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小女孩可能正是长牙扈的新目标?”林久阅狼吞虎咽,却又等不及讨论,噎得喘不上气。
袭月又赶紧叫来两瓶饮料,拿起一瓶拧开盖子递了过去,等林久阅缓了一下,她才接着说:“那妹妹进的就是初一五班,首先能肯定的是长牙扈就是她的班主任,至于发生了什么,还有待挖掘。”
“它下手还真够快的,这才过了一个暑假,新学期开学也没多久。”林久阅喘上了气,慢慢说道。
“可不是嘛,那妹妹哭得眼睛都红了,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委屈。不过我看她好像也不愿意跟人讲,不然怎么没去集合自己躲着哭?估计我一时半会儿也套不了话,着急也没用。好在已经锁定它了,只要它敢动手,我第一个不饶它。”袭月满腔义愤,盯着学校的方向恶狠狠地说。
林久阅喝了口饮料,从背后掏出回云扇,问道:“要不也给她扇一扇?”
袭月耷拉着肩膀,望着回云扇仔细想了想,“四心姐说得对,这学校人多眼杂,还是先别用回云扇为妙,我找机会先跟她接触接触,说不定她也需要一个诉苦的对象,只是现在对我有防备。”
“也是,万一再领罚单就不好了,还是谨慎点好。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四心姐不是回去了嘛?就只剩我俩了。”
“是得从长计议,”袭月站起来背起手一边踱步一边说,“我首先得解决这个集合问题,它是班主任,集合必到,我可不想跟它一起出现在操场。”
林久阅大口扒拉着饭菜,但长了记性,吞下去之后才开口问道:“怎么解决?总不能一直肚子疼吧?不光是吃饭要集合,那做操、升旗可都得集合。”
“哼,我自有妙招,”袭月古灵精怪地左右扭扭,又接着问,“你呢?怎么说,你刚才不是差点被长牙扈看见吗?”
“我用回云扇没事啊,我就扇领班一人就行,我躲在后厨跟你里应外合。这调查主要得靠你,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要不留你一人在这学校就行。”
袭月转过身,望着林久阅,眼里浮起一丝笑意,接着她又侧过身,扭头望着林久阅说道:“其实你走也没事,我可是很厉害的。”
说完,袭月掏出双刀,飞身去到远处碗口大的树枝上,她两条手臂翥凤翔鸾一般舞动着,须臾之间,她前方的树枝便已被削出一截一米长的雕花。她抬起右手将雕花树枝砍下,伸出左手潇洒接住,忻忻得意地收起双刀,又飞回林久阅旁边。
袭月刚把木棍放下,林久阅就已拿起来欣赏,上面弯弯绕绕地交错了许多条凹槽,还保留了不少尖角,怎么看都是透着杀气的玩意儿。
林久阅看傻了眼,张圆了嘴巴,随后说道:“妹妹,你这要是去参加雕花大赛,那不得拿个世界冠军啊?”
“世界冠军?有这比赛吗?在哪里报名?我要去我要去!”袭月激动得手舞足蹈,仿佛那“世界冠军”的奖杯已经要到手了。
“很遗憾,没有这比赛。”火衍枭张口泼了盆凉水。
袭月噘着嘴坐下,一脸傲娇地说:“没关系,没这比赛我也是世界冠军。”
“就是就是,我举双手双脚赞成你当世界冠军。”
两人对视张狂地笑,捏着拳头朝着上空像击鼓一样挥动,嘴上还不停叫唤“世界冠军”四个字,声势浩大,那声波都传出了山谷。
火衍枭连忙释出焰魄拦截声波,又将整座山团团围住,这才将声波牢牢锁在结界里。它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暗想这对组合现在的画风实在是越来越不正经。
眼见着林久阅的午饭时间快要结束,袭月把木棍、桌椅和喝光的饮料瓶召回基地。林久阅端着饭盒朝袭月使了个眼色,袭月邪魅一笑,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八字型,托在下巴上耍帅,眨眼之间便消失不见。
林久阅则由火衍枭带回了食堂,他才刚洗完自己的饭盒,又被领班大叔叫去参加大规模的清洁工作,整个档口前前后后所有区域和使用过的厨具,居然都要再清洗消毒一遍。林久阅可不敢耽搁,拿起新的洗碗布就开始了洗刷。
好不容易都收拾完了,林久阅已经直不起腰,握着拳头敲着后腰。和蔼的大妈走过来告诉他,他顶班的那个大哥留了躺椅在休息室,叫他过去休息会儿。他缓缓走过去躺下,周围还躺了好几个同事,已经开始打盹。
累坏了吧?火衍枭问他。
林久阅轻轻叹了好长一口气,在心里默想,这强度他还真没经历过,这些食堂的大叔大妈可太厉害了。
火衍枭叫他赶紧睡会儿,等下又是新一轮的鏖战。林久阅听着都快要哭了,但身体上的劳累还是让他很快就睡着了。
也过了没多久,大妈推了推林久阅叫醒他,所有人都马不停蹄地开始筹备晚饭。林久阅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直到大叔报时五点了该煲汤了,他才惊觉自己已经整整干了三个小时没停歇过。
突然火衍枭告诉林久阅,长牙扈等下要开会,估计不会来食堂。于是林久阅趁等大妈洗好菜的功夫,溜去休息室拿手机给袭月发信息。等他重新消毒完回到大妈旁边,大妈已快要洗完菜。
“怎么了小伙子,没这么干过吧?”大妈望着林久阅还是一脸疲惫的样子,关心地问道。
“啊,是。”林久阅低下头有些羞赧,原本以为自己年轻力壮这食堂的工作自己完全能够胜任,却没想自己还不如长辈能干。
大妈又接着安慰他说:“体力活嘛,都是练出来的,刚开始吃不消很正常。我要是会电脑,坐办公室那多轻松啊?这不正好在招人盘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