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狼人苍凛顿他们看见圆月就会不由自主地嗥叫,蜥蜴人青塞尔看见活动的甲虫会下意识地想捕食……
而青蛙——
她想起青塞尔有次喝酒后的吹牛,说他当时和一个青蛙魔物的对决。
“那家伙的动态视力强的可怕,无论跑得再快,他总是能跟上我的攻击,但那家伙的致命弱点你绝对猜不到!”
此时她重新审视自己和陈馨儿的位置,她们虽然离得不远,但她们同时因为警惕而不敢乱动,怕踩到弗洛克设下的地雷魔法。
“那就是静态视力!哈哈,当时我被逼到绝境,索性用了变色能力隐身。本来那个距离是很容易被发现的,可那家伙却好像瞎了一样,到处都找不到我!”
林小语看了看自己满是尘土的衣服,跟周围的环境虽然算不上融为一体,但也有很高的相似度。
所以弗洛克没有攻击她们很可能就是看不见她们!
青蛙有着强大的动态视力,但他的静态视力却是让人咂舌的差。
但要怎么利用这一点呢?
“怎么样,见识到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了吗?”弗洛克的拐杖一挥,又是几个爆炸魔法扔下去。
在他的眼中,那位仓皇逃命的人类少女,无论她的速度再怎么快,最终不过是他的囊中之物。
忽然飞速闪避的少女身形一顿,此时正好爆炸魔法命中了她的位置,沙石冲天,遮挡了视线。
一道身影以常人难以反应的速度冲出烟尘,同时又是几道风刃魔法朝他袭去。
“吼哦——以为这样就能摆脱吗?”
他不慌不忙地闪避攻击,而后挥动拐杖朝着拿到身影继续施展攻击魔法。
下一秒。
唰————
“什么——”
弗洛克惊讶地看着自己被划破的袖口。
刚刚在自己出招的那一瞬间,有什么锐利的东西朝着自己的要害飞来。
幸好自己对周围空气流动比较敏感,这才躲过了袭击。
他赶紧四下张望,黄色的蛙眼瞪得老大,企图找出袭击他的罪魁祸首。
唰唰唰——
接下来是越来越多无形的攻击从四面八方朝着他袭来。
他仓皇闪避,明明躲过了那个小丫头的风刃,却还是有攻击打中了他。
本来笔挺的制服上出现越来越多的破口,他的蛙脸也被划破几道口子。
“可恶,在空中就是活靶子。”
无可奈何他只能先落地,可刚一落地,脚下又是爆炸的地雷魔法。
他朝着旁边跳开。
“恭候多时了。”
有些低沉的女声在他身边响起。
刀光闪过,这一击不算快,但弗洛克却没有闪避过来。
原来他落地的地方黑色的影子缠住了他的脚蹼。
噗————
剑刃狠狠捅进了他的腹部,他的青蛙眼一缩,手中的拐杖狠狠朝着林小语一挥。
林小语捕捉到了他的预动作,有准备地往后一撤。
随后她周身的空气一阵扭曲,整个人就这么消失在了弗洛克的视野里。
“什么!”
弗洛克瞪大了他的青蛙眼,他只听说过蜥蜴魔物有隐身的能力,可没听说过人类也有啊!
他的脚下又亮起爆岩咒魔法的光芒。
“啧。”
他有些恼的跳开,随后又扬起可怕的笑容。
“不过这样更让我有研究的兴趣了”
但他这笑容还没维持一秒。
“嗨~”
这次他的身边响起的是稍微高一些的女声。
利刃刺进他的心脏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弗洛克惊讶地往后瞧,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在他落地的地方,他的身后藏着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
她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为什么自己刚才没有看到!
接着对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直接消失了!
——
就在几分钟前,林小语回想起蜥蜴人青塞尔曾经在酒桌上的话语,她的脑海闪过蜥蜴变色的原理,灵光一现。
也许是心有灵犀,此时小言好像感知到了什么就跟她对上了视线,所以林小语趁机给她打手势,让她先暂时摆脱一下青蛙人弗洛克的攻击,到自己这边相谈策略。
“你能用魔法扭曲光线折射,模拟出蜥蜴变色隐身的效果吗?”
“青蛙魔物动态视力极强,但静态视力极差,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这番话瞬间点醒了小言。
“我试试。”
小言试着在林小语身上覆盖了一层魔法屏障,屏障后的林小语身形有些扭曲。
说不上完全和环境融为一体,如果近距离看肯定会被识破。
只能赌一把了!
“等他落地,我们可以提前改造地形,控制他的落点。”
林小语随即将完整计划告知小言与赶来的陈馨儿。
通常生物闪避时,都会优先选择安全、平坦、空旷的区域。
而此刻满地断木碎石,只要刻意留出几处看似平整的空地,一心追击小言的弗洛克大概率不会多加留意。
于是,三人借着小言的魔法暗中布置,在弗洛克的必经之路上,布下了致命埋伏。
——
时间回到现在。
弗洛克捂着流血的伤口,感知到力量的迅速流失。
看来这次的实验已经到极限了,不过这具身体带来的数据他已经完全掌握了。
尽管他此时狼狈不堪,但他的喉咙发出来蛙鸣似的笑声。
“不错不错,人类,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他顿了顿,“尤其是这位小姐,我对你的魔法非常感兴趣,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
他杵着拐杖,朝着小言的方向行了一个绅士礼,身上的伤口让他的身姿有些歪斜。
不好,他要逃跑!
林小语下意识觉得不能让对方逃跑,她顾不上隐身魔法还没有完全覆盖,左眼中眷属印的力量运转到极致,朝着对方猛扑过去。
同时陈馨儿那边也发动了强化魔法,准备阻止弗洛克的离开。
她们两个一人一边地擒住弗洛克的两只手,按住他的脑袋往地面砸去。
“休想逃!”
可下一瞬,弗洛克的身形又变回原来那个袭击马车的男人,他的脑袋被她们狠狠砸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