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常也这么剩饭吗?”赛颂林望向郑缀瑜问道,夹了块红烧肉塞到口中。
那味道没那么咸,也不像其他调料放多了,而且还挺好吃,只能说是谢眠颖显然夸大其词了。
“可不是吗,他平常也挺浪费,说实话他饮食这方面也挺挑的,除了我原来做做饭偶尔合他口味吃以外,自己平常说吃不下去怎么怎么样的,跟厌食一样,还瘦的要命让他吃也不吃。”
赛颂林闻言就回想起他那高至一米八的身板,那个重量怎么可能那么轻,是可以单手抱起的那般轻,听他一说所有关于昨天的疑问都烟消云散。
在郑缀瑜的话里也说明了这俩人关系肯定不一般,不然那般默契没多年交情根本做不出来。
“对了,你怎么变成这样的啊?”赛颂林想到了这个放下碗筷继续问道,看着他从一开始的女子变成男子有些不可思议。
郑缀瑜闻言并没有过多的隐瞒,不禁挑眉脸颊上一抹浅笑不由荡漾开来,带着几分戏谑:“你觉得像什么就是什么咯。”
赛颂林一惊,难道他真是剥了谁的人皮披身上了?或许他去欺负一些刚来的穿越者……
“是易容术啦。”郑缀瑜嬉笑道,伸手拍了拍赛颂林的后背,便去收拾碗筷。
赛颂林想了想确实是这样,毕竟他房间里摆的全都是一些装着没有用完的像泥膜一样的白色胶状物的碗,还有一堆化妆品,还有他那深不可测的功底。
忽然,门铃声响了起来,还有阵阵敲门声。
那与其说是敲门,更是踹门吧。
他停止了思绪,起身离座匆匆跑向玄关处。
赛颂林刚摸向门把手,就意识到门口有一股似曾相识的异能,不止是那位名叫秦恒瑞的异能气息,而是一股寒冷之意,仿佛把门上冻了般。
在赛颂林回想时,门锁“咔嚓”一声被从外面打开了。
此时,一股巨大的寒气涌入屋内,甚至给温暖的玄关处结了层薄而细微的冰霜。
门后,是秦恒瑞和另一位矮他一头的女孩,雪白的披风下是一件水蓝色的蓬蓬裙,沙织腰带上是一层浓浓的白色冰晶,泛着光的白袖被轻轻隆起至小臂上,露出一节白皙的手腕。
再看向她的面貌,那棕褐色呈两个弧度的发辫向后延伸,形成了两个椭圆,微薄的空气刘海遮住了她的额前,发下的容颜更是清雅脱俗,如白玉雕刻而成的五官,那双杏眼下的灰眸炯炯有神,高鼻梁下的樱桃红唇微抿,浑身散发着一种大小姐的气质。
她就是薛琳吧。
“你就是……那个差点被冻上的?”
她冷冽的声音带有一股傲娇之气,甚至对赛颂林是一股鄙夷和不屑。
赛颂林缓缓鞠躬,脸上浮现一抹故意维持礼貌的浅笑:“你好,薛琳小姐。”
“这倒不必了,你叫什么来着?”薛琳将手里拿着的行李放下,将身上披风上的扣子缓缓解开扔给秦恒瑞。
“我是赛颂林。”
薛琳“嗯”了一声便和秦恒瑞提着一大堆包袱向房间走去。
赛颂林目送两人回屋后,刚想回自己房间,转头就撞到了不知何时站在自己旁边的郑缀瑜那有些慌张的目光。
“她就平常也这样性子就冷,就小秦跟个憨憨一样围着她转,你别感觉自己冒犯到她了胡思乱想啊!”
他以为赛颂林是被刚刚薛琳的气质打击到了,便一个劲的安慰道。
赛颂林听了他的话并没有生气而是笑道:“我感觉这人挺有意思啊,挺酷的。”
她那股气质在赛颂林眼中确实没谢眠颖的怪人感,是一股淡淡的清醒者。
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