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侯爵人家,一大家子的事那么多,这不过去纯粹让人闹心。
下午的时候母女两一块去了随风楼,刚到店门口,牙人眼尖,认出钱明光来。
“楼东家,楼大娘子,你们一块来了?”
钱明光颔首,主动往前到门口,“能进去看看么?”
牙人很是兴奋,立马掏出钥匙,洞门大开,请她们进去。
然而在茶楼上的徐照行确实看得一清二楚。
池在拿起剑就要往楼下冲,“司主,目标来了,我这就是把楼金银拿下!”
“唉,你先别急。”李承绪急忙拦住他,“人家只是进去看铺子,你手里没证据,如何缉拿人家,名不正要。”
前段时间,他和李承绪从范比嘴里得知常来寻他的人是随风楼的掌柜,并且得知随风楼也常有大量私盐往来。
只是并不知最后私盐最后送到谁的手里,又是谁在那日要来百花香铺查看私盐。
审讯结束时,带人前往随风楼抓人,还是走漏了风声,掌柜卷款潜逃,商行司在楼里查货大量已制好的精盐,这批盐可不比粗盐,只要找到卖家,就能正事上市售卖,若大量私盐出现在市面上,那可是想要造反的趋势,若不加遏制,将来必成大患。
蔡东家审讯过了,他确实同范掌柜一家一样,皆是被人灯下黑,但罪证收缴全在此地,按例也只能照常查封,实际上逃走的掌柜,在第二天晚上郊区已被商行司捉拿,押解回衙门的时候,一头撞死在路边的石头上。
真实原因并未对外公布,也是为了让藏在幕后的人靠近随风楼,随风楼藏有私盐,若是拍卖出售,得知随风楼有私盐的人一定会不得手段要拿下这块地盘。
所以经过几日的观察发酵,楼金银还是对随风楼出手了。
徐照行通知池在,“等牙人送随风楼出来,告诉他通知下去,明日辰时末,拍卖正式开始。”
钱明光看完一圈随风楼,里面的设施没有变动,跟从前一样。
地段极好,简直百年难遇,当即询问牙人蔡东家的抛售价格,牙人抱歉地笑笑,“楼东家,现在随风楼有不少于十位东家有意接手,除了南州的各位有家底的东家,就连周围各州的东家都来了,他们都想接手随风楼,现在价格居高不下,说实话我也不知如今价格买到几何。”
楼玉枝道:“不是价高者得?”
“话是这么说,但具体还得问过蔡东家的意思。”
钱明光并不着急,牙人这么说就不会着急出售,随风楼在他手里挂着这么多天,若真着急出售,也不会等到今日。
归根结底很有可能是蔡东家想炒价,把到手的银钱多翻一翻,毕竟地段好,自带名声客源的食楼,谁不心动。
到了晚上,疏雪园就收到牙人送来明日辰时末拍卖的消息。
钱明光得知还觉好笑,“转来转去,到底还是想拍卖,原本三千两银子能拿下的随风楼,明日至少要喊到一万五千两,再高其他人都要考量一下,接手随风楼后,是否能真的赚回这一万五千两的利润。”
祝余啐了声,“这蔡进才是真的赚钱好手!”
“无妨,随风楼我们盯上了,这块肉必然要啃下来,往后它带来的价值可不止一万五千两,哪怕小火慢熬,咱们与时俱进,适当做出调改,三年五载也该回本获利了。”
钱明光冲祝余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眉目弯成月牙儿,“咱们有钱,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