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我再给你重新做一份吧。”

慕容凌愣了一下，重新做一份？师傅对自己的态度怎么一下子，好了这么多？

怎么时好时坏的？

好奇怪啊……

江离歪歪头：“怎么了？”

慕容凌轻咳两声，调整状态：“没事。”

江离：“那你先坐着吧。”说完之后，她端好盘子转身离开。

慕容凌在确定江离不在，偷偷摸摸地打开“岁月”，问它：“江离，她现在还喜欢我吗？”

它答：喜欢。

慕容凌：“她爱我吗？”

它答：不爱。

慕容凌看着这赤裸裸地两个字，沉默半晌，“果然，还是……不爱。”她把手无力地瘫在“岁月”上面，痛苦地闭上双眼。

让她爱上我，怎么就这么难呢！

“那，‘岁月’，我问你，慕容凌爱我吗？”江离站在门外，将刚刚的一幕幕看到一清二楚。

“！”慕容凌手忙脚乱，想合上书，但无论她用了多大的力，愣是合不上一点，直到书上浮现出一个字。

它答：爱。

“啪！”慕容凌终于把书合上了，慌乱低头，不敢抬头看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爱江离这件事早已明显，可是为何还是感觉羞耻？

江离看清那个字，并不意外，给她做好的蛋炒饭端在餐桌上，坐在她旁边，亲口说道：“抱歉，慕容凌，我不能爱上你，我可能以后也不能爱上你，但至少现在，我是喜欢你的。”

“江离，你怎么说这种话了？”慕容凌抬头看着江离的眼，看清她赤色瞳孔里的温柔，如水。

“对不起。”江离和她诚恳道歉。

“为什么，又要说……对不起……”慕容凌的语气越来越弱，眼睛里的光暗淡下去。

她被江离催眠了。

“好好吃饭吧，”江离摸摸她的头，“一切都会过去的。”她扶住她的头，亲吻她的额头，她吻了半分钟，才松开口，笑道：“再见。”

“别走……”慕容凌空洞的眼睛里留下两行热泪，“不要……丢下我。”

“没事的……”江离听到这段话后回头笑笑，“我说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慕容凌，现在的我，是最真实的我，是喜欢你的我。

但很快，这个我就要消失了……

悬壶。

“完事了？”苍术身披一件皮衣，一脸冷淡地看着江离的一举一动。

“嗯。”江离轻轻点点头。

苍术漫不经心地点了一盘香，屋里渐渐弥漫着白芷的香味，“那你现在就要走了？”

江离依旧是简短的一个字回应着：“是。”

苍术字里行间带着一种别样的情感，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冷嘲热讽：“我还以为上一次告别就是永别了呢！想不到你居然还会回来再看她一眼。”

江离这一次总算话多了：“这不是你最希望看到的吗？玄参。”

苍术身体一僵。

江离回过身来，睥睨天下般地盯着苍术，直言不讳地说出他自以为自己埋藏得很好的小心思：“让无情的兵器拥有情感，不是你的计划之一吗？”

苍术脸上没有被发现的慌张，反倒是有种平日好友里嬉戏打闹的悠然感：“你都知道？”

江离呢喃道：“这种事情骗骗行露就好了，想骗过我？可不容易。”

苍术总算有点泄气的神情：“唉……那你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么久？这可不像你啊~”

江离笑而不语：“呵~”

苍术语气沉重地说道：“罢了罢了。”

“不过，事情不还是按照你预料中的那样发展吗？”江离自顾自地从小满那里薅了一个木匣子，往里面放了一些东西。

苍术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玄参，别陷太深。”江离劝告一句。

苍术的笑容更冷了：“呵呵~你这个重度病号，还敢来劝我？”

江离沉默：“……”

“管好你自己，江离。”苍术撂下这一句话，闲庭自若地走开了。

江离垂眸，在心底沉沉地叹息。

而后，她把装好的木匣子盖好，就想交给小满。

但小满躲得远远的，用手指了指空空的桌面，让她放在那里就好了。

江离苦笑了罢，放在那块地儿，在小满害怕的目光中，最后一次走进慕容凌昏睡的房间。

这个梦并不甜蜜呢~

凌。

属于我的时间不多了。

等到那个时候，如果可以的话，请你杀了我。

“唔……”

头好痛，好混乱……

是被磕到了头才导致头脑不清吗？

隐隐约约好像记得，江离亲了自己一口，还说了什么，好像是……

嘶~

头好痛……

记不清了……

算了，不管了，还是正事要紧。

慕容凌打开“岁月”，“我想知道，慕容云接下来的事。”

它上面再次浮现出一轮月，不过不知何时开始，它不是月牙形了，现在是一轮快满的月。

慕容凌眼尾上挑：“这是什么意思？”

它没有作答。

算了，先进去看看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