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说这车其实是这姐姐抢的,甭管这姐姐睡着没睡着,他可不敢瞎说,只能委婉一点,用征用这个词了。
笑吴寒有些烦,白恒杰这些朋友也不知道都是什么人,看着都是一副欺软怕硬的模样。
个个人模狗样的,也不知道白恒杰是怎么跟这帮子人熟络上的。要是真正遇上生死攸关的时候,怕是还不如选这个疯婆娘,也能比他们这些人强。
笑吴寒打断白恒杰的话,直接说道:
“什么临时征用,刚刚抢来的。”
身后的人一听,立刻表情就变了,惊讶道:
“啊?这!抢来的?车不是你们的?”
笑吴寒有些不耐烦,副驾驶上的疯婆娘却抻了个懒腰翻了个身,似笑非笑的盯着笑吴寒的脸,懒洋洋的道:
“ 紧张什么,而且又不是只有这一座城市闹得这么大。其他城市也是一样,这些警察根本没时间管你们这些小喽啰。”
笑吴寒被她盯的不舒服,但一听她说不止一座城市,其他城市也一样的时候,当即一脚刹车停在了马路中间,质问道:
“ 你说什么?不只这里!?”
背后的车顿时不满的一阵粗犷的喇叭声,在后面响个不停。
那疯婆娘皱着眉,好像是被这烦人的噪声吵得不爽,似乎也没料到笑吴寒突然撂挑子:
“ 停车干什么,继续开。”
笑吴寒不打算继续听她的,因为他知道这个疯婆娘一定是知道些什么,这个女人一定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笑吴寒坚决道:
“ 如果全世界都变成这样的话,开去那都一样,你要是不说清楚,我们今天就一起在这等死。”
身后的车辆已经有人骂骂咧咧的下车,朝着这边走来,一个个气势汹汹的,喇叭声也响个不停。
之前那个自我介绍说自己叫余北的男人也赶紧讪笑着打着圆场:
“ 吴哥,吴哥别激动,这位美女说得对,此地不宜久留啊。”
笑吴寒拉着脸紧紧盯着那个女人的脸,冷冷道:
“ 闭嘴,疯婆娘你到底说不说!”
余北被他这么一闹,顿时觉得笑吴寒这人不识好歹,给他台阶下竟然还不领情,骂骂咧咧的就又坐了回去,跟白恒杰说道:
“这他妈的,你这朋友给脸不要脸。”
那女人似乎倒是不在乎笑吴寒这么叫她,外面已经有人敲车窗问他们为什么突然停车。
那疯婆娘被吵得烦了,撂下一句:
“没有你们我也没问题。”
说着,便拿着长刀手按在车门上,一副大路朝天各走各边的架势。
笑吴寒心当即里一惊,这疯婆娘不简单,有她怎么着都能安全点。真要到要命的时候,有她在肯定会有一条生路。
笑吴寒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就是他见到这女人第一时间的主观印象,神经病但是强悍。
笑吴寒当即落锁,锁了车门,一脚油门就干了出去。
顿时,那几个来敲车门的路人气的在后面追着破口大骂。说他们神经病,马路中间突然停车,差点撞车还当误了他们宝贵时间,问候他们祖宗十八代。
笑吴寒心里笃定这女人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但她完全不打算说,笑吴寒也没没本事逼着她说,只能作罢。
泽沐然沉默着,像是在生气,但视线却透过反光,偷看笑吴寒略显僵硬的紧张坐姿。
泽沐然有些伤感,笑吴寒比笑子风敏感多了,而且他还有一种近乎蠢笨的灵敏直觉。
面对笑吴寒,必须从一开始就无厘头的装疯卖傻,去打乱笑吴寒的判断能力,让他短时间内反应不过来。
泽沐然已经很久没有回顾过这种初始路线,但在她发现笑子风的存在之前,她却难得的陷在了消遣时间里,难以自拔很长一段时间。
在这条线路上,泽沐然印象深刻的有三个人,但,这条路的起点,却是从笑吴寒这个蠢东西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