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出了什么?”
两人一统的询问声同时响起。
拂衣莫名哽了下。
“他们俩问也就算了,你一个系统问个什么劲儿?不会自己检测吗?”
金元宝:……
【蜃息无形无相,不具备能量波动,我也检测不到啊!】
拂衣翻了个白眼,刚要出声,就被金元宝快速打断。
【我是废物我知道!您不用再重复一次了呢。】
“……”
嘿!
这小破系统,真是越来越硬气了。
反正她也没指望金元宝能靠得住。
懒得再搭理它,回答了周行简他们。
“是蜃息。”
周行简有点疑惑:“蜃息?”
苏一就要比他直接多了。
他也没想到拂衣居然真的能看出来。
这会儿哪里还忍得住。
“那是何物?”
“你们可以理解为,是外界来物。”
她简单地把蜃息的大致特点给两人解释了一遍。
尤其是蜃息无意识,没有攻击力,遇液体可化雾显形这几点,讲得格外详细。
终于得知了作恶的是什么,苏一反而更凝重了。
“你的意思是,这背后,还藏着一只黑手?”
“那是肯定的。”
拂衣颔首,肯定了他的说法。
蜃息没有思想,就是一团死物。
一切有意识的行为,都只能是人为驱使。
“况且,这里蜃息的气息还很浓郁,想来它才刚走不久,现在去追,或许还来得及。”
“那还等什么?”
这次说话的,却不是苏一。
拂衣略带诧异地朝他看了过去。
就连苏一都没忍住,多看了他一眼。
周行简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偏了下头。
“看我做什么?不追吗?”
“当然要追。”
她还想再去确认一下,她猜测的蜃息异变出来的能力对不对呢。
“不过……你不是不想管吗?”
现在居然比苏一还积极。
莫非,是方才那一番修士与普通人的话。
让他终于从死胡同里绕出来了?
拂衣面色泛着些揶揄,无比意味深长。
早说他吃这一口鸡汤嘛。
她能给他说个几天几夜都不带重样的!
“……”
莫名其妙的。
周行简看懂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沉默几秒,他木着脸开口。
“那你能说说,你是怎么蜃息的吗?”
“……”
这要解释起来就很麻烦了。
“两位……”
苏一也很不想这么没眼力劲儿。
可他实在按捺不住,只能硬着头皮出声,打断了他们突如其来的对峙。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到底还追不追了?!
他们不着急,他急啊!
两人对视一眼,冷哼一声,一左一右撇开头,谁也不搭理谁了。
三人中,修为最高的是化神期的苏一。
可他并不能感应到蜃息的气息。
于是,带路的人只能由拂衣担任。
她也懒得指路,索性再次祭出琵琶,把两人都给拽了上来。
尽管场合不是很合适,苏一还是盯着这把精致秀美的琵琶,陷入了沉思。
“钟离公主……是音修?”
拂衣噎了下。
他为什么也要问这个问题?
拂衣抱着胳膊,面无表情盯着他。
“怎么?不像吗?”
苏一:……
那可太不像了!
看了眼她的脸色,苏一默默移开目光。
以实际行动,拒绝回答这个注定会得罪人的问题。
拂衣面上更难看了。
周行简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自己说说,你除了身形,哪里和音修沾边?”
一拳能给人刀修的刀打碎的音修。
他真没见过。
体修都没她这么夸张!
拂衣咬牙切齿,恨不得一脚一个,把他们全给踹下去。
“所以说,剑修什么的,最讨厌了!”
越正经的剑修越讨厌。
他们那张破嘴,简直跟他们手里的剑一样利!
她就搞不明白了。
他们修的明明是剑,又不像那群佛修,不打诳语。
怎么一个个的,就这么不会说话?
当然了,周行简的嘴欠,和他是不是剑修没有关系。
这货就是单纯的欠揍。
不修剑也一样欠揍。
可惜时间不允许,拂衣也没法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先打他一顿。
只能把满腔怒意,都发泄在了赶路上。
磅礴纯粹的灵力,不要钱似的往琵琶上注入。
小巧精致的琵琶,载着三个人,咻一声,就飞了个没影。
苏一毫无防备,差点儿被这急速起飞的冲击力给弄得掉了下去。
还是早有准备的周行简拽了他一把,才让他稳住了身形。
看了眼盘着腿坐在前方的小姑娘,苏一默默撑起结界。
挡住那呼啦啦往脸上拍的狂风,还有点心有余悸。
“钟离公主……当真只是金丹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