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子风抖着脚丫子:
“我感觉我衣服里进东西了,这泥巴里面你说会不会有蚂蝗什么的。”
陈良闻言掏了掏裤子:
“你这么说我也感觉,刚刚好像就有什么东西在动,我觉得可能有水的地方就这样吧。”
说着,陈良顺势掏出来一只拇指大的□□,直蹦哒。陈良根本就没看请是什么,只知道是泥巴里裹着的什么活物,吓得人嗷的一嗓子胡乱甩手。
这还没完,陈良又火速脱了裤子一顿狂抖,往干燥的土堆上又爬上去一点,但却还是架不住脚底打滑。
笑子风也吓得嗷嗷大叫,也是闪身躲开,直到看清那是一只□□,也是心有余悸的跟着一起抖裤子,心说幸好不是蛇。
傍晚,笑子风不耐烦的驱赶着蚊虫,他们两个聊了一白天,嗓子都干的冒烟,浑身都刺痛的厉害。
笑子风看着天空的月亮,如此美景他却和陈良根本没心情欣赏。
陈良有些崩溃,他感觉这里的虫子愈发的变多了,也是不断拍着身上,欲哭无泪:
“子风,我怎么觉得你忽悠我,他们两个真的靠的住吗?都这么晚了,他们还没发现我俩丢了吗?他们是不是其实也不在乎咱俩是死是活,根本不来找,就等着我俩噶了直接开下一轮啊!”
笑子风扶着额头,感觉自己有点发烧:
“可能吧,毕竟我也算是把两个人都得罪了,要不我们两个在试试?实在不行我们明天就开挖,挖个能下脚的坑,这样爬上去,有三天肯定也能出去了。”
陈良拍着身上,也说不上来是有虫子才痒,还是纯粹心理作用:
“还是算了吧,这地方太高了,还陡。有泥巴的地方都是软的,一踩就塌了,没泥巴的地方纯石头,没工具根本不可能刨出坑的。”
笑子风也拍了拍腿,似乎有东西咬他的大腿,弄的他很不舒服:
“不行了,我忍不了了,咬的我好难受,我现在就开挖,我还不信邪了。”
笑子风折腾了大半宿,最终和陈良瘫倒在地,笑子风崩溃的半靠在烂泥里,指着天上的月亮大叫:
“再不来救我们,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们了!我真她妈倒霉,老天啊,你开开眼,看看我,我就没见过像是我这么倒霉的人!”
陈良也开始扯着嗓子喊:
“救命啊!我俩掉沟里了!有没有人啊!”
正当二人激情开麦半天,突的,有个黑影在上方草地边缘晃了一下,发出嘶哑的低吼。
笑子风立马意识到不对劲,但已经晚了,当陈良还在大喊:
“是洛哥吗?我们在这!”
那只丧尸就已经从上方摔了下来。
笑子风大叫:
“靠!快躲开,是丧尸!”
黑影扭曲着身躯,连滚带爬的爬向二人,发出咔嚓咔嚓的骨裂声,姿态及其恐怖。
陈良吓得整个人瘫在地上,笑子风脑袋转的很快,要是让这只丧尸爬起来,他和陈良肯定要挂彩。
泽沐然洛沈沉甚至可能都没出来找他们,如果受伤,就等于死。
笑子风当机立断,抄起刚刚用来挖泥巴的石片,冲上去对着丧尸脑袋一顿猛敲。
笑子风直到将其脑袋彻底砸烂,这才跌坐在泥巴里,看着月光下一脸惊恐的陈良,放下手中的石头,手都在抖,指着那只丧尸,像是自我安慰:
“没事,没事,干掉了。”
陈良不敢喊了,也是一阵后怕的点点头,对笑子风竖起一个大拇指,压低声音,小声道:
“真,真男人。原谅我,之前还觉得你太能哭了,会被嫌弃也是正常。”
笑子风声音哽咽,声音不大,但却满眼含泪:
“我委屈啊,我简直冤死了啊,换谁来不想哭。”
“你就说我多倒霉吧,掉沟里挨虫子咬就就算了。这荒山野岭鸟不拉屎的,我们嚎两声居然还能引来一只丧尸。要不是我反应快,咱们俩差点就一起寄了,也得亏我俩都没睡觉。”
陈良表情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