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很是傻眼,都没搞明白许南风在抽什么风,笑子风也不明白,毕竟这些人比上上轮都要配合的多,为什么突然莫名其妙说这种话。
许南风按着心口: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相信重生者的未来。所以不管你们要做多少次尝试,是要我这轮现在去死,还是下一轮什么时候去死,我都立刻去做。”
“我会向你们两个,在每一轮里去证明,我是值得信任,值得被救的人。”
尤可欣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
“搞什么?你也和欣雨那些人一样疯了吗?”
许南风看着泽沐然,他完全的读懂了这个人的表情,她看起来很兴奋,眼里充满了探究的好奇,带着期待,带着讥讽,甚至还有蔑视的意味。
但许南风却毫不犹豫的开始坦白,因为他已经决定要再这一轮给笑子风和泽沐然留下足够的印象,为了在最终的结局里,争取一个活下去的资格:
“我有一个秘密,在我十几岁的时候,邻居家有个很漂亮的姐姐。后来有一天,她坠楼后瘫痪失语,真凶,其实是我父亲。”
“当时的经过,我看的清楚,但因为我的继母一直虐待我,我想她死,所以我包庇了我的父亲。”
“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我如愿以偿的获得了真正的自由。我的父亲在醉酒后与继母争吵中说漏了嘴,这导致邻居知道了真相,持刀袭击了他们。”
“虽然和我预想中的不同,但我的继母被当场捅死。我的父亲意外反杀了邻居。”
“当时邻居家的那个姐姐,康复训练很久,勉强可以走动。她推着轮椅,想要阻止我的父亲,但却没能成功。”
“由于邻居在敲门前就已经报警,他很快被警察制服。在后来有一阵子,那个姐姐的亲戚把她推倒阳台晒太阳,下楼买菜。”
“我当时接通了我发小的慰问电话,大概是习惯了,因此即便房子里只剩我一个人,我也还是去到了阳台才敢接通。”
“她在阳台看到手臂打绷带的我后,听到我说了几句骂我父亲和继母的话。等我听到花盆摔碎的声音回头时,她已经强撑着爬上阳台,在我面前掉下去摔死了。”
在整件事的叙述中,许南风整个人显得很冷静:
“这是我最大的秘密,这件事的真相没有任何人知道,我愿意用这种方式赎罪。”
说到这,许南风突然在桌面上敲碎了玻璃杯,将玻璃碎片怼入脖子狠狠一割。
在场之人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尤可欣冲上去捂人的伤口,可出血速度实在是太快,根本止不住。
许南风休克的速度很快,血全都是喷溅出来的,他几乎立刻就倒下去昏迷了。
笑子风还处于一种,到底怎么回事的懵逼中,众人已经手忙脚乱聚在一起,想帮忙止血,但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尤可欣很快松开了按压伤口的手,因为人已经没气了,这种医疗匮乏的条件,对于这种伤口,根本不可能救的了。
文海棠一脸费解,声音听起来显得很惊慌:
“怎么回事?他想干什么?自爆一波过往罪行,然后就这样死了?”
洛沈沉对许南风的死,表现的很冷漠,但很快他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脸色也是瞬间阴沉了下去。
他看向笑子风,随后郑重的扫视过在场所有人,最后意识到了一个叫人窒息的信息差。
那就是,在场所有人,可能都在未来的某个时刻,狠狠背叛过笑子风。
许南风是一个异常聪明的人,他所站的位置,是正对着泽沐然的,也就是说,他通过某种信息,察觉到了这种情况。
所以为了改变在其他周目发生过的背叛,他选择以这种自爆的形式,引起泽沐然的注意。并且将把柄递给泽沐然,用一场惭悔赎罪表演,在笑子风面前博同情。
也就是说,他只有这样做,才能避免重蹈覆辙。一个最直接,最强硬的手段,以完全被动的方式,来保证泽沐然与笑子风二者里面,短时间里,一定有一个会选择带着他活。
洛沈沉伸手,他拽过泽沐然,只是为了看清楚她此刻面上的表情。当二人对视的那一瞬间,洛沈沉只感觉冷汗瞬间就打透了背脊。
那是一双满含笑意的双眼,在洛莹雪如出一辙的脸上,勾出违和的狡黠,且在与他对视后一闪而过,转为严肃担忧,一种不理解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