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你知道这次的任务为什么重要吗?”
谢宁之前没有想过,但是卡琳问她,她就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和国内基地有关系?”
卡琳笑,“ceaver,你很聪明,是的,这次的任务需要确保万无一失,是因为任务对象的母亲是重要的人物。”
“基地能不能在国内顺利扎根,她是关键,我们需要拿这个人情去谈,你如果想要暂时留在国内基地我没有任何的意见,宁,取决于你,你的事情永远是取决于你,基地是自由的,你也是自由的。”
谢宁沉声,“我知道了,谢谢你,卡琳。”
卡琳说:“好了,去提交汇报吧,也跟记挂你的人去道个别。”
谢宁知道她说的是谁,只是垂眸淡笑着,然后站起来离开了。
她去找了Sammy,把任务走流程汇报,夏一旁听。
结束之后又被“审问”,Sammy把她按在椅子上,捏着她的脸,“嗯,你很不对劲,宁,你有其他男人了?”
谢宁没说话,不反驳,转着她的笔玩,那代表默认。
Sammy张大了嘴巴,“哦,我要听。”
谢宁把一整套陶瓷生肖玩具给她,还有一些其他的小玩具,然后说:“秘密。”
她扬长而去,Sammy气得跳脚。
走出科技中心,她朝着后面的生活区去,吃了饭,回到了宿舍,打开门,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回来了。”
谢宁愣了下,嗯了一声,关上门,把钥匙顺手挂在一旁。
霍夫看了一眼谢宁,低头把手里的衣服卷着,说:“只是刚好闲着,过来帮你晾一下衣服和被子。”
谢宁嗯了一声,“谢谢。”
霍夫替谢宁把东西放好,指了指桌子那里,“提拉米苏。”
谢宁刚在食堂吃了饭,但也还可以再吃一点甜的东西,虽然那一份有点大,她走过去,从柜子里拿了两个盘子,“一起吃吧。”
霍夫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走过去,和她坐在一起吃东西,问她:“任务还顺利吗?”
“顺利。”
“那就好。”
两个人都是话少的人,霍夫抿着唇角,总是严肃,眼神幽淡。
基地的人都叫他冷面教官,谢宁却没背地里这样叫过他,她尊重他,尊重他的头脑,SAC基地最厉害的枪械制造专家,却也不过三十岁的年纪。
最会制枪的人和最会使枪的人,他们很般配,基地里都这么说,但其实是在谢宁送出了圣诞苹果之后才有这样的评价的,在那之前,两个人就只是话都不多说的学员和教官,也从没人把她们两个联系在一起。
“夏一去找你了,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她还在国内。”
霍夫看着她,谢宁吃完了最后一口,把手边的茶喝了,“我也还会回去。”
“你要调任?”
谢宁想了想,“算是吧。”
霍夫沉默,站起来把东西收了,谢宁去洗澡了,出来的时候霍夫还没有走。
他坐在谢宁的床铺上,拍了拍,谢宁走过去,但没有坐下。
霍夫抬头看她,“你为什么,会想回国。”
谢宁很多情况下都尽量不撒谎,她说:“我遇到了一个人。”
霍夫站起来,垂眸看着谢宁,傍晚的太阳洒进格窗,落在她下半张脸上。
霍夫不知道说什么,他低头去触碰谢宁的唇,谢宁按着他的手臂,偏头,“no,Hoff,对不起。”
霍夫摸摸她的脑袋,“你不用说对不起,宁宁,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会回来的,我在这里等你。”
他走了,谢宁坐在那里,她心里涌起了一点愧疚。
她原本做了决定的,但只是因为他问了那么一句,她又改变了那本就不坚定的态度。
他问她那一句,谢宁在心里回答了。
是的,我想你。
谢宁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但是谢宁知道,自己想要留在他身边。
谢宁看着外面,叹了口气。
她躺在床上,捂着自己的心口,那里在跳动,比平时跳的快了一点。
因为她想起贺承风睡在她身旁那晚贴在她后颈上的鼻尖。
很像是一种亲吻。
也或许是她的错觉,谢宁知道,如果太喜欢一个人,是会胡思乱想生出错觉的。
她无法骗自己,她想见到他。
——
谢宁是三天后回去的,在基地开了一些会,也处理了一些杂事,队里还有其他人,谢宁是需要针对性进行指导和安排的,还要定期看他们的体能报告和课程成绩。
落地的时候是傍晚,大片的晚霞,美得惊心,她打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洗澡换了衣服。
又去了玉泽园。
会议还没有结束,六百三十七亿的收购合同签了,贺承风和CFO过了一遍数据,又针对股价做了评估,跟收购之前的预测相对是差不多的,证明这次收购的确赢得漂亮。
梁宽说:“暴龙的技术部门我们需要尽快整合。”
华言诗打了个哈欠,“可以和自主研发部合作,在深入挖掘用户更新游戏的同时也能打造我们自己的爆款游戏,这一点现在是银光薄弱点。”
秦如意举起手,很严肃的语气,“贺总。”
贺承风嗯了一声,抬手,那意思是,说。
秦如意敲了敲表,“快七点了,饿了。”
一直开会到这个时候,没有吃晚饭,倒是订餐啊,无良的资本家。
贺承风偏了偏手腕看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项玉竹很有眼色,“我立刻订加班餐。”
秦如意朝她眨眨眼。
贺承风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神色微变,发来的消息是一张简单的照片——围栏外的玫瑰,在将垂的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