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恺咽下嘴里的肉,“监控魔气去向?这不就是齐芃今天干的事嘛?费时费力,收效甚微,那魔族是到处流窜的,可能有些捕捉到的魔气仅是残留,我们追过去的时候魔族已经离开了。就算发现了跟长牙扈一样长时间停留在某地的魔,但若没有危及性命的话,我们是不能下手的,这是规定,向来便是如此。”
杨四心也接着分析起来,“没错,而且就算要下功夫去追踪,这大千世界,魔族多如牛毛,我们就五个人,可能很多时候都是白费力气。”
想到自己在十二卷求到的回云扇,林久阅立马提问道:“那有没有法器是可以为我们所用的?最好能一对一追踪魔族,一旦有下手的苗头就立即传报给我们,我们就能在第一时间擒获,不用像现在这样,等到真出人命了,才由铜钟通知我们行动。”
“法器那不得问顾升白啊?我们敕子红也不好意思再去找他啊。”齐芃一边作答一边吃得不亦乐乎。
“什么?我去十二卷那次老将军说有机会再告诉我,是很严重的事吗?”林久阅好奇问道。
袭月拿起汽水,叹了口气,“之前有一个双敕子叫做李于辰,他趁顾仙醉酒,偷溜进十二卷偷了好多法器,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天神惩罚顾仙没收了他辛辛苦苦酿的酒,他气得封了十二卷的入口,除非他给机会,不然想见他是不可能了。现在除了双敕子刚来确实需要法器,其他情况,我们哪儿敢再叨扰他?”
陈江恺大口大口吃着肉,匆匆咽下一口后,接着说:“我觉得可以在降神会的时候问问天神,有没有这样的法器可以赐给我们。”
齐芃刚塞了一筷子,立马抬起头,口齿不清地问:“谁去啊?我可不去。”
“那也不会让你去啊,你可放心好吧。”袭月嘴里小声咕哝了一句,还抬头瞪了齐芃一眼。
“切,”齐芃翻了个白眼,若不是看袭月刚才收敛了许多,他非得像以前一样跟她吵起来,他转念又想起什么不顺心的事,没好气地抱怨,“ 我们敕子红怎么这么惨啊?啥都没有,全都要靠人力。我们现在能想到,我就不信以前的双敕子想不到,我看就是他们偏心,什么都不肯给我们。”
杨四心递过去一杯冰水,堵住齐芃的嘴,“哎呀别乱想,兴许是以前的指标对那些前辈来说易如反掌,他们才没要过。现在我们压力大,想要法器也是为了解救苍生,若是有的话,天神不会不给的,挨到降神会就好了。”
林久阅吃得差不多了,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很晚了,连忙跟几人告别,拿起东西走了出去。正好续点的菜端了进来,陈江恺和齐芃已做好了大吃一场的准备。
杨四心还在犯难,若完不成指标,可真是奇耻大辱,毕竟有史以来,还没有过完成不了的先例,他们谁都不愿意做第一个出丑的人。
陈江恺作为现任的大哥,鼓舞着大家的士气,“都多逛逛吧,兴许还能像这次一样从天而降呢。”
“诶,其实倒是有个现成的法子。”齐芃突然邪魅一笑,说道。
陈江恺涮着肉,饶有兴致地问:“说来听听?”
齐芃没有直接作答而是先朝着杨四心问了一句:“姐,今天长牙扈有没有对林久阅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特别的反应?”
“对,我那一次是因为老大已经把铁角滹封印在楼上了,它跳下去的时候我一棍子就给它打晕了,都不知道它有没有注意到林久阅,但是恺哥带他去抓阴勾子那次,不是说那阴勾子看到他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吗?”
“哟,你小子会说成语了?”陈江恺打趣道,见齐芃翻了个含蓄的白眼,又连忙熄火,“好好好,我不说你了,你继续说。”
齐芃朝杨四心递了个眼色,杨四心思考了一会儿,慢慢答道:“要说反应的话,长牙扈是背对着我们的,倒还真没看见。”
袭月这时放下了筷子,打了个干呕,“我倒是有个发现,就是很恶心,你们要听吗?”
“但说无妨。”
“是我揍长牙扈的时候发现它身上全是哈喇子,臭死我了,但是我当时没多想,真要这么说的话,难道它是想吃了久阅哥?”
杨四心也细细回忆了一下,说道:“没错,也给久阅的衣服弄脏了,从它抓住久阅到我用鞭子将它抽开,它跟久阅已经对峙了起码有十来秒。”
“这不就对了嘛,”齐芃接着说起自己的猜想,“我看林久阅八成就像唐僧肉一样,这些魔族都想吃了,要不然他为什么从小被魔族袭击啊?还给了他那油灯驱魔,那油灯看着像是顾升白那里的玩意儿。”
听齐芃这么一说,三人都觉得不无道理,纷纷暗自猜想林久阅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陈江恺又接着问起齐芃心里的盘算,于是齐芃神秘兮兮地说道:“既然这些魔族打林久阅的主意,那我们为什么不利用起来呢?把他给绑了丢到荒郊野外,要是魔族来吃他,我们就跳出来搞死,他顶多损失点肉,但是我们指标能完成啊。”
“诶我说你这个人,有没有点良心啊?还顶多他损失点肉,要是他死了怎么办,你对得起他父母吗?”袭月不满地嚷道,恨不得站起来朝齐芃脸上狠狠抡一拳头。
“怎么会死?他有火衍枭保护他,怕啥?”齐芃也没个好声气,嚷得更大声。
眼见两人又吵了起来,陈江恺连忙制止,“好了好了,齐芃也就说个乐呵,他敢说我们也不敢做啊。”
杨四心也拉住了袭月,跟着附和,“就是啊,怎么可能这样钓鱼执法呢?他说说而已,别伤了和气嘛。”
等到场面缓和了下来,杨四心又开口说道:“不过确实可以让久阅在会上跟天神提一提,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们早一些锁定作祟的魔族,也好多解救一些无辜的黎民百姓。”
“就这么定好了?”陈江恺问道。
杨四心见他像是有异议的样子,问道:“要不你去?”
“我这不是去过了嘛,我下次吧,下次一定。”陈江恺拿起杯子喝水,心有余悸。
杨四心瞧他那反应,都猜得到他在想什么,忍不住捂着嘴偷偷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