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闻声而动,迅速的冲向那人,一巴掌拍下,血水顿时炸开。
场地之上如今也没剩下几人,有人哇哇大叫着,有人拼命的爬上护栏哭嚎着,也有人藏进尸体旁,又或是蜷缩着地上抱着头。
巨大的怪物立了起来,有数米之高它用手臂抱住那个球体,开始在地面上滚动起来。
粘液,碾压着血水,粘连着骨肉,将其带起,就像是屎壳郎滚粪球一样,将血肉沾粘到那颗黏糊糊的球上。
笑子风缓慢的爬行着,躲到体育场边沿的角落里。当巨大的怪球从他的面前滚过,笑子风清晰的看到其中被融化的人骨,沾粘的乌黑发丝,甚至还有一些金属武器溶解了一部分的残骸。
诡异的是,这个圆球却没有散发出尸臭,而是一种叫人说不清道不明的花香,非常清淡。
笑子风清晰的看到躲在尸体里的幸存者被那个巨大的球体压烂半边身子,哀嚎着,挣扎着被粘液包裹进去。
笑子风死死捂住口鼻,半点声响也不敢发出,直到那怪物开始像蛇吞鸡蛋那般,彻底将那一大团东西吞到肚子里去。
笑子风听见敲锣的声音,看台子上的板子开始摘下挂牌,清算赌资。
疯狂的人群在大骂,在欢呼,笑子风却觉得以往所经历的那些,竟然在这里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怪物跟随着锁链缓步进入那扇铁门,有暴徒跳下来关闭,开始用电焊焊接铁板与门缝。
他们来时的大门也被人打开,十几个暴徒用一种,看起来很像是城管套狗的那种绳索绳,套住他们的脖子,收缩勒紧,将他们从场地里面拽出来。
笑子风死死扣着脖子上的套绳,他感觉自己要被勒死了,后背在冰冷的地面上拖行,刺骨的寒意像是长了手的怪物,拂过皮肤。
头顶的光线不断的倒退,闪烁,笑子风被人提起来,粗暴的解下套锁,塞入移动的笼子。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人挨了两棒,被人压着推入牢笼,大概有五个人,都是这一轮的幸存者,全都被塞到一个笼子里。
随着笼子开始移动,强烈的电击再度将笑子风等人电昏了过去。
笑子风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关在了一个由铁栅栏分割开的室内场地。
这看起来是一个小型室内练习场,铁笼都是后焊接上去的,身后两面是墙,他在离门最远的格子里。
笑子风环顾四周,门外走进来两个提着铁桶的男人,他们开始往笼子里丢食物与瓶装水。
一群人都围在栅栏边缘哄抢起来,但到了他们最后的这间笼子里,这些人却顺着铁栅栏下面的缝隙,塞了好几盒塑料盒饭,叫他们一个个领。
门口的暴徒用铁棍敲击着:
“干什么呢!过来领饭,你,说的就是你。”
笑子风畏惧的急忙起身,伸手,就挨了一棍子,笑子风不解的看着门口的男人,对方却一脚将饭盒踢到里面去。
笑子风捧起饭盒,并没有像身边的人那样狼吞虎咽,他在那暴徒的注视下打开盒饭,里面是白花花的大米。
笑子风看向其他人,他们都用手抓着米往嘴里塞,面前的男人丢了一个金属勺子进去,滚落在笑子风面前。
笑子风拿过勺子,在那人的注视下挖了两勺,塞到嘴里,吃了两口。
大米的味道很香,笑子风又挖了一勺,但却感觉勺子下面碰到了什么东西。
笑子风用金属勺挖到底,翻了过来,竟是一根人类的手指!
笑子风当即吓得丢出了盒饭,当场呕吐不止。
门前的男人哈哈大笑着,似乎这是为他专门准备的一场好戏。
笑子风几乎快要恶心的死过去,飞出的盒饭像是被宣判为无主之物,同在牢笼里的人扑上去疯抢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