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陆听话还没说完,哈罗德直接两眼一闭晕过去了。
突发情况差点把路枕溪吓死,他伸手扶住倒向一边的身体。
但没有想象中的重量砸在身上,是因为灵魂体的原因吗?
沈初抓起哈罗德的手腕。
片刻后,在路枕溪希冀的目光下,他叹了口气:“没事,他就是灵魂力量太弱,晕过去了。”
路枕溪刚准备松口气,就听见沈初的下一句:
“但他没有真死亡,离体太久灵魂被削弱,要赶紧把他的灵魂塞回身体。”
陆听接过话道:“我们也是因为这点没有将他送到地府,但他的身体离奇失踪。”
“与之前墓园的尸体被盗,手法相似。”
路枕溪小心将他哥身体放平,多年的相依为命,他和哈罗德的感情相当深,此刻不免有些关心则乱。
而且对于灵魂长时间离体的危害,他也相当清楚,不敢耽搁。
他冷着脸站起身就往外去,幸好被沈初及时拦住。
挣了两下,没挣开,咬着牙道:“松开。”
陆听:“你去也没用,从项天歌落网后,墓园已经许久没有尸体失踪了。”
这时,陆听腰间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喂?”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陆听只是让他们快点回来。
挂断电话,向盯着他的两鬼解释:“是我们说的那两位特殊证人,他们又有了发现。”
“不过要提前向你们透个底,这两个……身份特殊,是我们新遇到的塔罗牌化身,也就是在他们的帮助下,我们才抓到教皇牌……就是控制项天歌的那个。”
路枕溪被沈初压制着冷静下来。
开口声音带着强压的怒火:“这又是塔罗牌搞出来的。”
陆听点头。
“你们在梦境中过了一个月,外面发生了不少事……”
“那天,我们分头行动,你遇到皇后牌,我们在半路被教皇牌发现,被一对奇怪情侣救了。”
“情侣,是恋人牌?”
路枕溪想到之前陆听发来的消息,和恋人牌有关。
“是,当时我们去调查教皇的异常,没想到遇到了情侣牌,他们救了我,还告诉了我一些东西。”
陆听抬起眼,看着路枕溪,他问:“你见过姑姑毁牌吗?”
“他们说,姑姑会留在西区就是为了毁掉全部的塔罗牌,在他们之前,已经有十一张牌被毁灭,四张牌被重创,剩下的不知所踪。”
在大阿卡纳中,包含有愚者、世界在内的二十二张牌,这样一算也只有寥寥几张不知所踪,排除他们遇见的恶魔、皇后、高塔,以及陆听提到的,控制项天歌的教皇,帮助他们的恋人,还有六张牌。
但具体还有哪些的陆听也不知道,只能等着恋人牌回来。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吗?”路枕溪靠坐在哈罗德身边,不时输送些力量,帮他稳住灵魂。
“教皇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他的要求被陆听拒绝了。
“教皇现在很危险,被关在地下监牢中,贸然靠近会被他无差别攻击。”
陆听对这个新弟弟的感情有点复杂,一方面见到亲人他是高兴的,但另一方面是,他们确实多年不知道对方的存在,第一次见面时他还因为路枕溪的身份怀疑他。
他也没有和同辈相处的经验,现在面对路枕溪就有些畏手畏脚的,生怕吓到他。
在陆听想趁机会多说些什么,拉近点关系时,那个杀千刀的哈罗德醒了。
“你干什么?”哈罗德双眼无神,狠狠将路枕溪的手甩开,恨铁不成钢道:“你知不知道灵魂力积攒下来有多难,你现在全往我身体里输送,不想活了吗!”
迎着哈罗德喷火的眼神,路枕溪也是理所当然道:“我早就不活了。”
哈罗德沉默了,在路枕溪想道歉时,他冷笑一声,从沙发上挣扎起身,还恶狠狠对路枕溪说:“行,翅膀硬了。”
灵魂衰弱带来的虚弱让他身体走路直晃晃,但嘴上却一点不饶人:“你长大了,我管不了你了,我现在就走。”
“哥!”
在一阵鸡飞狗跳后,路枕溪坐在沙发上,一双通红的眼看着哈罗德。他身上被红线捆的死死的,只能无奈坐在沙发上。
沈初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冷静下来讨论,而不是你走我走大家走这样发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