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大蛇覆在须佐之男后腰的手微微收紧让他们的前胸几乎快要贴上前胸,又十分自然地贴近须佐之男的耳畔说些什么呆会舞步的注意事项,深邃的绛紫色蛇目斜眼去瞧乖巧任由他贴近的须佐之男,就仿佛常年对他竖起尖刺的刺猬某一天忽然朝他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只是,很快八岐大蛇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相应代价。
——须佐之男说不会跳女步已经是很委婉的用词了。
“……须佐之男,你是故意的吗?”八岐大蛇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问询,短短开始还没一分钟,他的脚就已经被须佐之男踩了第三下。
“……”
这时候说不是故意他也会不信吧?须佐之男嘴角抽了抽,他的舞技一直是令他哥姐最为苦恼的事情,所以也鲜少会安排他去参加类似于今晚的宴会,若不是今晚只有他有空,否则也不会安排他独自来参加了。
须佐之男默默避开了目光,难得在针锋相对的对手面前露出窘迫,“抱歉。”
“道歉也需要些诚意才对吧?我亲爱的须佐之男。”八岐大蛇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搂住须佐之男后腰的手报复般刻意用力了几分,惹得掌心下的腰身僵直了片刻。
他这位与他斗争多年的对手腰身很细他一直知道,并且还有双漂亮的、足以令他失神片刻的鎏金色眼眸,那双鎏金色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微微发着光,引诱人无法从中挪开目光。
“你想要什么?”须佐之男停顿了片刻,他仍依靠着八岐大蛇的动作而挪动舞步,想到了什么,又接着补充道:“不能与公司有关。”
八岐大蛇盯着他半响,在他感觉不适之前慢条斯理地开口:“有没有人跟你说过,须佐之男,你的眼睛很漂亮?”
“……嗯?”被突然起来的问题问蒙了几秒,须佐之男认真思绪起八岐大蛇这个问题,然后回答道:“现在有了。”
八岐大蛇为他的坦诚笑了笑,蛇目愉悦地眯起他们身高本就相仿,无须谁低头或者抬头就能轻易接触到对方,他几乎是贴着须佐之男的耳廓开口:“周末那天我会去接你,到时候我再与你说我想要什么。”
“……听起来不像是好事。”须佐之男微微偏头去紧紧地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昳丽面孔,视线从额间菱形胎纹一缕向下滑落至八岐大蛇下唇处的那枚金鳞纹路,他很多时候都怀疑八岐大蛇上辈子可能真的蛇,才让这辈子长出类蛇的鳞片来。
回应他的,是八岐大蛇喉咙间挤出的意味不明的轻笑。
—
在无人知晓的时候,八岐大蛇摩挲着指根处的银戒良久,须臾,他终于想明白他需要什么——一对对戒。
于是八岐大蛇定制了对戒指。
以他和他那位与他斗争多年也没有放弃的对手为戒指主要的色彩,他的对手拥有双犹如纤尘不染的宝石般的鎏金双目,又像天际闪亮璀璨的明星,很难以言语来形容那份独一无二的美丽。
他需要一个机会将戒指送出,而很快,他在宴会上得到了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