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等到以后跟她朝思暮想日夜思念的璟哥哥再见面的时候,能让廊璟高看她一眼对她刮目相看,让他知道当年跟在他身边伺候他的那个小女孩儿,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仪态万千媚色玲珑跻身高第贵族家世的大家闺秀名门贵女了。
以前那个在旁人眼里,什么都不是的小奴婢。
现在终于……
也有资格名正言顺地跟他在一起了。
但当她那日偶经廊府附近街巷,却不巧正遇上了。
廊璟与宁汐颜缠绵雪中。
生死相依。
不由教她黯然痴笑怆然落泪。
只道这挚情盼望……
终究是。
挚情妄梦,爱成妄念。
空等……
偌久,竟不如在他身边为奴为婢那时。
尚还能与他亲近默契。
互生欢喜。
而今。
他就在她眼前,而她却只是路过。
“走吧,阿娘。咱们还是赶紧赴约去吧,莫让那京里来的小王爷棠浔公子久等了。”沈沅氤抹了抹眼泪,啜泣道。
沈苾君道:“哎哟!我家姑娘这是想开了啊?这可真是不容易呀!对,什么廊家少爷璟公子的,哪儿有咱们匡城小王爷棠浔公子来得尊荣富贵蕴藉风流呀。女儿,你就放心吧,干娘既然帮你牵了这条线搭了这座桥,自然凡事都会替你着想的。一切都有在干娘在呢,放心啊。
等咱们嫁到了匡城王府,做了那褚叶家匡城王府的小王妃,什么廊璟宁汐颜那都是屁,年少无知,童言无忌,小孩子过家家,哪儿能当真呢。等以后我女儿做了匡城王府棠浔小王爷的小王妃,我们沈家也能攀上高枝儿……从此飞黄腾达…凤舞九天了,呵呵……!!”
沈沅氤道:“嗯,女儿多谢干爹干娘这些年的栽培抚养。但只要女儿攀得那褚叶皇家的权势富贵,讨得棠浔公子的欢心恩宠。来日。女儿必不会忘了干爹干娘对女儿的恩情。”
沈苾君听了,不由笑得愈发欢喜兴奋了起来。
可却又似乎话里有话,挑着沈沅氤红唇脸颊啧啧连声,笑道:“哎哟喂,哈哈,瞧瞧这小脸蛋儿天生的美人胚子,我就知道我沈苾君不会看错人的。我女儿就是明事理有情有义,不枉咱俩这些年母女一场。只要女儿你好生听干娘的话,别再像以前那样不知天高地厚跟干爹干娘这儿使那小性子,干娘往后绝不会亏待了你的。”
“嗯。女儿知道了。”沈沅氤。
……
但那日沈沅氤刚和沈苾君坐着那顶轿子没走多远。
沈沅氤却又逼着沈苾君。
半途。
又折返了回来。
把廊璟与宁汐颜都抬进了那顶轿子里,求沈苾君务必要救回廊璟。
等到廊璟醒来。
廊璟又求着沈沅氤和沈苾君再帮他把宁汐颜也救回来。
沈沅氤以为……
沈苾君是因为她的请求。
答应帮忙。
救了廊璟,又救了宁汐颜的。
可其实。
她却不知道。
她干娘沈苾君早就对这位廊家的俊美少年郎垂涎三尺觊觎已久了。
而且。
廊璟也早已被她暗中种下了饲心蛊,可她却一直都没有对廊璟做过什么。
因为。
沈苾君不想要一条任她驱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她想要……
廊璟对其他女人都求而不得,即便他再喜欢谁。
也会被那个女人嫌弃。
最后。
她再显露本性粉墨登场,彻底驯服这个让她思之如狂垂涎若渴。
却始终隐忍不发,忍耐偌久……
也舍不得下手。
偏要装作礼贤下士坦城相待,而实则操之在手紧紧在握的俊美公子。
他的一切……
似乎从未脱离过她的掌控。
可事实当真如此吗?
或许。
廊璟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身上究竟藏有多少秘密。
而沈苾君跟那些人相比。
又算什么呢?