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往后不管去哪儿,她都能将她这哥哥带在身边,别人既不敢欺负她,也不敢妄想要觊觎贪图她,而她却能肆无忌惮有恃无恐地在别人面前尽情享受她哥哥的庇护与宠溺。即便是她将她哥哥白送给人家,她哥哥也不会离开她半步,反而还会生她的气,为她痛苦难过自虐发疯。
而她也更加明白愈是在她哥哥最想要跟她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她就越是要把持住自己绝不能放任自己纵情心软,她要让自己冷得像一朵寂然宁静地飘落在她哥哥心上的冰棱和雪花一样,在她哥哥心上最炽热疯狂的时候轻轻落下,温柔附着在它心上那些经脉沟壑上面,然后一点点将她哥哥和他的整个心房都吞噬殆尽,让他在自己绝对的占有、操.弄和掌控下嘶吼哀嚎痛不欲生。像一只被她亲手喂养长大的野兽财狼一样,被她一点点逼得理智崩溃欲罢不能,可却只能满脸凄楚难以自抑地苦苦乞求哀求她,只要予他一点点怜悯和关心,他就能感受到她所给予他的,那份只有她才能给他的眷怜和偏爱。
而她却又会在他哥哥以为终于得到了她的接纳和包容恶时候,突然又变得冷漠无情傲慢高冷,与她哥哥突然疏离隔出一段恰好的距离,刻意摧毁撕碎她所给予她哥哥的那份温柔与恩赐。而以此唤醒她哥哥对她故意冷落愚弄他而导致的不满和愤怒,让他哥哥也狠狠地报复她蹂躏她撕碎她。最后再像高高在上的仙女一样给予她哥哥一些小小的奖励和夸赞,抑或再次狠狠地将她哥哥羞辱嘲讽足够了之后,再若无其事地走开,把她哥哥一个人留在原地,看着她从容离去,却只能紧咬着嘴唇,双眼燃烧着腾腾怒火,却又不能拿她怎样。
尔后。
她能与她哥哥雪花炉火融为一体,相杀相爱,冰火相融。
最终。
让她俘获君心如愿以偿。
而且。
这样一来。
她自然就不怕她哥哥。
以后。
再去找别的女人了?
因为。
她已经在他心上种下了瘾,也开出了花。
每次品尝果实之后。
都会撒下新的种子,重新在他的心脏、骨髓、灵魂和身体里。
慢慢滋长蔓延……
生出新的瘾菌、情愫与根茎。
并由她……
亲手莳弄培养长大。
一次次……
直到将他完全彻底吞噬,永远掌握在她自己一个人的手掌心里。
而今夜。
这场瘾菌试炼……
正是最为关键的时候。
她绝不能对她哥哥有一点的心慈手软,更不能任由她哥哥对她视如禁脔。
予取予求。
她要让他明白……
他才是她的禁脔私宠。
而她只是他的妹妹,其他任何想法都不被允许。
除非。
是她自己想要才行。
否则。
他以后都不要再想得到她。
但凡事也总例外。
譬如说。
他的确能将她治服压制的话。
那对她来说……
倒也未尝不可。
只是现在……
宁汐颜看着她哥哥身上那玉佩,虽然已经被她揉搓得愈发坚硬。
可却好像还是缺乏了。
一点儿灵性似的,如同灵窍未开的顽石死物一样……
经看。
却一点儿没有用。
美玉虽然固然是块美玉,可却还是须要她亲手铭刻雕琢才行。
要不然。
终究也只是个顽石蠢物罢了。
“唉……本以为哥哥这玉佩已通灵性,当是有了一些灵气才是。可不曾想竟还是这般无用,或者还是本仙女对这蠢物顽石锻炼驯服的火候没到,还是本仙女对它火候的掌握,还是不够熟练不够熟悉所致?看来本仙女以后还是多多教训磨炼它一下,不然枉费娘亲特地从庙里替哥哥求来的这块绝世美玉。我本仙女作为哥哥唯一的妹妹,若不能帮娘亲和哥哥好好儿将这美玉磋磨成器锻造成才暴殄天物,那岂不是很可惜。”
宁汐颜揉搓着那玉佩,眼神愈发陷入沉思迷离。
可她却不知。
这玉佩本就是她所属之物。
而她哥哥……
也本就是她命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