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有些防备,袭月只好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侦探社的,是受你一个朋友所托,她觉得这个案件有疑点,所以想跟你聊聊。”
“朋友?哪个朋友?”
“啊,是一个不想看到你这么难过的朋友,是匿名联系我们的。”
“也没什么好聊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回去吧。”菲菲说完,低下了头,还在为昏迷不醒的闺蜜忧愁。
看着女孩一副快哭了的样子,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直直地站在原地。
突然,袭月像是想到了什么,捂着嘴偷偷说道:“如果真是长牙扈动手了,她的记忆一定是被篡改了,你要不用回云扇试试?看看能不能恢复她的记忆。”
林久阅点了点头,慢慢坐到菲菲身边,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安慰她说:“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我们也是想帮帮舒宁,查明真相,你要不再回忆看看,或许能想起点什么?”
菲菲听完,突然脑子里一阵眩晕,她两只手扶着脑袋左摇右晃,可男女授受不亲,林久阅都不知道该不该扶,只能用表情呼唤袭月来帮忙。
袭月立马坐到菲菲身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过了许久,菲菲才终于平静下来,袭月这才开口问道:“怎么样?舒宁之前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不寻常的地方?”菲菲背靠着沙发,认真回忆了一会儿,接着又说,“要说不寻常,前几个月她总是说有事要忙,问也不说清楚,以前我们总是形影不离、无话不谈。后来我有些伤心了,觉得她是不是不想跟我做朋友了,找借口疏远我……”
“你知道她都在忙些什么吗?”袭月连忙打岔,转回正题。
“她是去上一些辅导课,做饭、烘焙、化妆、穿搭之类的,还总说自己不够好,但她明明就很优秀,一直都很优秀!我们还为此吵了一架,那时候明明就快要中考了,她却把心思花在这些事情上。然后我就跟她赌气,她不找我我就不找她,可没有想到她真的没有联系我,再听到她的消息,就是她坠了楼被送进医院抢救。”
想起舒宁情况不妙,菲菲不禁悲从中来,大颗大颗的泪珠带着懊悔从她眼里滑落。
袭月抽出几张纸巾递过去,“那你知道她学那些是为什么吗?”
“我不知道,她不跟我说,但我觉得最奇怪的是她父母居然允许,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并没有溺爱宁宁,也决不会让她在这个节骨眼上走偏的。对,这很奇怪,我要再去问问叔叔阿姨,为什么会允许呢?不可能会允许的啊!”
菲菲说着说着就站起来要立马动身,袭月连忙将她拉回来,轻声安抚她先冷静。
此时两人了然于心,这必定是长牙扈做了手脚,只是菲菲也不知道具体的对象是谁,也就不便再刺痛她。
袭月坐到林久阅旁边,小声对他说:“久阅哥,要不你再给她扇扇,也许对她来说,没有疑点会比较容易平息。”
林久阅朝着菲菲扇了几下,菲菲立即迷离了眼睛昏睡过去。包间里还在纵情笙歌,两人对望点了点头,起身朝外走去。
“看来它是引诱了舒宁,可真是丧尽天良!”陈江恺站在一旁,大为光火。
杨四心也愤怒得捏紧了拳头,分析道:“舒宁条件这么好,这么优秀,它选择对舒宁下手,摧毁她的未来,估计是会让它更有满足感。它甚至能放任舒宁去透露投入了多少心思,恐怕是在享受处于高位的优越感?”
“真是可恶!”
袭月气得咬紧了牙,菲菲那悲恸的神情还历历在目,若不是那长牙扈作祟,她现在多半跟舒宁在开心享受假期。
见齐芃一直没有发话,林久阅问他是否发现了些什么。
“我找到了个男同学,跟他打了场球,休息的时候我就顺便问他关于舒宁的事,他也是什么都不记得,”齐芃声音低沉,一点都瞧不见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很幸运,一起打球的还有一个他邻校的朋友,还记得那男同学之前跟他说过——发现舒宁跟数学老师走得很近,那数学老师多半就是长牙扈了。”
陈江恺掰了掰手指,指关节发出咯咯咯的响声,“看来这一次的长牙扈已经狂妄到不想对周边关系善后了。”
“它也逍遥不了多久了,等节后学生返校,就是它的死期。”袭月手上转着短刀,瞪着眼宣告。
杨四心坐在一旁,努力控制着情绪,“那我们就先行动,等收拾了它,再去季空山给舒宁求颗灵丹,免得舒宁先醒了,长牙扈又要去折磨她。大家加油,绝对不能放过它。”
“好。”
五人同仇敌忾,脸上都挂着舍我其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