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男人已经进了房间看不到背影,路枕溪扯着沈初下车准备跟在陈启南身后进去。
却在下车时正好撞到抱着巨大包裹,动作鬼鬼祟祟的肖远。
“哈喽啊,亲,又见面了,亲。”
“你好。”
路枕溪抱着肖远塞过来的大包裹,有些艰难的和他打招呼。
这包裹快有他半个人高了,被抱在怀里还高出他一截,视线都被挡的死死的。
“这个是照妖镜,绝对包装严实,没有任何损坏哦,亲!”
路枕溪入目就是白色包装袋,只能听着声音敷衍但艰难的点头。
幸好一边看热闹的沈初总算想起来这快递是谁要的,从路枕溪手里接过,直接往地上一放。
动作之随意看的路枕溪牙疼,生怕里面的镜子隔着包装碎成渣渣。
“行了,这是我们新找到的塔罗牌,带回去后直接交给白无常,期间不要过任何其他鬼手,特别是外勤部。”
听沈初的话,知道事情紧急,肖远表情也是相当严肃。
“明白。”
“我保证,这张牌除了我,不会经过任何鬼的手。”
得到保证,沈初果断扯掉镜子上的包装袋。
在剥洋葱似的扒了半天后,终于拿出比巴掌大不了哪去的照妖镜,至于那些被扒下来的包装袋,气泡垫,飞机盒,以及外面捆的一层又一层的塑料薄膜。
路枕溪:“……”真的不算过渡包装吗?
沈初还非常贴心的没有乱动打包顺序,在扒拉出来镜子后,用塔罗牌代替了镜子的中心位,一层一层包裹好。
这就算被人盯上,也要扒半天吧!
“走了,搭档,看什么呢?”
沈初手搭在路枕溪肩膀上,带着他往院子里走。
身后肖远还在任劳任怨的再给大包裹上一层胶布。
路枕溪:“……”
“别看了,肖远有自己的节奏,我们现在赶紧去调查。”
照妖镜被放到路枕溪怀里,两人穿过紧闭的房门进入室内。
里面此时漆黑一片,窗帘被拉起来,下午时间最好的阳光,被死死挡在外面。
楼上传来东西敲打的声音,还有痛苦呜咽声。
路枕溪取下挂件,将死神镰刀死死攥在手里。
陈家二楼,比一楼还显得黑暗,几乎算得上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道陈年夫夫两是怎么做到的。
能让所有的光线到了二楼都自动消失。
“咚。”
东西落地的声音在压抑的呜咽声下,其实并不明显,但屋内的动静还是可疑的顿了一下。
紧闭的房门被推开,已经换上短袖休闲服的陈启南从里面出来,向离路枕溪只有两步之遥的空罐子走去。
捡起来在手上转了一圈,眼神像狼一样锐利,扫视周围。
知道他看不见自己,但在这样审视的视线下,路枕溪下意识将身体后缩,沈初的手掌突然贴上来,吓的路枕溪一个激灵。
身体被带着往后退了两步,离沈初更近了。
“看他的胳膊。”
声音响在耳边,引导路枕溪看过去。
绷紧的肌肉上有一处不是很明显的疤痕,细看下发现那处疤痕细长横穿小臂,偏白的疤痕和周边稍深些的皮肤有着细微差别,像是被利器划伤过留下的。
要不是沈初提醒,估计一下子还不能注意到这处。
在陈启南想要进一步检查时,屋里穿来的东西坠地声,让他脸色大变。
顾不得深入检查,他转身就匆匆回了房间。
暂时松了口气,但马上反应过来。
他不是死神吗?为什么要怕人!
话虽如此,往房间门口飘去的动作还是非常小心。
毕竟不能让他们发现,防止打草惊蛇。
在靠近房门前时,路枕溪迅速伸手压住想要乱抖的镰刀。
“果然是你。”
房灵从镰刀空间出来,静静漂浮在房门前,看样子是要阻止路枕溪他们进去。
“他果然是李鸢,对吗。”
路枕溪声音冷静,就在刚才罐子掉地上时他就怀疑了,为什么一个离他有一段距离的罐子会掉到他脚边,他在不小心,镰刀也没长到能碰到四五米外东西的地步。
思来想去,不是他碰掉的,那就是有人或者说有东西暗中将罐子拉过来搞出动静,还是在路枕溪身边,是为了提醒屋里的人。
“为什么呢,李鸢滞留人间消耗的全是他灵魂的力量,再拖下去,他就要魂飞魄散了。”
听了这话的房灵偏头看了房门一眼,带着愧疚的垂下头,但还是守在门前寸步不让。
在路枕溪他们动一动脚步后发现,无论他们走多快多久,离那扇门永远就差两步距离。
房灵在控制房屋走向。
外面的氛围逐渐紧张,里面动静反而平静下来,沈初伸手放在路枕溪肩上,小声道:“里面已经没有人的气味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