他,“傅总。”
“嗯?”傅越河把人笼罩在他宽阔的臂弯中,轻轻应他,声音里带着依恋。
嗯!还好意思嗯!
听不懂人话吗!
听不懂我们什么关系吗!
洛鲸内心愤怒不已,脸上还是一如从前。
洛鲸没听出什么来,他只知道傅越河不要脸。
他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放开我。”
本以为还要再说几句,没想到傅越河真放开了,只不过是放开他的手。
但他整个人还是被傅越河搂在怀中,他只能就着这个姿势甩甩他的手。
“小洛。”那带着情欲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还有底下一直□□的存在在提醒洛鲸,这个男人的目的一点都不单纯。
洛鲸沉默不语。
他早就知道的,只是当做看不见,只要傅越河没有进一步他就装不知道。
谁知道傅越河突然发情,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又打又骂也不是他的性格,要是不干了自己不就等于是被狗咬了还要吃哑巴亏。
刚吃到点肉的男人可等不了,既然怀里的人没表现出厌恶,那他就要乘胜追击。
当他的吻再次袭来,洛鲸还是一样没有反抗。
好似怕以后都没机会了一样,这次的吻如狂风骤雨,吻得他四肢发软,仿佛要融化在傅越河身上。
他们早就忘了车子还在路上疾驰,很快就要到终点。
开车的林助理好像听到了什么细小的声音,他现在对一切声音都很敏感,无论是什么都忍不住放大。
眼看快车开到傅越河家,他甚至不知道要不要提醒后座的两人,内心直打鼓。
天知道,这是他跟在傅越河身边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有种在替老板干脏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