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沈沉一脸漠然,因为这件事也很出乎他的预料,是笑子风主动带着许南风来,寻求他的见解的:
“他自己发现的。”
马卫蒋一头雾水,他还不知道许南风和笑子风有什么合作,也是不耐烦的敲桌:
“什么意思,我知道你们打赌的事情,但你也得配合,难道你不想早点结束吗?”
泽沐然比了个五的手势,向后一靠:
“我最多在耗二十年。”
许南风推了下眼镜,他明白了,现在要开始坦诚布公,所有的底线已经全都越过了:
“我明白了,马叔,其实我和笑子风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贾商文并不是真正的贾商文,这个人是冒名的。”
“你还记不记得事发那一天,追上车的第一个丧尸?那个人才是真正的贾商文。”
说到这里,许南风看向泽沐然:
“这个问题是我发现,并提示笑子风的。我希望在你眼里我能更有用一些,马叔,就让我来解释一下吧。”
“泽沐然不会再这种小事上去耗,我这些时间里经常和笑子风等人沟通,所以我发现一件事。对于笑子风来讲,我们其实都是死人。”
贾商文惊呆了:
“什么?你说什么?”
许南风解释:
“我的意思是,我们原本很有可能根本没能活下来。在笑子风原本的循环里,他在上一轮才见过我们其中一部分。”
“而导致变化的变量,是泽沐然投资了路政,改变了路灯照明。也就是说,我们很大概率,曾经因为没有照明而团灭,从未成功走到过这里。”
马卫蒋蹙眉,他一下子脑袋转不过来这种话题:
“所以你的意思是?”
许南风继续:
“笑子风在过往的时间线里,从来没有变种上山。所以,变种本身极有可能是我们引来的,手册大家都看过,变种有追踪的习性。”
陈良有些听明白了:
“所以说,只要下一轮没有路灯,我们根本就无法相遇?也不用打什么变种?”
许南风点头:
“没错,起始点为四年前的泽沐然,她和洛沈沉最大的不同,就是她可以改变过去。哪怕是一个细小的变量,也决定着我们这群人的生死。”
“我很奇怪她一开始为什么会为贾商文做担保,但我最近通过名片捋明白了这个关系。”
说到这里,许南风从怀里掏出一张贾商文的名片:
“这个是贾商文的名片,上面的宣传商标我向陈良与贾商文确认过,是七宗罪相关的宣传标识。”
“而泽沐然是七宗罪背后的掌权人,如果这个世界百分之八十的财富,真的都在她的手里。”
“当那日贾商文掏出这张名片时,泽沐然就已经同等于掌控了我们所有人的命。她甚至可以做到不去调整路灯,就能让我们的车次迟达,我们在下一轮里,甚至可能根本无法到达蓝鲸市,有太多办法阻止我们重逢。”
笑子风很严肃的对马卫蒋道:
“既然你也明白我们的关系,也就是说,如果泽沐然对现状感到无望,她就可以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改变我目之所及以外的事物走向。”
“泽沐然的20年,意味着我还剩五次机会。所以我们干脆摊开来说,我们必须按照最大的规格,去探索,尽量在这里摆平这个问题。”
马卫蒋沉默了,他看着泽沐然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丝毫没有被揭穿用意后,对正打算如何害死他们的恶意愧疚,更别提忏悔。
贾商文锤桌:
“喂!你跟我套那么多信息,就是为了下一轮让我们去死吗?”
泽沐然根本不予理会,她在想昨天晚上笑子风那么拧巴的和她多拌了两句嘴,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马卫蒋拉着脸:
“不行,没办法派那么多人过去。说到底就算你们是重生者,但最关键的几个问题都没有证明。”
“这种能力是从哪里来的?是否为平行世界?你们死后我们真的是一起跟着重置,还是继续延续?”
“没有人想为此如此之多的不确定所牺牲,手册上也写的很清楚,遇见变种最好的解决方式是逃,我们大多数人都没有像是她那么敏捷的身手,大张旗鼓的过去只会一批一批的死人。”
说到这里,马卫蒋推了推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