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是什么意思?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泊言看着马上转身就走的景寒嶷,想要追上去问,被派来“监视”他的羽琚给拦住了。“不是,你拦着我干什么,拦前面那个人啊!拦他啊!”
不顾泊言的跳脚,羽琚抱着泊言的腰,就不松手,“公子,公子,他说什么不重要。咱们真的不能再凑上去了,咱们打不过他的。算小的求您了,咱们这段时间就还是在炼器室里面炼器吧。”
“不是,你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的人啊!你怎么胳膊肘向外拐呢?!”泊言转头对着羽琚,眼里都是愤怒和不甘,“你都跟了我这么多年了,你不应该和我统一战线,然后帮着我一起骂他吗?!”
“然后呢?”羽琚顶着泊言的愤怒,不怕死地挺了挺胸膛,“公子啊,不是小的不帮您,您说说咱们有啥啊?论打仗,咱们不行,上不了战场;论实力,咱们修为不如人家;论谋略,呵呵,我不说您也知道。”
“咱们就占了这么一次便宜,咱们见好就收不好吗?再这么对抗下去,对咱们有什么好啊!以前公子您满三界追着瑰魇跑,仙界的人说话是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您不在乎,我们也就当做没听。时间久了,脸皮也厚了。”
“可现在,咱们好不容易混出来点名头,咱们不能为了给景寒嶷找不痛快,和他对着干,把自己搭进去吧?这些时日仙界所有的人都知道您转变了,他们看在眼里,也知道以后您肯定会和真人一样,继承真人的衣钵,他们现在全都在说您的好话。”
“风评变好不容易,变坏却不过就一句话的事儿。今儿这事儿咱们都说了,是咱们小心谨慎,为了不出错,其他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可如果您再追出去,和景寒嶷吵上一架,那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以后人家会说您,‘仗着自己现在有点本事了,脾气变得比以前更大了。以前没本事,有的时候还知道收敛一些,现在有了本事,加上护短的爹,这仙界都快变成你家的了’。这些话您还愿意听吗?”
“……”羽琚这一箩筐的话砸下来,把泊言给砸的语塞,半晌才幽幽开口说道:“你这话想说好久了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小子原来心里面有这么多怨言呢!憋坏了吧,这么久什么都没说,心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呢吧?”
“以前的时候通风报信的人都是你吧?”泊言眯了眯眼睛,“我就说每次我跑的挺快,我爹追的也挺快的,我知道有人通风报信,我以前一直觉得是羽寐,或者是羽澜,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是你。”
“吃里扒外,我才是你主子!你知道吗?你听我爹的有什么用啊!你以后能跟着他老人家吗?还不是跟着我?!你跟着我然后还出卖我,你想干什么?亏我还觉得你以前和我是一伙儿的,结果发现我这边只剩下羽竹!”
“羽竹也‘出卖’过你,我们四个都出卖过,谁也没比谁好……”羽琚在心里面翻白眼,谁让公子以前没做什么好事儿呢!也不能怨他们,他们也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