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问青则继续追查多年前谋害孟家及天隐派的主谋,她此前来灵犀宗时还未查明,只是杀了几个明线上的人,至于暗线,她锁定了人选但还不确定。
抛开孟问青与邵鹤宁的师徒关系不说,祝长风是相当支持孟问青的,宗门里好些人她想杀已久,只恨不能亲自下场,如今有人合作,她求之不得。
若事情败露,只需把一切推给孟问青,由此一来,还能把邵鹤宁在灵犀宗外唯一的寄托给除去,称得上一石二鸟。
孟问青似乎猜到她的盘算,倒是什么都没说,只做自己的事去了。
万琼殿内。
姜汝镜在练习如何召唤黑龙,许是因为她是在昏迷中被黑龙净化并认主,现在她完全不能随意召唤出黑龙,并且也完全不了解刹那环到底有什么功能。
邵鹤宁对此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等姜汝镜自己慢慢摸索,在原书中这个宝物也只是一笔带过,主要是为了描写姜汝镜与孟问青决裂罢了。
现在这个情节已经被邵鹤宁改变,想必是不会再出现决裂剧情了,不过原书是因为孟问青太爱姜汝镜发现自己被戏耍才导致二人关系降到冰点,现如今孟问青看起来相当重视姜汝镜,情节虽然改变,感情却没有变。
经过此事,邵鹤宁反应过来,孟问青会因姜汝镜痛苦而痛苦,会在面临选择的时候毫不犹豫地选择姜汝镜,她应该已经是喜欢上姜汝镜了。
邵鹤宁慢慢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也后悔自己居然会因此对孟问青大放厥词说要断绝师徒关系,太任性了,孟问青再怎么好都只是她的师尊,肯定会有自己的生活和恋人,她凭什么要求孟问青事事都要以自己为先呢,那也太可笑太逾越了。
所以邵鹤宁只能暗自祈祷孟问青能够忘记她曾说过的蠢话,她还是希望能够留在孟问青身边的,虽然就算她再怎么不适应,也算是与祝长风相认了,在这里好像有了归处,但是她还是觉得在孟问青身边才能心安。
她很快调理好自己的心态,去接受也许会在以后的岁月中迎来师尊的道侣这件事,并且还为自己阻止了孟问青与姜汝镜决裂一事而感到庆幸。
这下很完美了,那二人没有决裂,姜汝镜也没有入魔,那就不会有正派围剿之说,而孟问青也不会死在姜汝镜剑下。
邵鹤宁又开始老老实实地练剑了,她觉得自己不能松懈修炼,也希望孟问青看在她还算勤勉能干的份上原谅她。
她也不去道歉,就默默地修炼,希望孟问青能够注意到她的努力,整个人显得笨拙又真诚。
沉朱好似与她通晓心意,知道她想通了,现在又常出来趾高气昂地评判邵鹤宁这练的不对那练的不行了。
和以前相比,邵鹤宁变得十分虚心好学,少与沉朱拌嘴,她好像一夜之间成熟许多,对于自己所获得的一切都抱有感恩之心,不像之前那般理所当然。
这使得沉朱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她觉得没劲,只闹腾了几日就回剑里沉睡。
日子一天天过去,刚开始姜汝镜还难以适应自己竟然又回到灵犀宗的现实,并且还被迫留在万琼殿,因此日日都要做噩梦,不过后来她算是认命,开始琢磨起利用刹那环使自己重新修炼。
这些日子她算是小有进展,开始可以使用刹那环蓄积灵力,因此她久违地感受到吐纳间灵气环绕的感觉。只是还是不能召唤出黑龙,有时她都会怀疑黑龙是否在自己体内。
若是杨瞳在,说不定能传授些相应的对策。
杨瞳与那条灵蛇缔结血契时,是在两者都濒死的情况下不得已结合,最终他们都幸运地活了下来,因此杨瞳的修炼路径开始与弟弟不同,变成了御灵师。
邵鹤宁与孟思雪及杨瞳传符联系过,孟思雪说她们在拜访沈家时不慎卷入了一桩命案,不得已在沈家多停留了几日,且要等命案水落石出后才能赶往灵犀宗。
这样下来,现在姜汝镜只能靠自己摸索了。
邵鹤宁想过不如去祝长风私库找寻相应的功法书简等,可姜汝镜还是非常抵触祝长风,住在万琼殿已是勉为其难,更何况再去被动地受祝长风恩惠。邵鹤宁不想过于刺激她,因此放弃了这个念头,慢慢来也行。
有时候她也挺佩服姜汝镜的,因为她与祝长风长相相似,姜汝镜却能清楚地分开二人,她不会因祝长风而迁怒于邵鹤,这是相当难得的。
如果生活一直这么平稳下去就好了,邵鹤宁每日晨起练剑,中午陪姜汝镜用膳,下午打坐练功,已经成了生活的规律。
但是天不遂人愿,某一天姜汝镜消失了。
就在明忆眼皮子底下,就在邵鹤宁外出练剑时,姜汝镜凭空消失不见,整个万琼殿都不见其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