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风没理她,车到了玉泽园。
谢宁很久不来了,但是卧室里的衣服还在,洗了个澡,把衣服换下来。
贺承风在楼下,谢宁脑子里一团浆糊,走过去说:“换好了,可以回公司了。”
贺承风气不打一处来,“回公司干什么?去端咖啡?还是去挨打?你有脑子吗?你他妈脑子里在想什么呢?支使你干什么你都去?别人说话你都听,就我说话你不听!”
谢宁想,端咖啡也是一种学习,她之前还送过一个月牛奶呢。再说了,没人能打她。
她在心里犟嘴,没真的出声。
可是她没犟嘴贺承风也不放过她,站在客厅,看出来是来气了,来回走了两步,拉着谢宁转过去,抬手,照着肉多的那个地方狠狠打了两下。
特别重。
谢宁瞪大了眼睛,往后退,双手向后捂着自己,脸红到脖子,“你,你干什么?”
怎么能打她……屁股……
贺承风心底被她那样子有点逗笑了,但脸上还很严肃,“干什么?打你,看不出来吗?”
“······”
他看上去很生气,但是谢宁想的是另一件事,她试探地开口,“那个女孩,是······”
贺承风哼了一声,“是什么?是我新欢,怎么?你有意见?”
分明不是,谢宁都看见了她靠在那个钱辛身上哭。
贺承风像是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似的,“对,我就是烂人,别人的女人也抢,我不挑,我就喜欢那么蠢的。”
他阴阳怪气地,谢宁皱了眉,明明是他不解释,当时那个态度……但是现在反倒像是别人冤枉了他,成了谢宁的错?
她不说话。
贺承风捏着她耳朵,“怎么?我在你心里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谢宁摇了摇头,贺承风得寸进尺,“跟我道歉。”
?
谢宁说:“是你没有解释。”
她为什么道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贺承风看着她,“我凭什么解释?我解释了你就信吗?你那天来问我不就是不信我?还想跟我斗气是吧?”
谢宁想了想,贺承风不解释,一是因为他心情不好,二是他脾气糟糕,还有也是因为没那么在乎自己。
不在意她难不难过,说分开就可以分开。
但是她好像能稍微接受这些,相比他有了别人来说,这些缺点她可以包容一下,只要他没有别人。
算了。
谢宁小声说:“对不起。”
贺承风看着她,却忽然有那么一点不忍心,心尖那里就抽痛了一下,真难得他也会写良心两个字了?
贺承风把她扯过来,搂在怀里,贴着她耳朵上下亲咬,把耳垂都咬红了,又贴着脸侧亲了两下,才说:“我上次心情不好。”
这句好像算是他的道歉,或者说是解释。
谢宁落了一点泪,不想让他看见,就抬起手臂紧紧抱着他,脸贴在他脖颈里,嗯了一声。
抱了一会,分开时眼神撞在一起,噼里啪啦就燃起火。
呼吸很重,贴在一起,贺承风给她买了很多裙子,谢宁穿的是件款式简单但是面料舒适的。
他的手不老实,但是吻地又那么投入。
吮着唇,又舔着她舌头两侧,勾起来,再含过去。
柔软湿滑,激起颤栗。
谢宁想念他的吻,想念他的触碰,对她来说像是失而复得的东西。
虽然她并没有真的得到过。
只是很浅显的拥有,但也没关系。
她递过舌尖,回应着他,手落在他脖颈上,摸着那里的脉搏的跳动。
仰倒在沙发上,谢宁被他重重地压着。
拉链的声音响。
谢宁呼吸也重,但是还有点理智,“要回公司的,来不及。”
“不去了。”
“不行的,你还有会。”
贺承风不听,“闭嘴。”
谢宁仰着脖颈无处可躲,软成一片。
含水的眸子,蹙起的眉头。
贺承风深深地看她,低下头去寻她柔软的唇,又大口吸她的耳朵,鼻尖接收到熟悉香味,舌尖伸出来钻,来回舔她耳颈,再向下去寻觅。
两个人紧贴着,心跳动地同频,大口地喘息。
缓了很久,谢宁面颊绯红,她沉默地背过去整理起裙子,把那片红印点点的春光包裹起来,头发乱乱的。
贺承风确实需要走了,他心情又好了,胡乱揉她头发,低头照她脸上亲了一口,“你别去了,在家待着。”
谢宁被他亲得整个人都晃了下,想想这个样子跟他一起去公司确实太容易惹怀疑,就点了点头。
谢宁这么听话贺承风还有点意外,觉得她就是有时候乖有时候死犟。
挺可爱的。
他在她耳边说了句混话,谢宁脸有点红,偏头不理,贺承风笑得无赖,贴过去,揽着脖颈又在嘴上重亲了一下,就走了。
谢宁抬手,指背碰碰唇,嘴角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