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是林少阳先生?”
“我是。”,简光偷摸碰了林少阳一下靠近警察。
“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来上学,这位女士声称我的朋友简光偷了她爸,也是这位女士的丈夫的赔偿金。”,简光简单说了。
“我...我没说偷。”何兰茹声音很小。
“那你这一通操作是什么意思?”简光半掀眼皮,抬眼看向她。
两位警察反复问了好几个问题,但何兰茹就是不张嘴,僵持了十来分钟,两位警官走过来,“你们方便跟我们去一趟警局吗?”
“当然。”宋婉清刚才过来时,这里围的人可不少,单凭她们张嘴说难消掉别人心里的想法,弄出实际结果才行,不然这何兰茹泼的脏水可是实打实泼到身上了。
“我们有车,在校门外,可以跟在后面。”,见警察有些头疼,沈文瑾赶紧说到。
“好,那辛苦你们走一趟了。”警察点点头,又走到何兰茹身边,“何女士,请您带着孩子上车,跟我们去趟派出所吧。”
“警察同志!我的孩子才五岁啊!这真的只是我们家的事,没必要弄到派出所吧!”何兰茹祈求着。
“很有必要!警察同志,您能先告诉我们是哪个派出所吗?我们先行一步。”宋婉清立刻接到,脸色更加严肃起来。
那位警官直起身,“人民路99号,几位先去等着也可以。”
“好的,谢谢。”宋婉清没再看一眼,领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了。
路过大门时,沈文瑾又看到刚才那位领班,“你好,我们家四个孩子都是高三十二班的,麻烦给班主任请个假。”
“诶,好好好。”他们刚回来就开始查监控,组织了半天语言才上报过去,估计还没有传到班主任那里呢。
或许是事情是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一路上几人都没再说话。
又在大厅里坐了半个小时,两位警官总算拉着何兰茹俩人到了。
几个人走到一间调解室,两人刚才就偷偷聊了聊,现在瞒着比不瞒难得多,索性说出来算了,林少阳不再浪费时间,坐定以后就直接道:“何兰茹,当初是你说简志远死了,我不归你管,你带着他所有的赔偿款离开,连给简江留一毛都没有吧?”
不吭声。
“警察同志,简志远是她的丈夫,前年临近过年时喝酒骑电车被撞死了,她和简志远的父亲——简江要私了,索赔了50万,但最后全被何兰茹卷跑了,简江气了个脑溢血,何兰茹也没出一分钱,现在我身上的赔偿款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户口都迁出去了!凭什么还要管简江!”何兰茹嚷嚷着。
“不用管他,你就说说今天这一遭算什么?”林少阳皱着眉头。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吭声了。
“何女士,麻烦您尽快说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你今天的行为我们是可以请求拘留你的,你的孩子怎么办?”
听到拘留,听到孩子,何兰茹总算张了张嘴,低着头,来回扣着手,“我,我就是听说简光现在上了个可贵的学校,还以为是人家又赔了点呢。”
“这算敲诈勒索吗?”宋婉清看向沈文瑾。
“等我喊个律师来。”沈文瑾顺着说。
“诶!我都说了!你们这是干啥呢!”何兰茹一拍桌子,瞪着几人。
“你要是没搞这一出,今天就绝对不会再警局。”宋婉清直勾勾看着何兰茹。
本就不在理,何兰茹也怯起来。
“谁告诉你我的事的?”林少阳疑惑。
“没谁啊。”何兰茹又低下头。
“没谁?”林少阳挑挑眉。
“就一个以前认识你的人呐。”
“何兰茹。你想的话可以找到我,我想的话,也可以找到你。我在青阳上一年学的学费就是你要到的赔偿款,你可以猜猜我的存款,再想想后果。”林少阳毫不掩饰地威胁到,“50万不够你过一辈子。”
何兰茹猛然抬起头,看着对面一个两个的气势,张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来回扫视,呼吸越来越急促,破罐子破摔道:“有人找到我,说你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