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逗了，你不把我的灰一巴掌扬了，我都觉得很好了，收尸这种活儿就不指望着你了。”厉桦看着厉满，“你怎么知道我成功不了？你自己害怕成灰，就说自己没那个胆量，而不是在这儿贬低一个勇敢突破自我的人。”

“因为你做不到，所以你的儿子就做不到，那是不是我的儿子，你的孙子也做不到。怎么，合着我们蛟龙族祖祖辈辈都只能是蛟龙，是因为基因不行？”厉桦嘲讽道：“就算是基因不行，我现在也比你强。”

“你和他们这些老顽固说得通吗？他们还是会坚持自己心里面想的，我们这种思想他们无法认同，认同不了便觉得是错的。”欧霂琪觉得好笑，“可偏偏他们实力不行，还是要依靠我们这些思想不行的。”

“你们都享受了你们这个身份应有的待遇，难道不该承担你们这个身份应有的责任吗？”欧风若双目通红，声音嘶哑，“你们这样把我们这些长辈置于何地？我们养育你们这么多年，到头来是个笑话吗？！”

“怎么就是笑话了？我不想做王位就是笑话？！我不想妖族血流成河就是笑话？！我不愿意争就是笑话？！”欧霂琪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小叔叔，“我敬重你们，你们呢？我说过了责任我可以承担，但不是以内斗的方式承担！”

“好，就算你们一个真的成了九尾天狐，一个真的成了龙族，我就想问问你们，你们就不想在这个位置上坐一坐吗？”厉满看着厉桦和欧霂琪，“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心里明白，这个位置究竟能带来什么。”

“除了权力，还有资源的分配，以及尊重。这天下除了实力，还有身份。你可以以妖王的身份，让妖族的众人听从你们的安排，就像外面这样。”厉满看着自己对面的两个孩子，耐心地说着。

欧霂琪笑了笑，那笑里充满了疲惫和苦涩，她看向厉桦，两人的手掌同时涌出刺眼的光，对着外面冲去，一瞬间外面的声音全都消失不见了，安静得仿佛落下一根针都能听得清。厉桦开口说道：“这样也行。”

“看见了吗？实力到达一定程度，就代表了你的身份。三界中没有哪一界的尊上会抽风的得罪一个实力强劲的人。他们只会费尽心思的拉拢他，希望他能加入自己的阵营，增强自己这边的实力。”

“你们是还年轻，所以觉得我们的做法错了，等你们年纪到了我们这个岁数的时候，你们的想法又会变得不一样。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现在你们理解不了，可总有一天你们会理解的。”欧晨抬头看着面前站在对立面的女儿，语气中藏着一丝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