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个人,我的天,这简直是太可怕了。前几天还是一个两个的死,昨天死了八百个,今天直接就是5万个。照这个趋势下去,明天又会死多少个呢。”
没有人接他的话,这个问题也没人能回答上来。
许是今天死的5万人数目太过庞大,就连事务所的C层市民都忍不住和C层的员工们讨论了起来。
苏尽春依旧沉默地听着。
但他们说的话也无外乎都是在感叹那些人死得有多惨,或是讥讽几句这些人活该,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
趁着中午的休息时间,苏尽春去了一家有名的茶馆,如今已是寒冬,不少C层市民都喜欢去的地方。
雕花木门合拢的刹那,茶香混着炭火的暖气将外界隔绝。两人隔着八仙桌落座,细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儿,升出缕缕白烟。
“你又来找我做什么?”
C层紧握着双手,他没想到在下班时间,这个女人竟然还约自己出来。可真是阴魂不散,要不是手里的那些录音,他才不会来。
“我想问你怎么在短时间内弄到很多很多的钱。”
“你要多少?”
“100万。”
“多少?”C层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100万?会是他想的100万吗?
苏尽春不急不慌地喝了口茶,淡定开口,“100万,你应该知道我要这些钱的目的。”
C层垂下头道,“我不知道。”
“好,你不知道。继续上一个问题,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弄到很多钱?”
“你想要在多短的时间内?”
“一天。”
C层猛抬起头,目光中满是震惊,这个女人简直是疯了,一天就想要弄到100万,她这么着急干什么?
“你不打算说?”
苏尽春半垂着眼,指尖无意地轻碰桌上放着的手机,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
C层真是恨不得扇自己的嘴,他怎么能随随便便地把那些话给说了出去,简直是祸从口出。
“我不知道。”
“我不信。”
“你有什么好不信的?你现在也是C层市民,你觉得你现在跟之前的生活有什么变化吗?不还是得照样上班睡觉吃饭?”
“可你跟我不一样,你平常有很多可以接触到B层甚至是A层的机会,我相信凭你这张巧舌如簧的嘴跟趋炎附势的态度,你肯定知道些我不知道的隐秘。”
“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你愿意做吗?或者说,你敢做吗?”
“什么?”
……
地下赌场内。
C层笑着接过一杯酒,坏笑着开口:“敢玩吗?”
苏尽春冷静回应道,“有什么不敢的?”
她早该想到的,想要一夜暴富,确实只有这种地方。可她平时最爱沉浸在各种法律类书籍中,从来没碰过这种东西,而且她平时也处理过因赌博导致家破人亡的案子,对赌博这类游戏更是嗤之以鼻。
但苏尽春还是答应了,这可能是她唯一能接触到的赚快钱的办法。
C层倒是对这个地方很熟,自己一个人跑去玩了。
苏尽春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旁边的一个扑克牌赌局,那是一种扑克游戏。玩家们手中拿着牌,可以通过对手的微表情、下注的金额等细节来判断局势并做出决策。
她的大脑开始运转起来,默不作声地观看着赌局,观察着玩家们的表情、下注时的动作。
一轮过后,苏尽春就摸清了游戏规则。
这时,刚才连赢两把的西装男凑了上来,语气高调,心情很是不错,“美女,来玩两把啊。”
“好啊,”苏尽春只拿出了1000块现金,将它换成了筹码。
在这里玩的人大多都是C层市民,D层市民是玩不起,A、B层市民则是看不上,他们将赌博换了个文雅的名字,以示身份的区别。
第一把牌,苏尽春拿到了一把小牌,她淡淡地观察着其他的人。发现刚刚那个西装男一直在加注,表情自信满满,说不出的得意,她心中一动,这人的牌面可能不错,但也可能是在虚张声势。
而反观一旁的瘦高个儿,则是有些犹犹豫豫的,看着蔫头巴脑的。
苏尽春决定先试探一下,也跟着加注,其他几人见势不好,陆陆续续地弃牌。最终,桌面上只剩下她和那个西装男。
西装男微笑着看了她一眼,又加注了三个筹码,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这把可是稳赢。”
西装男语气自信,眼神坚定地扫过在场的其他人,透露出一种势在必得的霸气,但在不经意间扫向她时,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地下赌场的光线很暗,苏尽春有些不确定,但还是将自己剩下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镇定地说:“全压。”
西装男脸色微变,眼神开始飘忽不定,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弯曲着,双手不自觉地搓动,犹豫了片刻后,丧气地喊出,“我弃牌。”
苏尽春笑了,她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